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天不见,柳妹妹又换了新装了!——换得更清丽!可惜妹妹不象妈妈疼我,妹妹总不肯把换下的衣裳给我。
-
睛空万里一风筝,风挟铃声宛转鸣。羡煞凌霄无限乐,几时我亦乘风行。1920年。
-
妹妹哟,我亲爱的妹妹,呵,给我力,禁止我的眼泪,我的心已经碎了……片片……我脆弱的神经乱如麻线,呵,那是你,我的妹妹,你就是一朵荆榛中的野玫瑰。
-
夜半,我知道是在做梦奶奶去世很久了,但她坐在床头给我讲鬼故事还是那个,吃小孩手指,嚼的嘎嘣脆的故事小时候我不听话,她常常用这个故事吓唬我梦醒,迷迷糊糊听见猫在吃猫粮也是嚼的嘎嘣脆无
-
场上铺满金黄的小麦,连枷一个劲响得噼噼啪啪;妇女队正在火热地竞赛,唱着欢乐的祁连山歌。
-
旋风引来了狂乱的游鸦,为暴雨的先导,尘沙弥漫着,是其威力的显示。阳光被逼迫向树梢远遁,如惊弓之野鸟,乌云追踪而来,欲吞没这世界。
-
呵,那静寂的夜,当它来时,我便想仰天狂啸,或痛哭,给一些这如死之周围的生动,但啊,苦恼已饮尽我眼中之泪滴,忧愁又横锁在喉咙,于是我多感的心,成为俘虏了,被凉夜的强暴,随意去摆布!我
-
站在岩石上的女郎,我爱你!在飘散着柔柔细发的颊上,你那处女之美的微笑——啊,这微笑,象能醉人的春之嘘气。
-
一狗叫是很讨厌的,但可怕的却是闲人的眼睛,也罢,你就躲躲藏藏的来吧!二你去了,明媚的月儿是跟着你没去的,现在没去的月儿又明媚了,但是,我的人,你呢?……。
-
野花在画廊的窗外摇着粉白的头秋随落叶落下一曲挽歌追思夏日残酷的午时月球如一把黑团扇遮尽了太阳的光灿而你此时亦隐没于画廊里黑色的帷幕火柴的蓝焰,染黄了黑暗烧尽了生命,亦不见你的回光你
-
我思想,故我是蝴蝶……万年后小花的轻呼,透过无梦无醒的云雾,来振撼我斑斓的彩翼。
-
空说男儿意气雄,春过二十无微功。生涯今日何堪问,万恶沪滨侍富翁。治国无才当治乡,民生困迫正凄惶。
-
阳光之流丽,一切的树枝灿烂了,泉水在悬崖上缓流,婉约之歌声满于山谷。和煦之微风,从天际飘来,浅草遂含笑了,野玫瑰亦卖弄其颜色,似竞争温柔之拥抱。
-
我心充满惆怅,与缥缈的可哀之感觉,但无意持笔,或涂颜色以表现。不读书中的故事,为生活的一种点缀;亦不思低吟或高唱,赞叹那时光的飘逝。
-
在滑稽的时代里,不必挺戈呼喊,或带点武士之色,只要年青,皆可成危险之人物。因忠孝而成之活尸,忽变为无上之偶像,被刻上一句隽语:“看呵,这才是良民之代表!”腐败的道德遂复活了,又如好
-
沪滨溷迹愿终违,飒飒秋风我欲归。朋辈乍离同抱恨,故人久聚古来稀。正多国难忍旁视,未许身安怕奋飞。
-
悲哀的颜色,笼罩着瘦削的树枝,如既往的失意之梦影,流荡在我心头,隐隐约约。低低叹息在生之疲乏中,我凝睇于无数芦苇之颠沛,呵,回忆旧情,我的眼泪,如残叶上之坠露。
-
习惯了孤寂,能解剖失眠之神秘,但我之岁月,却不愿给苦恼做怀抱。披满绵绵落着之雪缕,我又寻欢于深夜了,让可怖之寒气,去盘踞那空室。
-
从你如春光般飘去,我的花园便变了景色:蟋蟀唱秋天的曲子,草坪为乌鸦的战场。我终日无语如平沙之沉默,我的狂笑与长吁,亦无能避免那回忆的诱惑,与消灭此长别之哀戚。
-
秋去了,留下满地黄叶,如出殡者播散之钱纸,刺激人以死的感觉,青春之恋慕与凭吊。太阳早改了淡妆,俨然是秋之丧妇,现凄凉之色,温暖瘦枝,终如残照之无力。
-
淡淡的,谈淡的,淡抹淡装里,最能显出美来。美的婉和,美的明慧,或者是美的丰标,谁有这一两样或三样的美啊?求你爱惜你朴素的衫儿,莫让艳丽侵蚀了你底美哟!村野的,才是真的美;毫不假饰的
-
行行是情流,字字心,偷寄给西邻。不管娇羞紧,不管没回音,——只要伊读一读我底信。
-
天空在流着别意的泪水,我呵,胸中绞缠恕怼;但是也罢,且托着幻想数计我们未来再回。
-
残酷的时光,我见你鼓着黑色的翅膀逝去,剩留下我无依地,在忏悔的深渊里,没奈般饮泣。
-
我欲离叛诗神,跳到虚荣的中心,与生活之魔为伍,演罪恶之剧。或弃我笔儿去执枪儿,纵横于平野,向远去的牲畜或人群,为射击之游戏。
-
权力与真理,是不能两立之仇敌,在人的灵魂里激战,各张着虎视眈眈之眼。真理以无私为旗旌,正直是其武器,抱着恶恶之志愿,创造一和平世界。
-
我见了猫儿追逐,想到色情狂之人类,当其贪欢之时,甚于猛兽之搏斗。忘了虚伪之礼貌,灵魂则成为一种记忆,或如一句空泛的语言,无补于实际之残酷。
-
上哥哥底怀里,也有妈妈样的温暖吗?这是尝新的第一夜呵!颊儿偎我,腕儿钩我,小调儿醉我,小哥哥并枕而睡地伴我。
-
海城冷寂大难留,除却西风不见秋。多谢阿欢悄然至,折将秋色慰尘囚。1923年10月1日。
-
狂风如海盗之呐喊,惊醒我罕有之梦——我正与红番为伍,挺戈刺专制之帝王。张开眼儿,满着无限迷乱,未能辨别这黑夜的深浅,惟知道心血蜂拥,在表示我的愤懑!我疾恶儿童般的啼哭,与默诵圣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