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介亭杂文末编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

鲁迅先生:

  贵恙已痊愈否?念念。自先生一病,加以文艺界的纠纷,我就无缘再亲聆 教诲,思之常觉怆然!

  我现因生活困难,身体衰弱,不得不离开上海,拟往乡间编译一点卖现钱的书后,再来沪上。趁此机会,暂作上海“文坛”的局外人,仔细想想一切问题,也许会更明白些的罢。

  在目前,我总觉得先生最近半年来的言行,是无意地助长着恶劣的倾向的。以胡风的性情之诈,以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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