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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和一个朋友谈起“槎”的问题。我说“槎”是一只独木舟,没有头,没有尾,没有桅,没有舵,不消说是没有篷,没有帆,没有锚,没有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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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他在机场地铁站等候着下一班地铁的到来。凌晨五点起床到现在,他的耳边就一直充斥着各种噪音,有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有人来人往的嘈杂声,还有飞机与空气摩擦声,现在他又要拖着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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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北京的老规矩,过农历的新年(春节),差不多在腊月的初旬就开头了。“腊七腊八,冻死寒鸦”,这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可是,到了严冬,不久便是春天,所以人们并不因为寒冷而减少过年与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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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了,白白的阳光空空地染了全室。我们快穿衣服,折好被子,平结他自己的鞋带,我结我的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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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一起来我就晓得我是住在湖边上了。我对于这在雨天里的湖的感觉,虽然生疏,但并不像南方的朋友们到了北方,对于北方的风沙的迷漫,空气的干燥,大地的旷荡所起的那么不可动摇的厌恶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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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不是少女,辜负了轻风花香织成的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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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成好,收成好,爸爸妈妈开口笑:“前年水荒去年旱,可怜租也还不了!今年晴雨多调匀,也许多收几担稻:旧欠新租一扫清,全家还够一年饱;不但全家饱一年,有余更上行家粜,听说今年米价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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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同愤怒的野兽,咆哮地冲着,冲过了滩和峡,冲过了田野和市镇;而在这里,在冲过了一个峡口以后,就瀑布一般地倾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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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1955年7月23日到了印度尼西亚的“诗之岛”峇厘,在那里住了八天,欣赏了不少峇厘岛上的艺术,从绘画、木雕刻到舞蹈,尤其以舞蹈看得比较多,南派的、北派的、宫廷的、民间的、古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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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从八岁,便被关在深闺里,一直到十七岁上,除了伊的父亲和伊的小兄弟以外,伊从没见过第三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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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散下无数茸毛似的天花,织成一片大氅,轻轻地将憔悴的世界,从头到脚地包了起来;又加了死人一层殓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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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曾一个人走过远路,但是在几月前我就想尝试一下这踽踽独行的滋味;黑暗中消失了你们,开始这旅途后,我已经有点害怕了!我搏跃不宁的心,常问我“为什么硬要孤身回去呢?”因之,我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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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西万山丛中有座最高的山,叫百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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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妹苏曼丽,在沙滩钓鱼的那个下午,第一次遇见了我的大学好友,后来成为她丈夫的高铭轩。我八岁的时候,一位外出归来的乡人,向我讲述了有关大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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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倒霉’吗?——我已经倒尽了霉了,我哪里有霉给人倒呢?我已经被霉倒尽了,我哪里敢给人倒霉呢?有霉给人倒的,只有黄金;敢给人倒霉的,也只有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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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圆圆的火球似的太阳滚到那边西山尖上了。敌军的一条散兵线也逼近了这边东山的斜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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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塔哟,你是稚骨的故宫,伫立于这漠茫的平旷,倾听晚风无依的悲诉,谐和着鸦队的合唱!呵!你是幼弱灵魂的居处,你是被遗忘者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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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朦胧,鸟朦胧,帘卷海棠红”这是一张尺多宽的小小的横幅,马孟容君画的。上方的左角,斜着一卷绿色的帘子,稀疏而长;当纸的直处三分之一,横处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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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出春花无数。蔷薇开殿春风。满架花光艳浓。浓艳。浓艳。疏密浅深相间。”这是清代词人叶申芗咏蔷薇的《转应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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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五月里,各处园林中往往可以看到一树树的红花,鲜艳夺目,就是唐代元稹诗所谓“绿叶裁烟翠,红英动日华”的石榴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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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是众香国中的硬骨头,它不怕霜而反傲霜,偏要在肃肃霜飞的时节,烂漫地开起花来,并且开得分外鲜妍,因此古诗人对它的评价很高,宋代苏洵咏菊诗,曾有“粲粲秋菊早,卓为霜中英”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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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旅途上,又是夜航,最容易倦。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觉得耳朵里像灌满水,铮铮发响,知道飞机正在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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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二年的冬天,我们由福建回到了久别的故乡。那时父亲还健在着,母亲正患着病。他们的年纪都早已超过了六十,所谓风烛之年,无时不在战栗着暴风雨的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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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色正浓夏夜的芬芳你从哪里来你越过山川河流赶赴这场告别我们席地而坐你举头望月一个人注视着你当你转头看我我望着月亮一个女孩的星星我已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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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天津站登上Z238次列车,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如同车窗外蒸腾的热气流,浸润笼罩得让人无所遁形。很久没见这样持续的高温天气,也很久没见这般的密集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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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钟的贝类在礁石背面呼吸玻璃质地的潮水漫过沙漏底部所有渔汛在船长的罗盘里弯曲成弧线盐粒在睫毛上结晶时灯塔正把光束编织成网打捞那些沉入深蓝的姓名它们被洋流翻译成磷火或是信天翁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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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这将是一个有趣而费解的问题。是从天上降下来的么?或是从地面上升起来的?要不就是在空气中传播着,塞满了每个细小的洞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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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灶下煮饭,新砍的山柴,必必剥剥的响。灶门里嫣红的火光,闪着她嫣红的脸,闪红了她青布的衣裳。他衔着个十年的烟斗,慢慢的从田里回来;屋角里挂去了锄头,硬坐在稻床上,调弄着只亲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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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黄昏,我携着我底孩子逃了出来。孩子非常慌张,他还没有他底力量;至于我,我却太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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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的三十多对船只回来了五只。“嗳啊,嗳啊,嗳……呀!咱们全是穷光蛋哪!酒店窑子是我家,大海小洋是我妈,赊米赊酒,赊布,柴,溜来溜去骗姑娘——管他妈的!滚他妈的!咱们全是穷光蛋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