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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沒有看見過上海麼?就是那邊,你看,那一派紅光。那不是火,傻孩子,那不是我們那裏燒山的野火,那是那個不眠的大城冒出來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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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先生逝世五週年紀念會講紀念魯迅先生,我想,最好用學術演講。今天有曹靖華先生講“魯迅與翻譯”,郭沬若先生講“魯迅與王國維”,都是極有價值的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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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家的詩已出版的有兩個集子,還有一篇長詩在印刷中,論理我早應分對他的詩說幾句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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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她在丁老薦頭行的門口,已經坐了十四天了。這十四天來,從早到晚,很少離開那裏。起先五六天,她還走開幾次,例如早上須到斜對面的小菜場買菜,中午和晚間到竈披間去煮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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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景:一間半新半舊的客廳,其中的陳設,極不統一,有沙發,藤椅,竹榻,和紅木器具等類,但都是古舊和賤價的東西,一見便可知道是零星從拍賣行中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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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風惹惱了的粉蝶,試了好幾處底枝頭,總抱不大穩,率性就舍開,忽地不知飛向那裏去了。啊!大哲底夢身啊!了無粘滯的達觀者喲!太輕狂了哦!楊花!依然吩咐兩絲粘住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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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般的天井:看老了那陰森森的四座牆,不容易見到一絲的天日。什麼都靜了,什麼都昏了,只颯颯的微風,打玩着地上的一張落葉。一九二一,八,二○,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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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了明代爲反對魏忠賢的暴政而壯烈犧牲的顏、馬、沈、楊、週五位義士,就不由得使我想起當年十分寶愛的那株義士梅來;因爲這株梅花是長在五人墓畔的,所以特地給它上了個尊號,稱之爲義士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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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年以前,我買宅蘇州甫橋西街的王長河頭,就開始和雙塔相見了。除了抗日戰爭的八年間避地他鄉,和雙塔闊別了八年外,幾乎天天和它們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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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至滴翠軒時,聽說那個地方佔着山的中腰,是上下山必由之路,重要的商店都開設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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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械將完全地改變了,在未來的日子——不是那可怖的汗和血的榨牀,不是驅向貧和死的惡魔的大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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佈景:幕開時,母親坐在搖椅上,織着絨線衣;慧珠在距離她右邊稍遠的沙發上坐着,癡呆呆地看着六寸長的江文輝的相片。在慧珠的右邊,靠着牆壁,有一架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