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弟重新睡了,顧天成把領架棉袍脫去,把老婆的鏡子拿到燈壺前照著一看,右眼角上一傷,打青了,其餘還好,沒有傷。

  他老婆又問:「為啥子把衣服也扯得稀爛?難道當真碰著了棒客!……捐官的銀子,可交跟袁表叔了?……么伯那裏欠的五十兩,可收到了沒有?……」

  他一想到前事,真覺得不該得很;不該聽袁表叔的鼓吹,把田地抵了去捐官,以致弄到後來的種種。但慫恿他聽袁表叔話的,正是……
本章为付费内容
3贝壳(¥0.30)即可解锁
开通VIP免费阅读
Previous

Table of Cont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