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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人民的铁锤下,岸信介不敢出来跪迎美国主子,叫艾森豪威尔碰了锁头。这是日本人民反美斗争的一大胜利,这叫世界人民看清:艾森豪威尔的确是瘟神,非狠打不可,而且只要打的狠,连瘟神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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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朝鲜战场上,穷兵黩武的美帝国主义侵略者把十八般武器都用了出来,可是并没能挽救侵略的失败。在英勇的中朝人民部队面前,侵略者休想讨出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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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旧社会里,一个有志于文艺创作的青年而想成为作家,的确是千难万难的事。所以,从旧社会过来的作家,是那么寥寥可数,旧日的统治阶级不培养作家,而摧残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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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文区小组的代表们委托我谈一个问题。我们经常听到干部们讲:我们一个人当两个人用,非常的忙。有些机关的负责人也有这种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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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勒斯管我们收复解放自己的领土叫“侵略”,这是根据他的帝国主义的逻辑说出来的。这种指鹿为马的说法,不但吓不住中国人民,反倒更使我们愤怒,而且使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看清楚了帝国主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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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一五”是朝鲜人民的伟大节日——朝鲜解放十五周年。这一天,朝鲜人民,在所有的城市和农村里,都鼓乐喧天,载歌载舞,庆祝十五年来保卫祖国独立与建设社会主义的伟大胜利!这一天,中国六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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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大概是退化了。尧舜禹汤俱不戴眼镜,而我则近视之中带着散光,不戴眼镜则宇宙模糊,曲线之美失其美!巴黎女子有将真眉剃去,另画一双者,是天然之眉生得不尽合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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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谈现代教育,这可不容易办!我这个家伙不会瞪着眼批评。我最喜欢和朋友们瞎扯,用不着“诗云”,也用不着“子曰”;想叫我有头有尾的说一遍,我没那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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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儿最小,我还没到家,他已下了学,在门外等着我。小三儿跟小四儿和我同时到了家。“上哪儿去了?这么喜欢!”孩子们见我眉开眼笑的,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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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哪一行的总抱怨哪一行不好。在这个年月能在银行里,大小有个事儿,总该满意了,可是我的在银行作事的朋友们,当和我闲谈起来,没有一个不觉得怪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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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来,中国共产党的好处是说不尽的!为简单一点,我只说我自己得到的好处吧。自抗日战争起,我就成了个职业的文艺工作者。可是,在国民党的统治下,我没法写出我的心腹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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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极其鲜明地摆在这里:在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里,因为打退了美国的侵略军,因为人民当家作主,所以跨上千里马,百废俱兴,万象峥嵘;再看看南朝鲜呢,因为李承晚卖国求荣,美军赖着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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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了一本话剧,叫作《红大院》,已在北京上演。戏并不怎么好,可是很受市民的欢迎。剧中主要说的是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有这种精神的便是进步人物,没有它的便是落后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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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幼身体就不大好。在学校里,运动选手老没有我的份儿。可是,我并不轻视运动。每逢有球赛,我必去看。这个习惯一直留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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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一些京剧界、评剧界、曲艺界和话剧界的朋友们在北京市文联座谈了一次。我参加了。那次的座谈使我敢在这里说:大家都有革命干劲儿,都要求来个戏剧工作的社会主义大跃进,都热情地要在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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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二十多年前,在南开中学教书的时候,我曾在校中国庆纪念会上说过:我愿将“双十”解释作两个十字架。为了民主政治,为了国民的共同福利,我们每个人须负起两个十字架——耶稣只负起一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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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学界的人们一同分润寒假暑假的“寒”与“暑”,“假”字与我老不发生关系似的。寒与暑并不因此而特别的留点情;可是,一想及拉车的,当巡警的,卖苦力气的,我还抱怨什么?而且假期到底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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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雹,狂风,炮火,自然是可怕的。不过,有些东西原不足畏,却也会欺侮人,比如檐滴。大雨的时候,檐溜急流,我们自会躲在屋内,不受它们的浇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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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干事邀我到这边来,原规定是大伙坐下吃点东西,教我说个五六分钟的话,所以我预备的材料,一点也不新奇。我以前作过小学教员,小学校长,还作过督学,所以我对小学教员的情形,都知道……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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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是戏剧的母亲,没有写好了的剧本,就没有舞台上的戏剧。昔日老伶工私藏的“本子”是绝对不肯轻易给别人看的。在西洋,一出戏出演的第一日,观众们是要在末一幕闭幕时请出剧作者,给他喝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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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31日,我们得到一个极其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文件——毛主席给我们作的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的报告。毛主席说:“这是五亿多农村人口的大规模的社会主义的革命运动,带有极其伟大的世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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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胜利,而胜利后又复如此。假如自己不努力不要强,真使我觉得中国的命运将和阿Q的命运没有两样。我是中国人,我爱中国,我不属于任何党和派,我没有当汉奸,我八年来的言论作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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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前夕,我又去访问西城妇女商店的朋友们,在我写《女店员》的时候,她们都帮了大忙;《女店员》演出之后,她们看了戏,并提了不少好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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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的喜事: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草案公布了!对于我,语言文字似乎在这两天中已经失去效用;要不然,为什么纵有万语千言,都难以形容出我心中的喜悦呢!怎能不那么喜悦呢,这是咱们人民的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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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是我最忙的时候。有十年了吧,我没有歇过夏。平均的算来,过去的十年中,每年写出一本十万字上下的小说,都是在暑假里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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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几位青年朋友的来信,问我忙不忙,和今年准备给青年们写点什么。我简答如下。我很忙!在咱们的新国家里,人人都应当忙,都应当越忙越起劲儿,越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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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艺人第二期讲习又结束了,我在此给道喜!在第一期讲习结业的时候,学员们一致的要求再学习,所以就办了第二期。这样,他们在冬天冒着风雪,夏天不畏酷暑暴雨,热心的来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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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一到“十一”国庆节,我就觉得年轻了一些——不,不止年轻了一些,简直是返老还童,像个孩子了!是,一到国庆,便不禁狂喜!请听明白,是狂喜!要不然,怎会像个孩子呢!您若问,为什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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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看了不少青年朋友们写的小说。其中有很好的,也有很不好的。那些不好的,大概都犯了一个毛病,就是写得太慌忙。“世事多因忙里错”,作文章当然不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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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在北碚养病的时候我作了一首小诗:“雾里梅花江上烟,小三峡外又新年;病中逢酒仍须醉,家在卢沟桥北边!”既病,又值新年,故有流离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