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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手中捧着一个贝壳,一心要摘取满天的星星,一半给他亲爱的哥哥,一半给他慈蔼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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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明因为有人谈起写篆字,我倒记起郑板桥有一块图章,刻着“难得糊涂”。那四个篆字刻得叉手叉脚的,颇能表现一点名士的牢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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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舒愤懑”我常说明朝永乐皇帝的凶残,远在张献忠之上,是受了宋端仪的《立斋闲录》的影响的。那时我还是满洲治下的一个拖着辫子的十四五岁的少年,但已经看过记载张献忠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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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近的五个礼拜里,一连过了两个年,这才算真正过了年,是民国十三年岁次甲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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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讲的成都的一条街,便是现在成都市人民委员会大门外的人民南路。(按照前市人民政府公布过的正式街名,应该是人民路南段,但一般人偏要省去一字,叫它人民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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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题目,做来做去,文章是要做完的,如果再要出新花样,那就使人会觉得不是人话。然而只要一步一步的做下去,每天又有帮闲的敲边鼓,给人们听惯了,就不但做得出,而且也行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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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同编辑同志谈定了这个题目。这意思是说,我写的文章可能比抛砖引玉的砖头还不如,只能算是一块很平常的瓦片。对于一块瓦片,谁会重视它呢?然而,仔细想想,问题却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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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庭园正中偏东一口井的旁边,有一株年过花甲的柿树,高高地挺立着,虬枝粗壮,过于壮夫的臂膀,为了枝条特多,大叶四展,因此布荫很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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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儿女的衣襟上闻到了一阵阵的白兰花香,引起了我一个甜津津的回忆。那时是一九五九年的初夏,我访问了珠江畔的一颗明珠——广州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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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回滩绕百千湾,几日离肠九曲环。一棹画眉声里过,客愁多似富春山。”我读了这一首清代诗人徐阮邻氏的诗,从第一句读到末一句细细地咀嚼着,辨着味儿,便不由得使我由富春山而想起七里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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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听一位云南朋友潘孟琳兄谈及,云南有一种挑贩,挑着两个竹篓子,口头叫着:“卖东西呵!”这种挑贩全是绍兴人,挑里面的东西全是绍兴东西;顾主一部分自然是绍兴旅滇同乡,一部分却是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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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讲恋爱,讲革命,讲志愿,似乎天地之间,唯我独尊,简直想不到组织家庭——结婚既是爱的坟墓,家庭根本上是英雄好汉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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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圣贤喜言尧舜,而所说多玄妙,还不如大禹,较有具体的事实。《孟子》曾述禹治水之法,又《论语》云:“子曰,禹吾无间然矣,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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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青年同志,近年来在从事科学研究中,做出了很大的成绩。他们的研究工作最突出的特点是敢想敢说敢干。但是,他们也常常因此而受到一些人的责难,他们的科学研究文章也有的竟然被批评为“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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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蔓凌霜卧软沙,年来处处食西瓜”,这是宋代范成大咏西瓜园诗中句。的确,年来每入炎夏,就处处食西瓜,而在果品中,它是庞然大物,可以当得上领袖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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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蕉湛然一碧,当得上一个“清”字,可是清而不艳,未免美中不足;清与艳兼而有之的,那要推它同族中的美人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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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论谁最早发现美洲大陆这个问题的时候,许多人都很关心慧深的国籍。到底慧深是哪国人呢?对这个问题应该首先做出初步的回答:他是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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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画符”失敬失敬章第十三“阿呀阿呀,失敬失敬!原来我们还是同志。我开初疑心你是一个乞丐,心里想:好好的一个汉子,又不衰老,又非残疾,为什么不去做工,读书的?所以就不免露出‘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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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篮人,他的大篮子,长形面包,圆面包……每天早晨他带来诱人的麦香,等在过道。我数着……三个,五个,十个……把所有的铜板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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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假中我们这班“等是有家归不得”的同学多半数是赌过钱的。这虽不是什么好现象,然而我却不为这件事替现在青年们出讣闻,宣告他们的人格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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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青年报》十一月十六日三版《杀人不见血的罪犯》那篇文章里,所揭发的淫书淫画贩张瑞生的犯罪事实,应当引起我们严重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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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中国的第一部彩色电影片《梁山伯与祝英台》,第一次的上映,竟不在国内而在国外,并且在世界历史上占有一页的日内瓦会议期间映上银幕,给参与会议的各国贵宾们欣赏,这是史无前例,而值得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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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当世“文坛”上的丑事,这两年来真也揭发得不少了:剪贴,瞎抄,贩卖,假冒。不过不可究诘的事情还有,只因为我们看惯了,不再留心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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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于记得中国的医书中,常常记载着“食忌”,就是说,某两种食物同食,是于人有害,或者足以杀人的,例如葱与蜜,蟹与柿子,落花生与王瓜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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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自己不承认是教育家或青年的导师,然而他的言满天下,尊重创造和奋斗,并且主张扩充文化,指导青年的生活,这些都是合于教育的;他的行为人范,刻苦耐劳,认真周密,赤诚爱国,情愿自作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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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是一个大的摇篮,又是一个古老的坟墓,原野上总是笼罩着静寂。原野里隐藏着无数的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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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我家小园东部的百花坡下,入夏忽地生长出好几十株单瓣和复瓣的各色蜀葵花来,高高低低,密密层层,倒像结成了一面大锦屏一样,顿觉生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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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流子潘逆哲像往常一样在街上随意地溜达,他的思绪不是落在迎面走来的女人的前胸上,就是回味于刚刚走远的异性的后臀里,没有什么可瞧可想时,他才记起了昨天的奇遇,那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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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读者来信从新疆寄给我,问我“关于地下水和地上水的关系,应该如何处理”?这位读者最近看到《燕山夜话》第一集,他对于其中的《堵塞不如开导》一文特别注意,问题就是“从这篇文章联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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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初我们不论到哪一处的园地里去蹓跶一下,总可以看见篱边阶下或石罅砖隙挺生着一种野草,几乎到处都是,大家对它太熟悉了,一望而知这就是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