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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人們常有個夢想,但願世間花不謝,葉不落,一年到頭永遠是春天。這樣的境界自然尋不到,只好望着縹縹緲緲的半天空,把夢想寄到雲彩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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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我養了一盆寶貴的花兒,好容易孕了一個苞子,但總是半含半吐的不肯放開。我等發了急,硬把他剝開了,他便一天萎似一天,萎得不像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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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商品,在工場裏設使不合格,還可以改裝再製,一旦搬到市場上,若是不能合用,不稱顧客的意思,就只有永遠被遺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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啓明兄:前三日寄出一篇小文,想已收到。你寄給我的《語絲》,真是應時妙品。我因爲不久就回國,心目中的故鄉風物,都漸漸的愈逼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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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告訴我誰是中國人,啓示我,如何把記憶抱緊;請告訴我這民族的偉大,輕輕的告訴我,不要喧譁!請告訴我誰是中國人,誰的心裏有堯舜的心,誰的血是荊軻聶政的血,誰是神農黃帝的遺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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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鴿,駝了鐘聲和崇高的青空,在教堂的紅色的尖塔上面行着,休息日的晨禱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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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山郭酒帘動,細雨江亭燕子飛”,這是清代詩人詠燕子磯的佳句,我因一向愛好那“燕燕于飛”的燕子,也就連帶地嚮往於這南京的名勝燕子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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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處灑的熱淚,向你灑了吧!你咽聲低泣;你抗聲悲歌。你萬千怨恨都迸到指尖,指尖傳到琴絃,琴絃聲聲地深入人底心了;你發泄了你底沉痛多少?蘊藏在你心底裏的沉痛還有多少?呵!人世間還剩這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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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所說的,是一個春青已經萎謝,而還是獨身着的人的故事:大約是十二歲,父親就送我到相隔兩千餘里之遠的外省去讀書,離開家鄉,不覺間已是足足的三年零四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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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經過了一星期的海上生活,鄔伯強在日本的橫濱港登了岸。他是初來日本,一句日本話也不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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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尼墨費編)“現代叢書”社從前出版過一本《心理分析大綱》(AnOutlineofPsychoanalysis),凡是喜歡研究弗洛德(Freud)、學說的人們差不多都念過那本書,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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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人說:“只有人道主義的文學,沒有狗道主義的文學。”然而,我想:中國只有狗道主義的文學,而沒有人道主義的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