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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千万不要好高骛远。不要讲大道理,先问自己,在没有人的监督下,能不能放下手机那么几分钟,拿这时间来读读书也好。也不必觉得玩乐是不好的事,只是一部分时间拿来玩,一部分拿来读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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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爱好转化为工作。这背后有时代背景在,那就是我无法对抗我身上必须面对,你说的,或者生存,或者精神,或者享受。这些东西都不能视而不见,所以说一定要把爱好转化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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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本质,人生的本质是什么。也许,人生没有本质。意境虽然是很好,可是也是假的。虽然假的,若是利用起来,是一大好事。我们不必说是为了道,我们可以说只是为了自己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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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必总是走在绝路上。好像我们有退路,可以活,勉强可以活就算好了。可是,我不想过这样的生活。人生其实很简单,若是代入那种人情世故里面,那就是步步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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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若是保持怀疑,那么书籍也是没有用的。其实,如果内心有些无所谓的东西,实在可以放开。然后,专门过来看书,那就完美了。选书是不是也会怀疑呢,怀疑这本书不好?然而我是爱书的,收集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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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所以一直坚持读书,不是因为读书有什么用。完全是因为我自己的需要,我能让读书发挥出价值。局外者的身份总是可以说的极度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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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也不难,不是随便写,而是要按照自己的内心,有了想法就可以写。读书不能贪,有好几本书,选一本就好,不要对比,不要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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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还是要有用的,要读有用的书。读书不能钻牛角尖,我们觉得对,对了就不允许错了吗?一旦对了,那就会因为结果的原因,陷入痛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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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西藏的绿皮火车上,一路跋涉、晃动,一阵眩晕后,我又浑浑噩噩地睡去。再睁眼,一火车的人都提着背包、手提袋奔向车门,被撞倒在过道上的人紧紧握住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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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名为长行之路的地方,这个世上原有弯曲的路,长长漫漫、蜿蜒。有人痛恨地走在这条路上,也有人高兴地唱着歌。午后,艳阳暖暖地照在身上,窗外的溪水波光粼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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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是一首未终的诗,我可不愿再听鸟雀高歌了。前几年,夏天终要去一遍村。翻过青山,踏过雨水,走过山脚,夏天尤为多雨就是这个时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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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驾驶着一艘船在航行。在没有风的水面划呀划呀,独木舟后划出了一条细长的水痕。后来,有一个女孩上了我的船,她穿着碎花群裙,上面有红色的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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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穿花衣……”这首童谣我唱了三年,因为我知道,唱的从来不是燕子回来了,而是那只飞不回来的“燕子”。上幼儿园的时候,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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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迷蒙中,岭南总是多雨、潮湿的。长长的河道拖拽出长而缓的水痕。我的心底到底是在追寻远方。它位于何处,我如何找寻。这片土地,似若我魂牵梦萦的故土,亦是东南季风遥遥拂过、触不可及的辽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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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因为在那个季节我遇到了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朋友,别人的朋友要么是年龄相仿,要么是工资相等我的朋友确实一个小孩子,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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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踮起脚尖不要在意她的舞姿毕竟她不是舞者舞者有很多而她只有一个很多的舞者她也跟着旋转起来不必在意她的舞姿毕竟她不是舞者她跳着她的旧梦似有霓裳羽衣的遗韵她也曾为那个盛唐而舞曲终舞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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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团儿的妈妈是从四姨家抱到姥姥跟前的,浑身乌黄色,尾巴翘得高,一伸手,它就奔着人来了。雪团儿是它第几窝宝宝,已经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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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远黛,鸟鸣清脆,风轻抚过山的眉眼,携寸缕光芒,奔向铺满红霞的天边。黑漆漆的柏油马路蜿蜒盘旋在青山之间,半遮着面,散发着腾腾热气的余韵,踏上去一步,似乎都能听见“呲呲”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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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高楼的霓虹灯闪烁着,隐隐遮掩住了繁星的光芒,一两声汽车的鸣笛混杂着街边摊贩的喊叫,被微凉的晚风捎至我的耳畔。我站在街角没有动弹,目光没有焦距地望着有些失色的繁星,耳边的声音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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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凛冽寒冬,枯萎的枝头绽放出鲜嫩的绿色,枝头的鸟儿不停地欢叫,枯枝败叶堆积的地面也散发着越来越浓厚的初春气息,我们就站在这儿,沐浴着和煦的春光,享受着春风轻柔的拥抱,与这个春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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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埋藏于田地间佝偻的身影,杂草肆意生长着,在阳光下随风舞动,昆虫藏在茂密的杂草间,不厌其烦地鸣叫,带来一丝丝烦躁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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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丝丝的风吹过,落叶散了一地,透着寒意的阳光穿过交错的枯叶,缓慢铺洒下来,笼罩着我。我眯了眯眼,抬首看着风肆意扬起的落叶,刹那间,我好似与一丝桂香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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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一七夕的香火还没散尽,赵守信锁好庙门,电动车的灯光如同锐利的剪刀,刺破山间暮色。拐弯处,突然闪出三条黑影,拦住了他的去路,两句话不投机,就扭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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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百花丛中笑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哀大莫过于心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终将要以一笑了之,否则,就算毁不了一辈子,也会毁了大美的某时,那时本该风华正茂,怀中无人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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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春早些年间想写小说,写倒是写了,三天打鱼几个月晒网,没有养成笔耕不辍的好习惯,实在是可惜然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十四年之久,我已年岁三十将近,居然都没写出过一本完结的作品,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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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手机闹钟在床头柜上震动时,林伟的手指已经条件反射般按灭了屏幕。窗外的天色还浸在墨蓝里,他摸黑穿上印着公司LOGO的冲锋衣——这件衣服的袖口已经磨出毛边,却比任何正装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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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家贫,当然程度远不及幼年的宋学士,读书上也更是没有“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的嗜学。那会的我反而是无心向学,妥妥的一个贪玩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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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深夜翻找止血的棉纱却触到一沓发潮的票根地铁C口,雨伞开成逆时针的漩涡你说北方的站名都结着薄霜而我的指纹正被检票机逐年地吞吃譬如在南京东路第一百个路灯下看自己的影子被三波人潮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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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用一锅汤相互试探二十年勺子碰响碗沿的暗语。盐分在围裙褶皱里结晶成两代人之间,一道逐年增厚的墙——隔着墙交换瓷器的体温他教儿子骑车,松开的手悬成秋天未落的银杏车把突然转向时,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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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棉布衬衫被无数次漂洗,纤维张开无数透气的窗口,打折标签像悔过的补丁。我保留它,如同保留指纹里,那场三十年前的大雪。邻人的阳台持续膨胀,吊牌撞击如檐间铁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