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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圆圆的火球似的太阳滚到那边西山尖上了。敌军的一条散兵线也逼近了这边东山的斜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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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春送了绿衣给田野,给树林,给花园;甚至于小小的墙隅屋角,小小的庭前阶下,也点缀着新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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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还有一里路,在脚车上早望见了楼。喜得心里扑通扑通地跳!晚间同父亲母亲和妹妹在灯下谈话——父亲说:“我想你早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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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受过新式教育的人,见了无论生熟朋友,往往喜欢你我相称。这不是旧来的习惯而是外国语与翻译品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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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车站中充满了不安与浮躁的气氛。月台外的洋灰地上,有的是痰、水、瓜皮。乱糟的室隅,如鸟笼的小提门的售票口,以及站后面的石阶上洋槐荫下都是人——仓皇、纷乱、怯懦的乡民,粗布搭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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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庙茶亭,街头路尾,只有要饭叫花的人,只有异乡流落的人,只有无家可归的破落户,只有远方云游的行脚僧,才在那里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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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叙说一个农家少女的故事,说她在出嫁的时候有一两百人抬的大小箱笼,被褥,瓷器,银器,锡器,木器,连水车犁耙都有一份,招摇过市的长长的行列照红了每一个女儿的眼睛,增重了每一个母亲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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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是一种奢华:且不说酒肉势利,那是说不上朋友,真朋友是相知,但相知谈何容易,你要打开人家的心,你先得打开你自己的,你要在你的心里容纳人家的心,你先得把你的心推放到人家的心里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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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中央公园里和C君做点小工作,突然得到一位好意的老同事的警报,说,部里今天发给薪水了,计三成;但必须本人亲身去领,而且须在三天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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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就组织上说,这是个理想的小家庭:一夫一妇和一个三岁的小男孩。不过,“理想的”或者不仅是立在组织简单上,那么这小家庭可就不能完全像个小乐园,而也得分担着尘世上的那些苦痛与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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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台)时间一九六〇年秋。地点太原。人物周雨香——女,20岁,继春之妻。继春——男,25岁,孙玉莲之子,雨香之夫。孙玉莲——女,41岁,继春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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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好大的量,我可是喜欢喝两杯儿。因吃酒,我交下许多朋友——这是酒的最可爱处。大概在有些酒意之际,说话作事都要比平时豪爽真诚一些,于是就容易心心相印,成为莫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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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校时代,在年龄上是指十三四岁到十八九岁的一段。我今年四十六岁,我的中学校时代已是三十年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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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墨般的天容,罩住了大地上的一切,六角结晶的白色雪花,在院子里纷纷飘舞,坐在长方式画桌旁的少年,向他的同伴说:“佐之!明天的演讲会怎样?”佐之——一个细高身材的少年,放下手里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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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先生,你是我最敬爱的前辈!像你那样精察事理,知物知人,并世罕有俦匹;我不因你平昔识拔我,爱护我,规戒我,勖勉我,才把这种谀言美辞来报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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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十七,正是去年今日,别君时;忍泪佯低面。含羞半敛眉,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除却天边月,莫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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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我的故乡,到现在,已是足足的七个年头了。在我十四岁至十八岁这四年里面,是安安静静地过着平稳的学校生活,故每年一放暑假,便由天津而上海,而马江,回到家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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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幕剧——说明因为人类中有一种罪恶。这罪恶就是为了自私的满足而妨害别人的自由!所以在一瞬间便有无数的生命,在这种权力底下颠沛,毁灭,但是这些人各因他所受的压迫而存在他自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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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章老姆近来好像发疯,碰到人便这样询问着:“你这位阿兄,可知道我的儿子哪个时候才要回来呢?我的儿子是个好儿子,但他到“番邦”去已经三十多年了,钱银信息是一点也没有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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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淡的太阳光斜铺到斑驳的旧木栅门上面,在门前我站住了,扔了手里的烟蒂儿,去按那古铜色的,冷落的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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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几页日记的抄录。日记常是一种内心生活的记载。社会是一个化妆跳舞场,每个人都在妆扮之下登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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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节是我国固有的道德标准,现代还用着这个标准来衡量人们的行为,主要的是所谓读书人或士人的立身处世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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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古的时候,做父母的对于子女,是不知道有什么责任的。那时的父母以为生育这件事是一种魔术,由于精灵的作用;而不知却是他们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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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这个题目是仿的高士奇的《江村消夏录》。那部书似乎专谈书画,我却不能有那么雅,这里只想谈一些世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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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正值秋天。大道上两辆马车飞似地跑着。前一辆车上坐着两位妇女:一个是黄瘦憔悴的夫人,一个是光泽满面,体格丰满的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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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箫是一个女画家,近来因为她多病,惟一爱怜她的老父,伴她到这背山临海的海丰镇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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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白毕业后便来到这城里的中学校当国文教员,兼着女生的管理。虽然一样是学校生活,但和从前的那种天真活泼的学生时代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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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一带枫树林子,拥抱着一个江边的市镇,这个市镇在左右的乡村中,算是一个人口最多风景最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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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鸡缩头缩脑地踱进埘里去了,檐头嘁嘁喳喳的麻雀都钻进瓦缝里,从无人扫除的空楼的角落,飞出三三两两的蝙蝠,在院宇的天空中翻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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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在东非勾留了一阵,着实领略了一番坦噶尼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