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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的你,从我底怀中,取了爱去;——不,从我底爱里,投入你底心魂。金刚石也似的你底心,被爱底烈焰烧熔了;天鹅绒也似的你底魂,被爱底热流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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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工作八点钟,有的农,有的工。耕耕种种,织织缝缝,筑成基础,架起梁栋;吃的穿的住的,互相供奉,一件也不曾白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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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中野草渐离离,托根于我旧时的脚印,给他们披青春的彩衣:星下的盘桓从兹消隐。日子过去,寂寞永存,寄魂于离离的野草,象那些可怜的灵魂,长得如我一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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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飘着些微云,地上吹着些微风。啊!微风吹动了我头发,教我如何不想她?月光恋爱着海洋,海洋恋爱着月光。啊!这般蜜也似的银夜,教我如何不想她?水面落花慢慢流,水底鱼儿慢慢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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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苍茫的夜色里,展开在我底面前了,一幅画也难肖的湖山。明月怀疑了:“这不是我团栾的影子呵!”一丛散碎的银光,在縠纹也似的明漪中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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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古园中,明月照幽素,一枝凄艳的残花对着蝴蝶泣诉:我的娇丽已残,我的芳时已过,今宵我流着香泪,明朝会萎谢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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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淮关梁园镇间一百八十里之距离,已完全断绝人烟。汽车道两旁之村庄,所有居民,逃避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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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残雪的青山,别嫌迟暮吧;明媚的晚霞,正对著你微笑呢。消受得晚霞底一笑,也不必抱怨残雪了!一九二三,二,六,在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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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门槛,雪门槛,车轮碾过突突颤;车轮颤,车夫叹,车重如山拉不转;车轮生角地生棱,棱角重重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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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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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曙光么,那天涯的一线?终有这一天,黑暗与溷浊退避了,那偷儿自门户前猛望见天之巨日而隐匿去他的巢穴;由睡梦中醒起了室中的人,行入郊野,望闳伟的朝云在太空上建筑黄金的宫殿,听颂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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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花满;花飞春半:花满花飞,忙得东风倦。开也非恩,谢也何曾怨?冷落温存,花不东风管。一九二三,三,二一,在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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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在你底眼底,你底耳际,——不,只在你底心里。眼底,分明是缠绵的相思字;耳际,分明是宛转的相思调子:但这不是相思。说这不是,更何处有相思本体?说这是的,又何曾表现得相思真谛?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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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烦闷的春吹过街头,都市在阳光中懒懒地抖擞。富人们呀没头地乱奔,“金钱,投机,商市,情人!”塌车发着隆隆的巨吼,报告着车夫未来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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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我在荷花池内,耳边有水蚓拖声,在绿荷叶的灯上萤火虫时暗时明——葬我在马缨花下,永做着芬芳的梦——葬我在泰山之巅,风声呜咽过孤松——不然,就烧我成灰,投入泛滥的春江,与落花一同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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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你在爱我,我也明知你在爱我,我也似乎感激你底爱我;然而我是有恋人的呢。惭愧我这狭窄的心宫,容不了两个恋人:已经住下了一个恋人——她,再也住不下第二个恋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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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的灯,溟溟的雨,沉沉的未晓天;凄凉的情绪;将我底愁怀占住。凄绝的寂静中,你还酣睡未醒;我无奈踯躅徘徊,独自凝泪出门:啊,我已够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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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都河流向东南,在草原上弯了一弯,我们涉过第三道水,博斯腾湖出现在眼前。天呵,更高更蓝,草原呵,更绿更宽,博斯腾湖呵看不到边,天连着水、水连着天;肥美的牧草贴着地面,金色的花朵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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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新脱故,著新脱故!新衣不久藏,故衣不再补。千丝万缕,千辛万苦;谁织谁缝?工男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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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暮秋的田野上照着斜阳,长的人影移过道路中央;干枯了的叶子风中叹息,飘落上还乡人旧的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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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把你胸中的秘密包藏著了吧,我底爱友呀!对我吐露了吧,你只是对我!浮著静肃的微笑的你呀,温柔地私语了吧!我将用我底心听你底秘密,不是用我底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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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寂寞的秋的悒郁,说是辽远的海的怀念。假如有人问我烦忧的原故,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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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堤横亘白堤纵:横一长虹,纵一长虹。跨虹桥畔月朦胧:桥样如弓,月样如弓。青山双影落桥东:南有高峰,北有高峰。双峰秋色去来中:去也西风,来也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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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甚么在我这清虚的梦里,突然现出壮丽的琼楼玉宇?天外飞来似的,你从你那被认为真实的尘境里移来居住。你怎地弄些狡狯的神通,刹那间庄严了我这梦底国土?为甚么你不肯长站在我醒时的面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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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自己将慢慢地慢慢地老去,随着那迟迟寂寂的时间,而那每一个迟迟寂寂的时间,是将重重地载着无量的怅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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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倦的鸟藏喙在彩翎间,音的小灵魂向何处翩跹?老去的花一瓣瓣委尘土,香的小灵魂在何处流连?它们不能在地狱里,不能,这那么好,那么好的灵魂!那么是在天堂,在乐园里?摇摇头,圣彼得可也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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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是一只酒杯,快乐之美酒稀见于杯中;那么斟罢,悲哀的苦茗,有你时终胜于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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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年龄是酒我醉了我是醉了我称狗为兄弟、妓女为爱人、乞丐是亲人我是浪子,有梦无坟流浪故事无人倾听只有现实般的刽子手钢刀落在理想的头颅上我走在人生的路上变成金钱的工具半路为爱情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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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雁字仓皇地渡过天河,寒雁的哀呼从她心里穿过,“人啊,人啊”她叹道,“你在那里,在那里叫着我?”黄昏拥着恐怖,直向她进逼,一团剧痛沉淀在她的心里,“天啊,天啊”她叫道,“这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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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虎,一年以来,你底身子许是烂尽了吧。然而你底心是不会烂的,活泼泼地在无数农民底腔子里跳著。假使无数农民底身子都跟著你死了,田主们早就没饭吃了;假使无数农民底心都跟著你底身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