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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日,5時起身遇見老同學鄭秉璋君,在此地爲站長。他昨夜恰輪着夜班,徹夜未睡,然今天9時左右,仍陪着我們,出去遊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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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沒篷的小船,被暖溶溶的春水浮著:一個短衣赤足的男子,船梢上劃著;一個亂頭粗服的婦人,船肚裏槳著;一個紅衫綠褲的小孩,被她底左手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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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們是怎樣地失望了於我們自己製造出來的夢境呢?至少,在我,當那疲倦之感偷偷地襲入了我底心底,我是這樣地懺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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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如海盜之吶喊,驚醒我罕有之夢——我正與紅番爲伍,挺戈刺專制之帝王。張開眼兒,滿着無限迷亂,未能辨別這黑夜的深淺,惟知道心血蜂擁,在表示我的憤懣!我疾惡兒童般的啼哭,與默誦聖經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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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說的話,只可當做自言自語,不可當做給女人的一封信;這是我要首先聲明的。發誓和你不通信,已經滿十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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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年十一月九日咿--淒冷而寂寥的關門聲,隨着,就是絕望而粗暴的無情的落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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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過了二十多年,我自然也是常常哭,常常笑,別人的啼笑也看過無數回了。可是我生平不怕看見淚,自己的熱淚也好,別人的嗚咽也好;對於幾種笑我卻會驚心動魄,嚇得連呼吸都不敢大聲,這些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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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般的天井:看老了那陰森森的四座牆,不容易見到一絲的天日。什麼都靜了,什麼都昏了,只颯颯的微風,打玩着地上的一張落葉。一九二一,八,二○,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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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間只有樹木,禾稼,與各種類的野草,小花還在和平中生長着;凡是生物,連一隻守夜的狗,叫明的雞,都知道生命的危險,與對於危險的警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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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滅了燈兒,希望墨樣之顏色,從窗外蕩來,給我夢之消息。“我愛……”唉!我回憶了:在秋陽裏,以我含淚的眼波,呆望你臨風飄去之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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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語說,“火燒眉毛,且顧眼前。”這句話大概有了年代,我們可以說是人們向來如此。這一回抗戰,火燒到了每人的眉毛,“且顧眼前”竟成了一般的守則,一時的風氣,卻是向來少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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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出版了一本很好的書:高本漢著的《中國語和中國文》。高本漢先生是個瑞典人,他的真姓是珂羅倔倫(Karlgr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