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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最近几十年来,世界上有两个女子在教育方法上有重大的发明,在教育制度上有特别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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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唐人写了一句“桂林山水甲天下”的诗,多有人把它当做品评山水的论断。殊不知原诗只是出力烘衬桂林山水的妙处,并非要褒贬天下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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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女子与小人归在一类里,但不知道是否也包括了他的母亲。后来的道学先生们,对于母亲,表面上总算是敬重的了,然而虽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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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筠厂有各书抄读,《筠厂文选》中录其小引二十篇,寒斋藏有《帝京景物略》及《钟伯敬集》两种抄读,近日又从乡间得到三种,即《越绝书》,《吴越春秋》,《陶靖节诗文集》,各有引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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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然兄:萧君文章里的当然只是理想化的江南。凡怀乡怀国以及怀古,所怀者都无非空想中的情景,若讲事实一样没有什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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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北京有海港吗?回答:有海港。那么,什么地方是古海港呢?回答:就是什刹海和积水潭的那一片水面。这个海港现在虽然已经不存在了,但是,这一段历史却很值得我们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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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道得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远方来了朋友谈天说地,可以畅叙一番,自是人生一乐,何况这个朋友又是三十余年前的老朋友,并且足足有三十年不见了,一朝握手重逢,喜出望外,简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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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约翰生(SamuelJohnson)的《拉塞拉司》(Rasseda)一书中译出;书为寓言体,言亚比西尼亚(A byssini)有一王子,曰拉塞拉司,居快乐谷(TheHappyV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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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文忘了几年以前了,有一位诗人开导我,说是愚众的舆论,能将天才骂死,例如英国的济慈就是。我相信了。去年看见几位名作家的文章,说是批评家的漫骂,能将好作品骂得缩回去,使文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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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中国游戏文章,常想到日本的俳文,虽然讲起俳文又非回到游戏文章上来不可,这样说法似乎有点缠夹,但这是事实如此,因为俳文的根源可以说是本在中国,然而两者在本国文学上的地位却又很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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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是那一部旧书上看来的了,大意说是有一位道学先生,自然是名人,一生拚命辟佛,却名自己的小儿子为“和尚”。有一天,有人拿这件事来质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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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的冬季在我印象里大抵只用两个字概括:湿冷。整个冬天都是阴沉沉的,若是哪日出了太阳,人们肯定像中了大奖般,恨不得敲锣打鼓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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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前年曾在贵校的暑期学校讲演过一次整理国故,故今天的题名曰再谈谈整理国故。那时我重在破坏方面提倡疑古,今天要谈的却偏于建设方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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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愿吃羊肉而宁愿吃菜羹呢?说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估计到大家看见这个题目会感觉诧异。其实,这本来是很普通的典故,我觉得它很有启发性,所以又想把它拿来重新做一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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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是爱好花木的人,总想经常有花可看,尤其是供在案头,可以朝夕坐对,而使一室之内,也增加了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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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很脆弱,易动情感,所以看了任何哀情的作品,都会淌眼抹泪,像娘儿们一样。往年读《红楼梦》,读到《苦绛珠魂归离恨天病神瑛泪洒相思地》那一回,心中异样的难受,竟掩卷不愿再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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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凉风从台湾海峡吹来。路旁的金合欢花散出甜丝丝的清香。厦门的夏夜是迷人的。我的心却有点发紧,不能平静——我正在一步一步走近吴才良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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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来很有几位恨恨而死的人物。他们一面说些“怀才不遇”“天道宁论”的话,一面有钱的便狂嫖滥赌,没钱的便喝几十碗酒,——因为不平的缘故,于是后来就恨恨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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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茶馆里同朋友闲吹。算了算,我虽已练习写作十七八年之久,可是不过才出了二十本书。这二十本是:一、长篇小说:《老张的哲学》,《赵子曰》,《二马》,《大明湖》,《猫城记》,《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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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来全国跃进的景象,在我们自己的历史上是空前的,在人类历史上也是空前的。我们的工农商学兵都一致地争取每一分钟,每一秒钟,进行忘我的劳动,以期实现一天等于二十年的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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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三十余年前我在上海工作时,江湾小观园新到一种西方来的好花,花色鲜艳,花形活像兔子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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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索豪语的折扣其实也就是文学上的折扣,凡作者的自述,往往须打一个扣头,连自白其可怜和无用也还是并非“不二价”的,更何况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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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十二月之最后一夜,名为大除夕,除,犹尽也,故又称大尽;前一夜为小除夕,又称小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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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破烂市”上打起着阴棚,很大一块地盘全然被阴栅连络起来,不断地摆着摊子:鞋、袜、帽子、面巾,这都是应用的东西。摆出来最多的,是男人的裤子和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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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天气是晴朗的。一路上的山势也渐渐地平易了,这预告给我们,不久就可以到达安康附近的平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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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古代有许多书画家,都承认“书画同源”之说。最早发现这个道理的是谁?有人说是元代大画家兼书法家赵孟,证据是现在北京故宫博物院陈列着赵孟的一幅画卷,上面有他本人的题跋,其中有这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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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打算,呕,自己打算有什么用呢!是的,我本打算,即使是完全没用,在武汉住下去,一直住到暴敌败退回去的时候。我不晓得军事,我只相信武汉必不会失陷,所以不打算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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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整理旧书,偶然又拿出明代刘元卿的《应谐录》,翻阅其中有一则写道:有盲子过涸溪桥上,失坠,两手攀楯,兢兢握固,自分失手必坠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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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刚刚说过的日本人,他们做文章论及中国的国民性的时候,内中往往有一条叫作“善于宣传”。看他的说明,这“宣传”两字却又不像是平常的“Propaganda”,而是“对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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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顿报告书采用了中国人自己发明的“国际合作以开发中国的计划”,这是值得感谢的,——最近南京市各界的电报已经“谨代表京市七十万民众敬致慰念之忱”,称他“不仅为中国好友,且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