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个夏天我又回到南京来,现在我是度着南京的第二个夏天。

  当初在外边,逢到夏天便怀想到父亲的病,在这样的季候,常常唤起了我的忧郁和不安。

  如今还是在外边,怀想却成了一块空白。夏天到来了,父亲的脸,父亲的肉,父亲的白白的胡须,怕在棺木里也会渐朽渐尽了罢?是在这样的季候了。

  和弟弟分别的时候说:

  “和父亲同年的一般人差不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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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缪崇群
Type: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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