这是两个打了败仗归不着队的兵。他们原隶属于四川陆军第几师，第若干旅，若干团，若干营，若干连，若干排。其初都是新都县文家场，靠在田土上吃饭的长年，因为有一次去赶场替主人家卖豆子，无意之间被过路军队用武力强迫请去——俗话叫拉伕——先做些出气力的苦工，后充散丁，再后改为长伕；几次战争之后，正式兵缺额颇多，新兵招募不及，便把他们通通补了兵额。他们以前本名张阿六、李老么，补了兵额后，才正名叫张占春、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