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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压到剧团的头上,陈成的白面孔在月光下更白了。这种白色使人感到事件的严重。落过秋雨的街道,脚在街石上发着“巴巴”的声音,李,郎华,我们四个人走过很长的一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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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现形记》里所说的,候差委的人去见上司,要预备下一笔门包的费用,否则,连见面的希望都没有;这种情形,不知道现在还遗存于官场之内否,因为我不曾做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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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之中,向推“春秋多佳日”,而春尤为人所礼赞。自古就有许多颂扬春的话,春未到先要迎盼,春一去不免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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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次所谈的情形,已可看出《生活》周刊的创办并没有什么大宗的开办费。寥若晨星的职员三个,徐先生月薪二十几块钱,孙先生月薪几块钱,我算是主持全部的事业,月薪最多的了,每月拿六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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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走廊上望着飞舞的雪花,和那已透露了春意的树木花草,一切都如往日一样。黯淡的天幕黑一阵,风雪更紧一阵,遥望着执政府门前的尸身和血迹,风是吹不干,雪是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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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中华民国二十七年三月二十七日,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在汉口总商会礼堂开成立大会。我是筹备委员之一,本当在二十六晚过江(我住在武昌),预备次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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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在学术方面,”他说:“先生的治学可以说是广博的,而且是以科学的方法。他不像一般人一样,被埋在书堆里,他是真正能够消化学问,而且能创造学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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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觉得眼泪常常充满着眼睛,热的,它们常常会使我的眼圈发烧。然而它们一次也没有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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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头上慷慨激昂的人,未见得便是杀身成仁的志士。无数的勇士,前仆后继的倒下去,默默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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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十二点钟左右,我登在青州城西门上;也没有鸡叫,也没有狗咬;西南方那些山,好像是睡在月光里;城内的屋宇,浸在月光里更看不见一星灯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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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问你:“你喜欢西湖吗?”你一定回答说:“是的,我非常喜欢!”但是,倘若我问你说:“你喜欢后湖吗?”你一定摇一摇头说:“那里比得上西湖!”或者,你竟露着奇异的眼光,反问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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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风反革命集团的第二批材料发表以后,我还纳闷:他们这一群,到底为什么这么干呢?他们的主子究竟是什么人呢?看了《人民日报》揭露的第三批材料,我完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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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罗成关。”二十三岁那一年的确是我的一关,几乎没有闯过去。从生理上,心理上,和什么什么理上看,这句俗话确是个值得注意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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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黄昏了,我从外面回来,身子感觉得一些疲倦。很匆匆地走进自己的房里,脱掉外衣,伸了个懒腰即刻就躺在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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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女伶阮玲玉的死,叫大众非常轰动。这一星期以来,报纸上连续用大幅记载着她的事,街谈巷语都以她为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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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勒舒门译)蒙旦是近代小品文的鼻祖,同时他又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小品文家。他除开几十篇长长短短绝妙的小品文外,没有别的文学作品,但是这一千多页的无所不谈的絮语已够固定他在文学史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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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边区,马路底尽头。在记不起来的往日,人们惯常将垃圾往这里运送。当垃圾堆成了小山,于是有人在上面建造房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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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雪我出发后的第四天早晨,觉得船身就不像以前那样震荡了。船上的客人,也比寻常起得早了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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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洲,关于但丁或莎士比亚的书籍,是可撑满一座图书馆的。拿破仑的传记,恰如鲁德未格所言,有如公墓上的碣碑!换句俗话,就是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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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小姐在街上转了三个圈子,想走进电影院去,可是这是最末的一张免票了,从手包中取出来看了又看,仍然是放进手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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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索:开书店我是决计进行了,在这里我要尽力所能及地去省,自然不牺牲生活就是。我生活上并不苦,只是隔绝人生,不能提笔作文,这是我的两大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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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农兄:今天在一个地方看见一张六月廿二日的《世界日报》,那上面有他们从七月一日起要办副刊的广告,说这副刊是请您主撰的,并且有这样一句话:刘先生的许多朋友,老的如《新青年》同人,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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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力查编)最近一两年来,美国出版了许多大部的总集,每本都有一千多页,选了许多作者的代表作品,使读者对于那一门的文学,能够得到一个具体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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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二年的上半年,我没能写出什么东西来。不是因为生病,也不是因为偷懒,而是因为出游。二月里,我到广州去参加戏剧创作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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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征收局。九位职员,两三位工友。正屋中间,麻雀一桌。旁屋里,木床一张,灯枪俱全,略有薄雾。月收二百元左右,十一二位的薪资、赌金、烟费,都出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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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弦月之夜。白色的祈塔与巨石的祭坛竖立在海岸沙滩上。晚汐舐黄沙作声,一道道的湖水好像些白龙自海底应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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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没有看见过上海么?就是那边,你看,那一派红光。那不是火,傻孩子,那不是我们那里烧山的野火,那是那个不眠的大城冒出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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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同时被捕的几个“难兄难弟”,关于他们的生平,我已和诸君谈过了。最后要谈到我们的一个“难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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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兀自拖鞋的声音。沉睡的孩子翻着身。在他无邪的梦里,也许看见背上长了芒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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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友人从远道而来看我,已七八年没见面,谈起来所以非常高兴。一来二去,我问他有了几个小孩?他连连摇头,答以尚未有妻。他已三十五六,还作光棍儿,倒也有些意思;引起我的话来,大致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