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大夫雖然是那位趙司令的熟人,但他和趙司令卻沒有絲毫朋友感情。他慨然地負着月容的生死責任,那不是爲了趙司令,而是爲了月容。
這時,屋子裏面的女看護大叫起來,他倒有些不解,立刻走進屋子來向她問是怎麼了。女看護遠遠的離着病牀站住,指着病人道:“她突然昂起頭來,睜開眼睛望着!”馬大夫笑道:“你以爲她真要死嗎?”女看護呆站着,答不出話來。馬大夫笑道:“咦,你不明白了嗎?我們這是教會辦……
夜深沉第三十四回 歸去本無家窮居訪舊 重逢偏有意長舌傳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