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前瑣記花木之癖

  我熱愛花木,竟成了痼癖,人家數十年的鴉片煙癖,尚能戒除,而我這花木之癖,深入骨髓,始終戒除不掉。早年在上海居住時,往往在狹小的庭心放上一二十盆花,作眼皮供養。到得“九一八”日寇進犯瀋陽以後,湊了二十餘年賣文所得的餘蓄,買宅蘇州,有了一片四畝大的園地,空氣陽光與露水都很充足,對於栽種花木很爲合適,於是大張旗鼓地來搞園藝了。園地上原有多株挺大的花樹、果樹、長綠樹、落葉樹,如梅、杏、李、桃、柿、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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