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個人向他說:“怎麼的,站在這兒?”他猛然轉過身,看見是一個同志,一個最能夠抄寫和最擅長宣傳的同志,也是一個爲工作而不知疲勞的人物。“印字機!”他叫出他的渾名了。“你也來逛公園麼?”便和他握了手。

  “我只是過路,”他的同志回答:“你怎麼老不叫我王振伍呢?我們在中學時候就給你叫慣的。”

  “這是你光榮的符號呀!”他笑着說。

  王振伍作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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