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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在银幕上看过了中国杂技团的演出,后在无锡看过了武汉杂技团的演出;最近苏州市来了一个重庆杂技艺术团,也在最后一天去观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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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先我有一个远房的叔祖,他是孝廉公而奉持《太上感应篇》的,每到年末常要写一张黄纸疏,烧呈玉皇大帝,报告他年内行了多少善,以便存记起来作报捐“地仙”实缺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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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三春尽了,总应该留得春痕多少;晓来检点,竟全被那细雨微风送掉!——不留也罢,却抛下一团烦恼!记得春深花好,花是双开,人是双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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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恼如樵父,砍尽我青春的树,我生遂成荒野,旋风挽飞沙长住。损失了枝枒,纵使春光明媚,亦难结成绿荫,让爱情如燕子,结伴去寻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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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你平静了一点吧!唉,我养身的故土,我朝夕常见的树林与原野啊,你们都不许再会了么?天呀,把这椒辣的灰尘拨开一点吧!然而,那是云呢?还是落日的光呢?那是星河呢?还是月亮的白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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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下午二点钟了。头上碧海似的青天里嵌着一轮金色的太阳,把温暖的光线洒在一切建筑物,行人道,以及两旁的列树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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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丏尊先生是一位理想家。他有高远的理想,可并不是空想,他少年时倾向无政府主义,一度想和几个朋友组织新村,自耕自食,但是没有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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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的园林与我们苏州的园林,似乎宜兄宜弟,有同气连枝之雅;在风格上,在布局上,可说是各擅胜场,各有千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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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在故乡我曾偶然参加过一位亲戚家丰盛的寿筵。那位常是好穿宝蓝色马褂的老人,他的年龄与资格自然是这个小地方“耆旧传”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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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五一”节,北京天安门前比往年又不同,红旗、鲜花织成一片锦绣,浩浩荡荡的人群大踏步涌过天安门,走上前去——走进更深更远的社会主义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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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钟,这家人家总算用过了早餐,早餐有大黄鱼,有青菜,有荷包蛋,是破釜沉舟的尽半元财产办的;未来的命运并不知道怎么样,也权且偷安享乐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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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二十八日《申报》号外载二十七日北平专电曰:“故宫古物即起运,北宁平汉两路已奉令备车,团城白玉佛亦将南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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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序廊遇狸猫“裹盐迎得小狸奴,尽护山房万卷书”轻移莲步,踏过青石铺就的长廊,古木参天,枝叶婆娑。微风轻拂,带来阵阵花香,伴随着轻纱般的薄雾,令人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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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圣诞节的前夜。给几天来那衬映出残年急景的冻云紧紧压住的空间,虽然没有撒下些点缀这盛节所应有的雪片,但那由北方吹来的隆冬的夜风,却把这大都会附近的一所荒野似的小村落里的几间小泥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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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hasalustyspring,whenfancyclearTakesinallbeautywithinaneasyspan.”——Keats这里是一道河,一道大河,宽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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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正月十五日,向称上元;这夜即称元夕,俗称元宵,旧俗必须张灯,盛极一时。考之旧籍,据说还是起于唐代睿宗景云二年,只有一夜;到唐玄宗时,改为三夜,元宵前后各一夜;到了北宋乾德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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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是可爱的。自从毛主席住在这里,北京就顶可爱了。毛泽东这个光荣的名字,已经挂在全世界的人民的口上。他们也都知道,毛主席是住在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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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九三八年的初春,在黄昏后。地点:太原的附近,在山坡上。人物:石头:三十多岁,忠厚淳朴的农民,背着大铁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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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上两课。第一课国文,讲《史通·叙事篇》。篇中力说叙事应该省句省字,但本文铺张排比的地方就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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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去年七月中辞去教职,到如今已快八个月了。数月里,有的朋友还把信给我寄到学校去;有的就说我没有了影儿;有的说我已经到哪里哪里作着什么什么事……我不愿变成个谜,教大家猜着玩,所以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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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声不响的认输了,冬神收敛了阴霾,休歇了凶狠……嘈嘈的,鸟儿在喧闹——一个阳春哪,要一个阳春!水面上已经笑起了一涡纹;已经有蜜蜂屡次来追问……昂昂的,花枝在瞻望——一片瑞春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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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里有一天黄昏竹林在细雨中哭泣低声地唱一首凄切的歌——我有一个永远忧郁着的心在荒寒的山涧里没有一个人来访问——有时我在晨风里笑我爱山花的温柔太阳在怀里撒娇——有时我头充满哀怨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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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天气十分奇怪,春夏二季兀自多雨,人人盼望天晴,总是失望,晴了一二天,又下雨了;到了秋季,兀自天晴,差不多连晴了两个月,难得下一些小雨,园林里已觉苦旱,田中农作物恐怕也在渴望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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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想过,如若人们开始爱惜光阴,那么他的生命的积储是有一部分耗蚀的了。年轻人往往不知珍惜光阴,犹如拥资巨万的富家子,他可以任意挥霍他的钱财,等到黄金垂尽便吝啬起来,而懊悔从前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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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的浓黑的一带长林,远在天边静止着。夏夜蓝色的天,蓝色的夜。夏夜坐在茅檐边,望着茅檐借宿麻雀的窠巢,隔着墙可以望见北山森静的密林,林的那端,望不见弯月勾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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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翼上何以有双瞳?雀尾上何以生眼睛?谁知道?谁知道她的眼珠呀何以像明月在潭心?十四,十一,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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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酝酿着玄色的雨云,仿佛幽灵似的阴冥;林丛同时激扬着瑟瑟的西风,怔坐于窗下的我,心身忽觉紧张,灵焰似乎电流般的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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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呜呜的唱着歌,轻轻的拍着孩子睡。孩子不要睡,我可要睡了!孩子还是哭,我可不能哭。我呜呜的唱着,轻轻的拍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孩子才勉强的睡着,我也才勉强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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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你妈的!翠姐儿的一条小性命呢!我跑到施二哥门口儿就听得阿昆在说道:“爹,我到山上学本领去;有这么一天,我长得像你这么高啦,嘴里能吐剑,一道白光就能杀人,得回来给姐报仇!”阿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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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军的轰炸机来了,看他们勇敢地飞翔,向他们表示沉默的欢快,但却永远不要惊慌。看敌人四处钻,发抖:盟军的轰炸机来了,也许我们会碎骨粉身,但总比死在敌人手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