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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工作的关系,我带着家眷从故乡迁到上海来住了。收入是微薄的,我决定在离开热闹的区域较远的所在租下了两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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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阔人说要读经,嗡的一阵一群狭人也说要读经。岂但“读”而已矣哉,据说还可以“救国”哩。“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那也许是确凿的罢,然而甲午战败了,——为什么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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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国民党对于共产党从合作改为剿灭之后,有人说,国民党先前原不过利用他们的,北伐将成的时候,要施行剿灭是豫定的计划。但我以为这说的并不是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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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已过了,大概是;海棠花不是都快开齐了吗?今年的节气自然是晚了一些,蝴蝶们还很弱;蜂儿可是一出世就那么挺拔,好像世界确是甜蜜可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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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冷风把林乃久和一块现洋吹到萃云楼上。楼上只有南面的大厅有灯亮。灯亮里有块白长布,写着点什么——林乃久知道写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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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文低声的叫,已想好的话忽然全乱了;眼从梅的脸上移开,向小纯微笑。小纯,八个月的小胖老虎,陪着爸笑了,鼻的左右笑出好几个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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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大雨瓢泼,水滴伴随雷鸣狠狠砸在地面,噼里啪啦的像是在炒黄豆,闪电似毒蛇般吐出诡异的信子,在天空撕开一条巨大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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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搜集一点乡贤著作,二十余年来多少有所得,可是说到杨大瓢,却颇使我为难,他的著书不知怎的这么不容易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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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最近几十年来,世界上有两个女子在教育方法上有重大的发明,在教育制度上有特别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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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在地狱上面的天堂!沪西,大月亮爬在天边,照着大原野。浅灰的原野,铺上银灰的月光,再嵌着深灰的树影和村庄的一大堆一大堆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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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愁也没有,欢喜也没有——情绪的真空。可是,那儿去哪?江水哗啦哗啦地往岸上撞,撞得一嘴白沫子的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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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这时候,我和父亲去白云庵。那庵建在城东的山阜上,四周都栽着苍蔚的松树,我最爱一种披头松,像一把伞形,听父亲说这是明朝的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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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光好,正宜出游,秋游的乐趣,实在不让春游,这就是苏东坡所谓“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啊!我年来隐居姑苏台畔,天天以灌园为事,厮守着一片小园,与花木为伍,简直好像是井底之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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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从哪里说起?等到你要说话,什么话都是那样渺茫地找不到个源头。此刻,就在我眼帘底下坐着是四个乡下人的背影:一个头上包着黯黑的白布,两个褪色的蓝布,又一个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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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八月十三日到济南的。城里能逃走的人已走了许多——据说有二十万左右。十四日,青岛紧张,于是青岛的人开始西来,到济南的自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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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主席,各位同学:我刚才听见主席说今天大家都非常愉快和兴奋,我想大家一定会提出抗议的,在这大热的天气,要大家挤在一起受罪,我的内心感到实在不安,我首先要向各位致百分之百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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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是青年的导师,他的书不但为现代这一代的青年们所爱读,我相信也将为第二代第三代……青年们所爱读。鲁迅又是民族的文化斗士,他暴露了民族性的缺点,揭发了历史上的暗黑,为大众人民开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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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的成都的一条街,便是现在成都市人民委员会大门外的人民南路。(按照前市人民政府公布过的正式街名,应该是人民路南段,但一般人偏要省去一字,叫它人民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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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静听着隔河传来的山歌,把整个上午的时间,化在廊庑下的引目远眺。在山坡下,人物、田野、村庄、云烟、竹树和山川,展开了它们那悠悠千古的面目;风景依稀似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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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了,人都欢喜在凌晨吸纳着三月早上的清新空气。可是日日纷忙的人,虽在红日满窗,并且觉得很为烦热的时候,总舍不得即时推枕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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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十年前,每一个老派头旧家族的宅第里面,竟可以是一个缩小的社会;内中居住着种种色色的人物,他们错综的性格,兴趣,和琐碎的活动,或属于固定的,或属于偶然的,常可以在同一个时间里,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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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修身虽然是学着科学,可是在日常生活上不管什么科学科举的那一套。他相信饭馆里苍蝇都是消过毒的,所以吃芝麻酱拌面的时候不劳手挥目送的瞎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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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夫妇的心中长了个小疙瘩,结婚以后,心中往往长小疙瘩,像水仙包儿似的,非经过相当的时期不会抽叶开花。他们的小家庭里,处处是这样的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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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流子潘逆哲像往常一样在街上随意地溜达,他的思绪不是落在迎面走来的女人的前胸上,就是回味于刚刚走远的异性的后臀里,没有什么可瞧可想时,他才记起了昨天的奇遇,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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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民国二十三年,曾在考试院住过几天,也在此会场讲过话,所以这次重来,非常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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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他除了头上的一条毛巾,和腰间的一条短裤之外,要算是一丝不挂。不单是他,在沙汀上坐的,眠的,站的,走的一群学生个个都像他一样的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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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林吉的门口,长着一株高大的柠檬树。六月初间,曾在这柠檬树下杀死一个收租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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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有“欧洲的公园”之称。起初以为有些好风景而已;到了那里,才知无处不是好风景,而且除了好风景似乎就没有什么别的。这大半由于天然,小半也是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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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在欧洲没住过夏天的中国人,在初夏的时候,上北国的荷兰去,他简直觉得是新秋的样子。淡淡的天色,寂寂的田野,火车走着,像没人理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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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赵树理短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