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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了,苏震九急匆匆向家里走。他步迈得大,手甩得高,到了门口,腾的跳进堂房,脚步还没放稳,就大喊一声:“奶奶!”奶奶霍的全身一哆嗦,就象平空听见一声炸雷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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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才子佳人信有之”才子佳人,是一句不时髦的老话。说来也可怜得很,自从五四以后,这四个字就渐渐倒霉起来,到现在是连受人攻击的资格也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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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大只有一个女孩儿,一十三岁,病了差不多半个月了。王老大一晌以种桃为业,住的地方就叫做桃园,——桃园简直是王老大的另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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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北京像一片大沙漠,青年们却还向这里跑;老年们也不大走,即或有到别处去走一趟的,不久就转回来了,仿佛倒是北京还很有什么可以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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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朋友忽然寄给我一张《晨报副刊》,我就觉得有些特别,因为他是知道我懒得看这种东西的。但既然特别寄来了,姑且看题目罢:《关于下面一束通信告读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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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当去年中国有许多人,一味哭诉国联的时候,日本的报纸上往往加以讥笑,说这是中国祖传的“以夷制夷”的老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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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不是他们哥儿俩这档子事的中心,可是我得由这儿说起。黑李是哥,白李是弟,哥比弟大着五岁。俩人都是我的同学,虽然白李刚一入中学,黑李和我就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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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王家少妇不知愁夫婿出征雪国羞更有银娥奇女子雄心壮胆美名留话说山东济南市,本是省会之区,繁华地带。水秀山明,人烟稠密,真乃北方要镇,商业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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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所见所知的亲属里,没有一位的运命与境遇比之三姑燕娟和三姑丈和修更为恶劣艰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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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家宝》赵树理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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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家乡的油菜花开得异常鲜艳,漫山遍野、层层叠叠一片金黄,推开房门或走在乡间小路上,扑面而来的油菜花的芬芳能使您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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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人又称书生。这固然是个可以骄傲的名字,如说“一介书生”,“书生本色”,都含有清高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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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是看惯了平畴万顷的田野,无穷尽地延伸着棋格子般的纵横阡陌,四周的地平线形成一个整齐的圆圈,只有疏疏的竹树在这圆周上划上一些缺刻,这地平的背后没有淡淡的远山,没有点点的帆影,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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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粮差
》赵树理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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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北京通俗讲演所请我讲演“丧礼改良”,讲演日期定在十一月二十七日。不料到了十一月二十四日,我接到家里的电报,说我的母亲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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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柔美风韵之外,还带有一种描写不出奇异的美;甜蜜的,迷人的,最引人发笑的,然而是这样的动人的情绪又会使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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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过鸭绿江,踏上朝鲜的土地,登时就感觉到所有古今中外诅咒战争残酷的文字,在平时读起来尚有酸辛味道的,在此刻,简直不够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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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生了好几个男孩子,父亲最大,五叔春荆最小。四叔是生了不到几个月便死的,我对他自然一点印象也没有,家里人也从不曾提起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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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是个尊重自由的国家,从伦敦海德公园(HydePark)可以看出。学政治的人一定知道这个名字;近年日报的海外电讯里也偶然有这个公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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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字在第一个腔孔,但不是悲调,是轻易不用的。譬如《汉宫秋》,《平沙落雁》这些调子中用高凡音的最多,至于《闺思》这个小曲儿你记得吧?一上来就是四上尺六工六上五仩六工尺尺工六等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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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太太最不喜欢人叫她汪太太;她自称穆凤贞女士,也愿意别人这样叫她。她的丈夫很有钱,她老实不客气的花着;花完他的钱,而被人称穆女士,她就觉得自己是个独立的女子,并不专指着丈夫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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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退日本暴寇,我们的头上便老顶着炸弹。这是大中华空前的劫难,连天空也被敌人污辱了。我们相信的公道的青天只静静的不语,我们怎样呢?空前的劫难,空前的奋斗,这二者针锋相对;打吧,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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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是一种艺术。咱们的先人就懂得贴春联,点红灯,换灶王像,馒头上印红梅花点,都是为使一切艺术化。爆竹虽然是噪音,但“灯儿带炮”便给声音加上彩色,有如感觉派诗人所用的字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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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渡,无论是精神的还是肉体的,都是一段迫不得已的脱胎换骨的旅程,它会改变你的命运,也能夺走你的小命。我虽然对此早有准备,但只有在上路之后,才明白了其中的惊险和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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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日喜欢做历史的研究,所以今天讲演的题目,是《中国哲学的线索》。这个线索可分两层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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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很多学生选择科系时,从师长的眼光看,都不免带有短见,倾向于功利主义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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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门学问的天生仇敌是那门的教授。威廉·詹姆士智识贩卖所的伙计大约可分三种:第一种是著书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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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猜不出我们自己的心境是如何的变幻不可测。有时,大事变使你完全失了自己的心,狂热而且迷乱,激动而且暴勇,然而到事变一过去,却如暴风雨后的天空一样,仍旧蔚蓝而澄淸;有时,小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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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八日温煦的,初冬的阳光散布在床巾上,从杂乱的鸟声里边醒来望见对家屋瓦上的霜,对着晶莹的窗玻璃,像在檐前哜喳着的麻雀那样地欢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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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南的秋天是诗境的。设若你的幻想中有个中古的老城,有睡着了的大城楼,有狭窄的古石路,有宽厚的石城墙,环城流着一道清溪,倒映着山影,岸上蹲着红袍绿裤的小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