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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三春尽了,总应该留得春痕多少;晓来检点,竟全被那细雨微风送掉!——不留也罢,却抛下一团烦恼!记得春深花好,花是双开,人是双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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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应该从写作本身,从思想的宣泄中获得快乐;至于其他,都不必介意,一本书或成功或失败,或赞誉或诋毁,他都应该淡然一笑。以上是毛姆在非常著名的《月亮与六便士》中的一段话,是对于写作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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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给年轻而辛苦的×为着一个新的生命你底细长的黑发被痛苦蹂躏过了你底柔情的眼仁被泪水浸润过了但是,你底青春还在睫毛下边隐藏它在移动着迟钝的像初恋的目光痛苦像蛇一样在纠缠着你的肚腹你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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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hasalustyspring,whenfancyclearTakesinallbeautywithinaneasyspan.”——Keats这里是一道河,一道大河,宽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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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正月十五日,向称上元;这夜即称元夕,俗称元宵,旧俗必须张灯,盛极一时。考之旧籍,据说还是起于唐代睿宗景云二年,只有一夜;到唐玄宗时,改为三夜,元宵前后各一夜;到了北宋乾德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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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祈祷,他好像是向天祈祷。正是跪在栏杆那儿,冰冷的,石块砌成的人行道。然而他没有鞋子,并且他用裸露的膝头去接触一些个冬天的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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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出话来,因为心里万分悲痛!我流泪,眼泪并流不尽我的悲痛。我的悲痛也是我们大家的,和全世界劳动人民的。我们和全世界的劳动人民需要伟大的导师斯大林和需要阳光一样,可是他已经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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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饰本来不仅限于女子一方面的,古代氏族的社会,男子的装饰不但极讲究,且更较女子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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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是我的家乡,松盖是我的房檐,父母,在地下,我与兄姊并流入辽远的平原。我流过宽白的沙滩,过竹桥有肩锄的农人,我流过俯岩的面下,他听我弹幽涧的石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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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向子惠说过,词不仅本身有高度的美,就是它的牌名,都精巧之至。即如《渡江云》、《荷叶杯》、《摸鱼儿》、《真珠帘》、《眼儿媚》、《好事近》这些词牌名,一个就是一首好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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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麦过荒,割麦过荒!秋收不好,春末无粮;斗米千钱,米贵非常!没钱籴米,割麦过荒!割麦过荒,割麦过荒!欠租旧约,麦熟清偿;未到麦熟,肚饿难当!剜肉补疮,割麦过荒!割麦过荒,割麦过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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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哥,还还我!龙哥哥,还还我!”这样高亢激越的呼声,我们在四更以后太阳将出以前,随处可以听到;只消不是酣睡沈沈的。这是报晓的鸡声呵!这是破梦的鸡声呵!——不是吧,鸡声确是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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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章老姆近来好像发疯,碰到人便这样询问着:“你这位阿兄,可知道我的儿子哪个时候才要回来呢?我的儿子是个好儿子,但他到“番邦”去已经三十多年了,钱银信息是一点也没有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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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找到了小石。这一年的夏天特别热,整个夏天我以面包和凉开水作为午餐;等太阳下去,才就从那蛰居小楼的蒸烤中溜出来,嘘一口气,兜着圈子,走冷僻的路到他家里,用我们的话,“吃一顿正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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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宏道中郎,是明代小品文大家,世称“公安派”,颇为有名,他平日喜以瓶养花,对于瓶花的热爱,常在诗歌和文章中无意流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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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和一个朋友谈起“槎”的问题。我说“槎”是一只独木舟,没有头,没有尾,没有桅,没有舵,不消说是没有篷,没有帆,没有锚,没有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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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火一样燃烧着的游行队伍里走出来,浑身发燥,胸口跳得厉害。迎面起了风,一阵落叶扑到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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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峰兄:别后之次日,我便上车,当晚到天津。途中什么事也没有,不过刚出天津车站,却有一个穿制服的,大概是税吏之流罢,突然将我的提篮拉住,问道“什么?”我刚答说“零用什物”时,他已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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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是那一部旧书上看来的了,大意说是有一位道学先生,自然是名人,一生拚命辟佛,却名自己的小儿子为“和尚”。有一天,有人拿这件事来质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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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一起来我就晓得我是住在湖边上了。我对于这在雨天里的湖的感觉,虽然生疏,但并不像南方的朋友们到了北方,对于北方的风沙的迷漫,空气的干燥,大地的旷荡所起的那么不可动摇的厌恶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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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不是少女,辜负了轻风花香织成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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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辞林,虚悄的林;乐离心,寂寥呵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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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地紧紧地压住我肩头的,是甚么呢?——债呵!有主的债,是还得了的;无主的债,还得了吗?做一天人,还一天债,欠一天债,除死方休吧!死了,休了,债也许依然不了咧!还有来生吗?——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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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认识孙鸥,自然是他在成都大学文预科读书,我去教书的时候;然而我之晓得“以泊”这个别号,却在民国十五年春,创始主编《新川报》副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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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伦敦到纽约的情形,记者在上次已谈过一些,现在要随意谈些到纽约以后的见闻——有的是在欧洲不常有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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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在《金陵词钞》中看濮文昶的九十九首词,觉得他的确是清代的一个很好的白话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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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天气十分奇怪,春夏二季兀自多雨,人人盼望天晴,总是失望,晴了一二天,又下雨了;到了秋季,兀自天晴,差不多连晴了两个月,难得下一些小雨,园林里已觉苦旱,田中农作物恐怕也在渴望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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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如何的可怕,时光过得这样的迅速!它像清晨的流星,它像夏夜的闪电,刹那间便溜了过去,而且,不知不觉的带着我那一生中最可爱的一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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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M.兄:我到此快要一个月了,懒在一所三层楼上,对于各处都不大写信。这楼就在海边,日夜被海风呼呼地吹着。海滨很有些贝壳,检了几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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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一无所有,才能无所不有;如果一有所无,就难保所有不无了。我把我所有的,都给了她吧;我,也给了她吧!她给我甚么呢?她不给我,我就无所有了;她给我,我就有所无了!她不该给我呵!一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