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場裏,沒有鍾,沒有時間,讓一切嘈雜的聲音攪翻了天地。男人和女人旋轉着,從這一端到那一端,樂聲停止了,人們收住腳步,不知道是爲自己或是爲別人鼓着掌。生怕人的神經還不曾混亂,小喇叭朝天叫出難耐的亢音,大喇叭把匝地的低音伸展着,好象爬在地上一條到處嗅着的毒蛇。
等着靜珠被一聲鼓驚醒了,看看腕錶,已經是午夜後一點鐘了。在平日也許她倒不十分留意,這正是星期六,她一定要回家去。
前夕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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