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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很脆弱,易动情感,所以看了任何哀情的作品,都会淌眼抹泪,像娘儿们一样。往年读《红楼梦》,读到《苦绛珠魂归离恨天病神瑛泪洒相思地》那一回,心中异样的难受,竟掩卷不愿再读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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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自己不承认是教育家或青年的导师,然而他的言满天下,尊重创造和奋斗,并且主张扩充文化,指导青年的生活,这些都是合于教育的;他的行为人范,刻苦耐劳,认真周密,赤诚爱国,情愿自作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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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假中我们这班“等是有家归不得”的同学多半数是赌过钱的。这虽不是什么好现象,然而我却不为这件事替现在青年们出讣闻,宣告他们的人格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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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平常的在校周末。“啊,好烦啊…”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别人说大学的周末正是个有大好时光的时候,应该去做有意义的事或者去多多看看美好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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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史沫特莱初次会面是在一九四六年九月里,以前,闻名而不曾见过面。见面的地点是雅斗(XADDO)。雅斗是美国纽约省的一所大花园,有一万多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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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篮人,他的大篮子,长形面包,圆面包……每天早晨他带来诱人的麦香,等在过道。我数着……三个,五个,十个……把所有的铜板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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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麻雀燕居屋檐底下,在旁有慈爱的母亲。窝中干燥而温暖。他日常所吃的,有金黄的谷粒,棕红的小麦,肥白的虫,和青绿的菜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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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整理旧书,偶然又拿出明代刘元卿的《应谐录》,翻阅其中有一则写道:有盲子过涸溪桥上,失坠,两手攀楯,兢兢握固,自分失手必坠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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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凄风苦雨的深夜。一切都寂静了,只有雨点落在蕉叶上,淅淅沥沥令人听着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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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在什么书上,看见德国须勒格尔博士说,东亚的人形玩具始于荷兰的输入,心里不大相信,虽然近世的“洋娃娃”这句话似乎可以给它作一个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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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圣贤喜言尧舜,而所说多玄妙,还不如大禹,较有具体的事实。《孟子》曾述禹治水之法,又《论语》云:“子曰,禹吾无间然矣,菲饮食而致孝乎鬼神,恶衣服而致美乎黻冕,卑宫室而尽力乎沟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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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国画家近来正在谈论:某人的画变了,某人的画还没有变。听见他们的谈论,在我们这些外行人心里,总不免觉得有点纳闷。究竟他们所说的“变”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要“变”?怎样“变”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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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春天适合干什么,适合踏青吗?适合攀爬吗?又或者古人说二月天是草长适合莺飞的时候。提起草长与莺飞,恰又勾起许多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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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读过唐代韩愈的《进学解》吧,其中有若干名言警句,流传很广。然而,也许有的朋友没有读过宋代文天祥论学的文章吧,现在我想谈谈文天祥的“进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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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了一座桥。桥的底色灰蒙蒙的,带着几分清瘦的忧郁;桥的栏杆处用的是清如雪色的砖,白璧无瑕;桥的石墩很厚重,能托举起梨花带雨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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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读者来信从新疆寄给我,问我“关于地下水和地上水的关系,应该如何处理”?这位读者最近看到《燕山夜话》第一集,他对于其中的《堵塞不如开导》一文特别注意,问题就是“从这篇文章联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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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月色》是朱自清任教清华大学时所写的一篇散文。文章写了荷塘月色美丽的景象,含蓄而又委婉地抒发了作者不满现实,渴望自由,想超脱现实而又不能的复杂的思想感情,为后人留下了旧中国正直知识分子在苦难中徘徊前进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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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壮的长白山蜿蜒在辽宁省的东北部,而其余脉则迤逦至吉林与黑龙江之领域;它那雄浑的姿势,真不愧称为北国天然的障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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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亲所以把我送进南洋公学附属小学,因为他希望我将来能做一个工程师。当时的南洋公学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工程学校,由附属小学毕业可直接升中院(即附属中学),中院毕业可直接升上院(即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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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谈养狗》的短文刚发表,有一位同志就提醒我:狗和猫应该并提。人类养猫狗有同样的历史,它们都是有益的动物,如果房子里有老鼠,就更会想到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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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伪是品性,却又是态度。从前论人的诚伪,大概就品性而言。诚实,诚笃,至诚,都是君子之德;不诚便是诈伪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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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月日,值旧书肆清仓甩卖,购入史铁生《我与地坛》一书。史铁生者,百余年前名作家云云。其书内漫漶不可辨识,唯于书边有笔记一二,歪歪斜斜,所记人地多不可考,而又不文不白,不若古文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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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筠厂有各书抄读,《筠厂文选》中录其小引二十篇,寒斋藏有《帝京景物略》及《钟伯敬集》两种抄读,近日又从乡间得到三种,即《越绝书》,《吴越春秋》,《陶靖节诗文集》,各有引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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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着,而且落着雨滴。“下雨也得走!”这是毫无疑义的。今天我们不必再同那些挑夫们生气,队员们也不必自己背负行李了,我们用四十元雇了一只小船,可以把行李送到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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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目太奇怪了,谁会把知识当成可以吃的东西呢?想不到,在现今的世界上,居然有一种“科学家”,进行“科学的试验”,有了“新发现”,得出了结论,认为“知识是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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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第一名胜雁荡山,奇峰怪石,到处都是,正如明代文学家王季重所比喻的件件是造化小儿所作的糖担中物,好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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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讲恋爱,讲革命,讲志愿,似乎天地之间,唯我独尊,简直想不到组织家庭——结婚既是爱的坟墓,家庭根本上是英雄好汉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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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论北京的历史和文化传统问题的时候,我们应该提到十六、十七世纪之间的两位大书画家。这两人就是明末清初宛平的米万钟和米汉雯,当时号称大小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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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波先生:我所憎恶的所谓“导师”,是自以为有正路,有捷径,而其实却是劝人不走的人。倘有领人向前者,只要自己愿意,自然也不妨追踪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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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读书人向来不大在乎东西。“家徒四壁”不失为书生本色,做了官得“两袖清风”才算好官;爱积聚东西的只是俗人和贪吏,大家是看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