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仍然照着平常的心慣,劉希堅在剛響八點鐘的時候便醒了。陽光也照樣的正窺探着他的紙窗。他起來了,帶着晚眠的倦意和一些擾亂的回味,便動步走到C大學去,因爲他必須去教授兩點鐘《近代社會思想概要》。在路上,浴於美好的清晨之氣裏,他的精神豁然爽利了許多。他想起昨夜裏的煩躁情形,覺得很可笑。

  “可不是,”他自己玩笑的想,“你也有點象神經質的人了。”卻又愉快地——在心裏浮蕩着白華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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