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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差不多也是這些日子吧,我邀了幾個熟朋友,在雪香齋給握青送行。雪香齋以紹酒著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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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五年仲夏蓮花開放的時節,出閣了七年而從未歸寧過的第四女瑛,偕同她的夫婿李卓明和兒子超平,遠迢迢地從印尼共和國首都雅加達城趕回來了,執手相看,疑在夢裏!她帶來了許多吃的、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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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容易的過去了。今天是民國九年一月四日,新年的最新的星期日,卻正是我們《星期日》週報第二十六期《新年增刊號》發行的時候,又是我們《星期日》在這新年裏與諸公第一次的新見面,謹祝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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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個怪人,”誰都那麼說。說他怪,只是因爲他的言談行徑與我們不一樣。一樣,只是因爲我們跟着社會的習慣走,習慣造成類型,所以我們與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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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試冷眼觀察國內外有學問的人,有擔任大事業魄力的人,和富有經驗的人,富有修養的人,總有一個共同的德性,便是“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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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花在畫廊的窗外搖着粉白的頭秋隨落葉落下一曲輓歌追思夏日殘酷的午時月球如一把黑團扇遮盡了太陽的光燦而你此時亦隱沒於畫廊裏黑色的帷幕火柴的藍焰,染黃了黑暗燒盡了生命,亦不見你的回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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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幕話劇)人物母子女婿女友醫生孃姨時間現代。地點北平。佈景富家臥室。婿是吧,我知道岳母您一定能理解我的,這事還是請岳母轉圜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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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塍上受過蹂躪的青菜,靜靜地睡着,還是繞些遠路走呢,還是踐伊而過呢?浦東,192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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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謝謝上帝呢我們能有寧靜的今日。這時我正和清坐在菊花堆滿的碧紗窗下,品着淡淡的清茶,焚着濃濃的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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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代大畫家顧愷之,每吃甘蔗,往往從蔗尾吃到蔗根,人以爲怪,他卻說是“漸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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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什麼智慧給我,小小的白蝴蝶,翻開了空白之頁,合上了空白之頁?翻開的書頁:寂寞;合上的書頁: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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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哥,還還我!龍哥哥,還還我!”這樣高亢激越的呼聲,我們在四更以後太陽將出以前,隨處可以聽到;只消不是酣睡沈沈的。這是報曉的雞聲呵!這是破夢的雞聲呵!——不是吧,雞聲確是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