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起落不定的思潮,把計春鬧得坐立不安,最後他躺在牀上,仰了面孔靜心靜意地想出了一條出路;就是起一個絕早,不等令儀來,就離開這公寓。於是解衣就寢,安然地入夢了。他是思慮有些過度了,頭擱在枕上,坦然地睡着,及至醒過來的時候,看那竹子外面,白粉牆上,抹了一帶金黃色的陽光,這縱然是早上,也不會是絕早了。
一個翻身坐了起來,揉那眼睛,再仔細地向窗子外面看看,可不是太陽有幾丈高了嗎?……
現代青年第十七回 索影作甘言再施妙腕 贈衣驚厚寵更溺情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