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睡也如何能睡呢——

  送到枕边的雨声,透过席背的凉意,

  都在这般冷的残夏天气里!

  去年的洪水跟着前年的大早,

  歉薄的秋熟,都在回家时见着;

  那时田主都收获着去了,

  耕种的农人尽坐在空田上呆着。

  今年不会做前年去年底兄弟吗?

  ——我有些儿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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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应修人
Type:诗歌
Total Words: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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