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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今日可吓坏了我!两条腿到这会儿还哆嗦。瞧着,瞧着,都要追上来了,要不,我为什么要那么跑?先生,让我喘口气,那东西,你没有瞧见那黑漆漆的,没脑袋的,蹶脚的,多可怕,还摇晃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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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赠恩沱了一三友我是一只孤独的雁雏,朔方冰雪中我冻的垂死;忽然一晨亮起友情的春阳,将我已冷的赤心又复暖起,我的双翼回温而有力,仿佛雪中人入了炭盆的室中;已毙的印象复活于眼前,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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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大人小,秋心沁透人心了。(本诗创作于1932年春,作者生前未公开发表。首刊于1980年10月《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第3辑《萧红自集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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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里有一天黄昏竹林在细雨中哭泣低声地唱一首凄切的歌——我有一个永远忧郁着的心在荒寒的山涧里没有一个人来访问——有时我在晨风里笑我爱山花的温柔太阳在怀里撒娇——有时我头充满哀怨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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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前一日作)插在长颈的虾青瓷的瓶里,六方的水晶瓶里的菊花,钻在紫藤仙姑篮里的菊花;守着酒壶的菊花,陪着螯盏的菊花;未放,将放,半放,盛放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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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曾为我束起许多花枝,灿烂过又憔悴了的花枝,谁曾为我穿起许多泪珠,又倾落到梦里去的泪珠?我认识你充满了怨恨的眼睛,我知道你愿意缄在幽暗中的话语,你引我到了一个梦中,我却又在另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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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hasalustyspring,whenfancyclearTakesinallbeautywithinaneasyspan.”——Keats这里是一道河,一道大河,宽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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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砖也似的春寒,压扁了茧也似的梦儿,从绵密而脆薄的茧囊中,挤出个懵腾的梦蛹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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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走了,留下我在这里等,看血污的铺石上徘徊着鬼影,饥饿的眼睛凝望着铁栅,勇敢的胸膛迎着白刃:耻辱粘住每一颗赤心,在那里,炽烈地燃烧着悲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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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生自土中,来自田间的,这大地,我的母亲,我对她有着作为人子的深情。我爱着这地面上的沙壤,湿软软的,我的襁褓;更爱着绿绒绒的田禾,野草,保姆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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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辞林,虚悄的林;乐离心,寂寥呵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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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热望来相见,希冀从头细说,偏你冷冷无言;我只合踏着残叶远去了,自家伤感。希望今又成虚,且消受终天长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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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珠儿已抛残,只剩了悲思。无情的百合啊,你明丽的花枝。你太娟好,太轻盈,使我难吻你娇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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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自己将慢慢地慢慢地老去,随着那迟迟寂寂的时间,而那每一个迟迟寂寂的时间,是将重重地载着无量的怅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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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西山反射到东岸,黑暗暗林梢上的残光,淡淡的快没有了;青蛙在浅水滩上阁阁地追悼着白昼;七八百水手驾着一只小船,急急地荡摇过去;在我那孤零零地醉着乡念的心中,浮动着,用葡萄藤攀结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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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当——包车底钟儿打著。回头一看:一个短衣赤足的坐著,一个短衣赤足的拉著;坐著的笑著,拉著的也笑著:他们以为这是一个奇迹哩!奇迹吗?——不算吧!短衣赤足的坐著,长褂皮鞋的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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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的眼睛的微光下迢遥的潮汐升涨:玉的珠贝,青铜的海藻……千万尾飞鱼的翅,剪碎分而复合的顽强的渊深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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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树影静立在灰色晚天的前面,哑哑争枝的鸟啼已经倦的低下去了。炊烟炉香似的笔直升入空际,远田边农夫的黑影扛着锄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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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芦花开的时候,旅人的鞋跟染着征泥,粘住了鞋跟,粘住了心的征泥,几时经可爱的手拂拭?栈石星饭的岁月,骤山骤水的行程:只有寂静中的促织声,给旅人尝一点家乡的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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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张没价值的白纸,自从绿给了我发展,红给了我情热,黄教我以忠义,蓝教我以高洁,粉红赐我以希望,灰白赠我以悲哀;再完成这帧彩图,黑还要加我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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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呀春风,这是你应当做的:母亲样摩抚着儿童;春风呀春风,这是你喜欢做的:轻吻着女郎的笑容;春风呀春风,这是你不该做的:催出泪到老人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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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如此,憔悴的我,荏弱的花,一齐知道;——也许春却不曾知道。为甚春寒如此?懵懂的我,伶俐的花,一样不曾知道;——也许只有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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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这窗外的树声,听来好像家乡田野上抖动着的高粱,但,这不是。这是异国了,踏踏的木屐声音有时潮水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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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夸阆苑景物辉煌,金殿上有黄金的太阳;它不如故乡——虽然故乡只余一片荒凉。也莫愁冥国雾气迷茫,远处有风声颤在白杨;只须有女郎——偕了女郎,地狱都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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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三春尽了,总应该留得春痕多少;晓来检点,竟全被那细雨微风送掉!——不留也罢,却抛下一团烦恼!记得春深花好,花是双开,人是双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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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吼后的空间,长鸣的蟋蟀也寂然了,黑暗沉沉地笼罩万物,隔绝了芒芒的星的闪烁。望不见白墙,柳树,——与玉泉山上的塔尖:惟有无穷的空虚展布,如缥缈的死音送给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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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早晨,一梦醒来,看见窗上的纸,被沙尘封着,雨水渍着,斑剥陆离,演出许多幻象:看!这是落日余晖,映着一片平地,却没有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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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一无所有,才能无所不有;如果一有所无,就难保所有不无了。我把我所有的,都给了她吧;我,也给了她吧!她给我甚么呢?她不给我,我就无所有了;她给我,我就有所无了!她不该给我呵!一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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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是一粒火种,由萌芽,伸展,成灿烂之朝阳。当旺盛之时,可使玉石粉碎,钢铁变软,化黑暗为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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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巨灵般的薄暮云霾,天际行来,将径封埋,荒郊之内我们燎起神柴,照英魄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