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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抽象的,你或许要瘪嘴,说我在侮辱这名词的尊严,在侮辱你。不然!梅仍旧是梅,虽说做了中国的国花……可怜!)那无稽之谈你怎么好相信?这个并非是为我;这是为你——里外透明,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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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一抹斜阳了,山呵,你还拦住它做甚?晚霞很骄矜地说:“斜阳去了,有我呢!”“羞啊,一瞬的绚烂罢哩。”月儿在东方微笑了!群星密议道:“让她吧,她也不能夜夜如此呵!”但还有几颗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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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烟毒那里是火我们呀今夜宿谁家乌鸦已归巢了天已晚了我们呀今夜宿谁家母亲快要倒下孩子们太倦了我们呀今夜宿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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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微风起来的时候,暗水上开遍青色的蔷薇。——游子的家园呢?篱门是蜘蛛的家,土墙是薜荔的家,枝繁叶茂的果树是鸟雀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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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爱你一天。留恋黑夜,不愿紧闭双眼。担心,明天将离你而去。只爱你一天。疲倦而空洞的双眼不能再将你注视,害怕,它不能完全把你描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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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开了一家当铺,专收人的心;到期人拿票去赎,它已经关门!十四,十,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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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只知喧嚣它的长舌;湖泽迂滞;小河跳过白沙,浅才及绿氤氲下的竹爪;大江,似蛟,挟石冲下雪山,穿鞺鞑作声的暗洞,深穴,乱山中撞开一峡,到平原,宽广,舒徐的始流入东海——唯有,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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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梦中,无端地遭人搜捕:几回避匿,几度逃亡,竟到了被逼自杀的最后。其间累次救我出险的,是一群的女性,一群执梃的女性。最后的瞬间,环顾围绕著我的女性,却一个也不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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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友人,静寞的月夜不给你桃色的梦,摇荡着灵魂漂上了水晶仙宫,但,这儿,听,有着激励的鸡鸣,是这时候你便该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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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住在楼上,楼下住着一个老木匠。他的胡子花白了,他整天的弯着腰,他整天的叮叮当当敲。他整天的咬着个烟斗,他整天的戴着顶旧草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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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忘了那夏天,连大地都浑身闷热的时光;你莫忘了路边的那老栗,为了你他洒下阴凉。离开他你去了——天真,美丽,你穿着贴肉的衣裳——离开了他,你上前去寻觅池水边的一圈刺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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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年秋季到京,觉得北方的大风,实在可怕,想做首大风诗,做了又改,改了又做,只是做不成功。直到今年秋季,大风又刮得厉害了,才写定这四十多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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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停留我有个孩子的心在青空里飘流像晴天的浮云我爱晴空我追求热和光我爱千山万水我赞美流浪像晴天的浮云凭依着西风心海里的光与影像是真,又像是梦是一个孩子的心怀着无限热爱想念自己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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铅灰色的树影,是一长篇恶梦,横压在昏睡着的小溪底胸膛上。小溪挣扎着,挣扎着……似乎毫无一点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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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秋光饯别我的凤凰山说:“我难道不值得勾留吗?”咳!我如果不愿勾留,我也不临去几回头了!一九二三,一○,二○,在衙前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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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挂红灯!挂挂红灯!快快天晴!快快天晴!再不天晴,水没田塍;田塍水没,没得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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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泉,从满汲的生命之瓶里漏泄了。——不,也许是盈溢哩。漏泄也罢,盈溢也罢,总之生命之泉不安于生命之瓶了。已经春半了,花开无几,也太寂寞啊!于是血花忍不住——飞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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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送来了我象征的消信?我哟,灵魂早不徘徊于蔷薇花影,那是最后的玫瑰,尖锐的刺掐破我朦胧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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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像只唱着歌的鸟儿,已从残冬窟里闯出来,驶入宝蓝的穹窿里去了。神秘的生命,在绿嫩的树皮里膨胀着,快要送出带鞘子的,翡翠的芽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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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告诉你,母亲!你不忍听吧这凄惨号啕的声音,是济南同胞和残暴的倭奴扎挣,枪炮铁骑践踏蹂躏我光华圣城;血和泪凝结着这弥天地的悲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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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以饿狼之心,贻给人间的强暴,弱者遂填于沟壑,如夏天之雨般骤落。刀枪因杀人而显贵,法律乃权威之奴隶,净地变了屠场,但人尸难与猪羊比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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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呀,在这人间向不曾见你显过容颜……唯有苦辛时候,无忧的往日在心上回甜,你才露出真面,说,无忧便是洪福——等你说了时,又遮起轻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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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自己能够减轻负担的,再莫过海鸥了。她很能把两翼合起来,头也缩进在一翼下,同一块木板似的漂浮在波浪上;可以一点也不经知觉——连自己的重量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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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客在美丽岛上的女郎啊我眺望着你家乡的土地了有无数小河的家乡有葱郁林木的家乡在密密的果树园有陈年的磨房这里有自你家乡来的杨梅它殷红的,像琥珀,像玛瑙这里有自你家乡来的美酒喷射着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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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琴上的G弦,一天向E弦说:“小兄弟,你声音真好,真漂亮,真清,真高,可是我劝你要有些分寸儿,不要多噪。当心着,力量最单薄,最容易断的就是你!”E弦说:“多谢老阿哥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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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乡病,怀乡病,这或许是一切有一张有些忧郁的脸,一颗悲哀的心,而且老是缄默着,还抽着一枝烟斗的人们的生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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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说我有些像一颗星儿,无论怎样光明,只好作月儿底伴,总不若灯烛那样有用——还要照着世界作工,不徒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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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惫殆的游人,蹒跚于旷漠之原中,我形影孤单,挣扎前进,伴我的有秋暮的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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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太阳像眠后的春蚕一样,镇日吐不尽黄丝似的光芒;你看负暄的红襟在电杆梢上,酣眠的锦鸭泊在老柳根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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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绳捆住的红烛已被海风吹熄了;跟着有一缕犹疑的轻烟,左顾右盼,不知往那里去好。啊!解体的灵魂哟!失路底悲哀哟!在黑暗底严城里,恐怖方施行他的高压政策:诗人底尸肉在那里仓皇着,仿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