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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在當前的,是甚麼呢?寶窟呀?仙宮呀?陷阱呢?閃閃的黃金之光呀?嫋嫋的美人之影呀?險啊!你底被吸引的腳跟,被誘惑的眼睛,被搖動的心旌!努力啊!你從你底情慾裏——當前的陷阱裏,拯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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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運緊緊地包住他,不幸一件一件地發生:父來死了,母親也死了,妻又染了很重的病。終日悲傷着,煩惱着,可是在事實上一點用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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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直接掛車到綏遠的,中途並不停頓。所要遊覽的雞鳴山及居庸關,都只好待之歸來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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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到蘇州網師園中去蹓躂一下,走進一間精室,見中間高掛着一塊橫額,大書“殿春簃”三字,就知道這一帶是栽種芍藥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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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熱是真熱。即以着筆之今日而言,在上午八點鐘,平常家用之寒暑表上,水銀已上升到八十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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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調我有一種癖好,見了新奇花草,喜歡掐一枝半朵,夾在書頁裏,覺得這樣可以在自己身邊多留住一分春光,兩分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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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春被關在城外了。只有時候,從野外吹來的風,使你嗅到一點春的氣息,很細微,很新鮮,很溫暖,並且很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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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三十多對船隻回來了五隻。“噯啊,噯啊,噯……呀!咱們全是窮光蛋哪!酒店窯子是我家,大海小洋是我媽,賒米賒酒,賒布,柴,溜來溜去騙姑娘——管他媽的!滾他媽的!咱們全是窮光蛋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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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奶奶帶了孩子逛大街去,走過兒子的鋪子那兒,總得站住了,在櫥窗前面瞧這麼半天。大玻璃裏邊站了個紙洋人,滿臉的笑勁兒,笑得下巴和脖子的肉擠到一塊兒,分不清那是脖子那是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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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弱的不暖的陽光,斜照於枯枝之上,將寥寥寂寂的樹影,擁護着孤伶的公主之墓。野鳥隨着淒涼的晚風吹來,悲鳴於白雲光裏沉默的衰草遂顫慄着,似表現其死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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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生日,是當然的,不道花也有生日,真是奇聞!農曆二月十二日,俗傳是百花生日;而荷花卻又有它個別的生日,據說是農曆六月二十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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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一切的記憶之中,燈——或者就是火亮,最能給我一些溫煦之感。這不能說到只是過去,現在和將來也都是如此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