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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园兄,你应该还记得“夜航船”的趣味罢?这个趣味里的确包含有些不很优雅的非趣味,但如一切过去的记忆一样,我们所记住的大抵只是一些经过时间熔化变了形的东西,所以想起来还是很好的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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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质学上的古生代的秋天,我们不大明白了,至于现在,却总是相差无几。假使前年是肃杀的秋天,今年就成了凄凉的秋天,那么,地球的年龄,怕比天文学家所豫测的最短的数目还要短得多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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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民日报》上见到陈山同志的文章,知道《目连救母》在上海演出,在爱好目连戏的一个绍兴人看来,这是一件很可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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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道:今儿个晚上脱了鞋,不知明日穿不穿;天有不测的风云啊!为留名千古,似应早早写下自传;自己不传,而等别人偏劳,谈何容易!以我自己说吧,眼看就快四十了,万一在最近的将来有个山高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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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实斋是一个学者,然而对于人生只抱着许多迂腐之见,如在《妇学篇书后》中所说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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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大家的心目中,形而上学已经成了腐朽的反动的哲学的代名词,似乎没有什么必要再去说它了。然而,在希腊古代学者和我国古代学者的心目中,形而上学却是相当好听的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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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隼要将上海的所谓“白相”,改作普通话,只好是“玩耍”;至于“吃白相饭”,那恐怕还是用文言译作“不务正业,游荡为生”,对于外乡人可以比较的明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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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职业的时候,当然谈不到什么计划——找到事再说。找到了事作,生活较比的稳定了,野心与奢望又自减缩——混着吧,走到哪儿是哪儿;于是又忘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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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庵梦忆》在乾隆中有两种木刻本,一为砚云本,四十年乙未刻,一卷四十三则,一为王见大本,五十九年甲寅刻,百二十三则,分为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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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西山碧云寺后头,据说有一块大石,上面刻了一个棋盘。它不是我们平常看到的象棋盘,也不是围棋盘,而是弹棋盘。相传这个弹棋盘是距今七百五十年前金章宗用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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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光我爱看“变戏法”。他们是走江湖的,所以各处的戏法都一样。为了敛钱,一定有两种必要的东西:一只黑熊,一个小孩子。黑熊饿得真瘦,几乎连动弹的力气也快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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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戏剧,我完全是外行。但遇到研究中国戏剧的文章,有时也看一看。近来的中国戏是否象征主义,或中国戏里有无象征手法的问题,我是觉得很有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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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讲一点我的当作消闲的读书——随便翻翻。但如果弄得不好,会受害也说不定的。我最初去读书的地方是私塾,第一本读的是《鉴略》,桌上除了这一本书和习字的描红格,对字(这是做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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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竹,爱它的高逸;我爱桃,爱它的鲜艳。夹竹桃花似桃而叶似竹,兼有二美,所以我更爱夹竹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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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旬,正是我家那几盆建兰的全盛时期,每一盆中,开放了十多茎以至二十多茎芬芳馥郁的好花,陈列在爱莲堂长窗外的廊下,香满了一廊,也香满了一堂,因了好风的吹送,竟又香满了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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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北京晚报》发表的言佳同志写的《蓖麻蚕》一文,我很高兴,愿借此机会,也来谈谈养蚕的问题。先要来“正名”。蚕字现在流行的简体字写成“蚕”字,这是不妥当的,似乎应该考虑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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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我们也是到佛子岭去,那小招待员就瞪起圆虎虎的眼睛。一口气不迭地说:“嘿,我们这里到佛子岭去的人可多着呢!从华东来的,从北京来的,全国各地来的,还有过沙漠爬雪山从新疆西藏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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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芬六出水栀子”,这是宋代陆放翁咏栀子花的诗句,因为栀子六瓣,而又可以养在水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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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铭最近出版了一本很好的翻译:高本汉著的《中国语和中国文》。高本汉先生是个瑞典人,他的真姓是珂罗倔伦(Karlg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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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阔人说要读经,嗡的一阵一群狭人也说要读经。岂但“读”而已矣哉,据说还可以“救国”哩。“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那也许是确凿的罢,然而甲午战败了,——为什么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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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同于一月十七日去世,于今百日矣。此百日中,不晓得有过多少次,摊纸执笔,想要写一篇小文给他作纪念,但是每次总是沉吟一回,又复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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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一条污浊的河,缓慢而迂滞地流去;生活,在这中间,就变成一堆污烂的泥团了。我翻开我底手记册,想从里面发现一点可以记念的过去,如同一个将要窒息的人渴望着一口新鲜的空气,或者一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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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不说话,除了哑子?有人这个时候说,那个时候不说。有人这个地方说,那个地方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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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很抱歉,辅仁大学的很多朋友几次要我来说几句话,可是一年以来,在外面跑了半年,很少时间,直到今天,才得和诸位见面,今天是应辅仁大学国文系之约来的,想到的“考证学方法之来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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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嗨,嗨——呀嗨……”我们离开吕河口不远,就听到从背后传来这样的呼声。这里江水越行越窄,而两岸山势也逐渐变得陡峭,青黑色的岩壁上,挂下无数的细流飞瀑,淅淅沥沥地流注江中,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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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题目,不禁微笑,笑我自己毕竟不是个道地的“心力克”(Cynic)。心里蕴蓄有无限世故,却不肯轻易出口,混然和俗,有如孺子,这才是真正的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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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绘画史的研究中,有的人认为以讽刺为目的的漫画只是近代才有的,而且是从西洋传入中国;至于中国古代的画家,则根本不知漫画为何物,更没有什么漫画作品之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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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位六十八岁的老医师来信说:我有一个十九岁的独生女,本在××学院读书,因听力较差(患先天性右耳道闭塞,X光线检查证明,不能动手术),读到一九六一年夏季,赶不上功课,以致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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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早起身,抬眼见屋瓦上一片雪白,却并不是雪,而是厚厚的霜。我家堂前的一株老枫,被晓霜润湿了,红得分外鲜艳,正合着南朝宋代谢灵运的诗句“晓霜枫叶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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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枝堪比玉,何须九畹始征兰”,这是明代诗人张茂吴咏玉兰花的诗句,嵌上了“玉兰”二字,而也抬高了玉兰的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