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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新脫故,著新脫故!新衣不久藏,故衣不再補。千絲萬縷,千辛萬苦;誰織誰縫?工男工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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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南國,情調便顯然不同了。北方纔是暮春,你在這兒卻可以聽見蟬、蛙,以及其他不知名的夏蟲在得意地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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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一個偶然的機會,路過古北口,參觀了一座“楊家廟”,新修的廟宇,煞是好看;回來路過潮白河畔的狐奴山下,又尋訪了一座“張公廟”,卻只剩下一堆瓦礫,已經看不見廟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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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披着乳白色的霧我騎上紅馬穿着黃色的戎衣雨後的黃泥滯着我輕快的馬蹄緩慢的走上蒙着霧的長長草坡然後沿着蒙着霧的茫茫的河馬兒進了深邃的林間聽鳥兒們唱清晨的山歌溪水底淙鳴新奇的歌啊是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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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國古代有許多書畫家,都承認“書畫同源”之說。最早發現這個道理的是誰?有人說是元代大畫家兼書法家趙孟,證據是現在北京故宮博物院陳列着趙孟的一幅畫卷,上面有他本人的題跋,其中有這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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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束裝前行,但逡巡而不能前進。記一記罷,我們曾做過怎樣的夢。記起少年之日的夢境,一個人往往是若有所失而感覺惆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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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的正義是在那裏呢?正義是在我們的心裏!從明哲的教訓和見聞的意義中,我們不是得着大批的正義麼?但白白的擱在心裏,誰也不去取用,卻至少是可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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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州!誰能想像第二個地名有同樣清脆的聲音,能喚起同樣美麗的聯想,除是南歐的威尼市或翡冷翠,那是遠在異邦,要不然我們就得追想到六朝時代的金陵廣陵或許可以彷彿?當然不是杭州,雖則蘇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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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喜現在已經是六十歲的和尚了,王四爹的眼睛裏恐怕還是那赤腳癩頭一日要挑二十四擔水灌園的沙彌哩,——這位老爹,三十年前就不大看得清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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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人認爲,所謂創作的靈感是唯心的概念,實際上並不存在什麼靈感。這種認識對不對呢?在一切文藝創作活動中,究竟要不要靈感呢?應該承認,過去有許多資產階級作家和文藝理論家,的確是把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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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中秋。黃昏時西天掛下一大簾的雲母屏,掩住了落日的光潮,將海天一體化成暗藍色,寂靜得如黑衣尼在聖座前默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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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州從隋煬帝以來,是詩人文士所稱道的地方;稱道的多了,稱道得久了,一般人便也隨聲附和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