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忍与自由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

  本报(《每周评论》)第二十八号里,我曾说过:

现在舆论界的大危险,就是偏向纸上的学说,不去实地考察中国今日的社会需要究竟是什么东西。那些提倡尊孔祭天的人,固然是不懂得现时社会的需要。那些迷信军国民主义或无政府主义的人,就可算是懂得现时社会的需要吗?


要知道舆论家的第一天职,就是细心考察社会的实在情形。一切学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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