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同母亲商议,老哭不能医好父亲的创伤,于是决定我第二日清早到J镇上去请K医生。

  父亲一夜并未说别的话,只是“哎哟!哎哟!……”地哼;母亲坐在床沿上守着他,只是为无声的暗泣。我一夜也没睡觉,——这一夜我完全消耗在幻觉里。

  第二日清早,我即到J镇上去请K医生。J镇距我家有四五里之遥,连请医生及走路,大约要一两个钟头。

  维嘉先生!我真形容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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