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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寒如此,憔悴的我,荏弱的花,一齐知道;——也许春却不曾知道。为甚春寒如此?懵懂的我,伶俐的花,一样不曾知道;——也许只有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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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滴的露;有的在花心里聚;有的在花唇上吐;是谁作主?聚的沁入花须;吐的润下花趺:就干枯,也和花同化花下土。不凭谁分付,只是爱近花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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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重风严可奈何,半规明月况西蹉;——夜深长抱西湖卧。不及青山福分多!一九二一,一一,九,在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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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钉死了,他的血,就和两个强盗的血,同在一块土上相见了。于是强盗的血说:“同伴,为什么人们称你为神圣的血?”耶稣的血说:“这是谁都知道的:我的主,替人们牺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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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今天吃的食,这是佛祖当年乞的食。这是什么?是牛油炒成的棕色饭。这是什么?是芥厘拌着的薯和菜。这是什么?是“陀勒”,是大豆做成的,是印度的国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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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是一粒火种,由萌芽,伸展,成灿烂之朝阳。当旺盛之时,可使玉石粉碎,钢铁变软,化黑暗为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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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是一个在怅惜着,怅惜着好往日的少年吧,我唱着我的崭新的小曲,而你却揶揄:多么“过时!”是呀,过时了,我的“单恋女”都已经变作妇人或是母亲,而我,我还可怜地年轻——年轻?不吧,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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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上两课。第一课国文,讲《史通·叙事篇》。篇中力说叙事应该省句省字,但本文铺张排比的地方就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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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今日可吓坏了我!两条腿到这会儿还哆嗦。瞧着,瞧着,都要追上来了,要不,我为什么要那么跑?先生,让我喘口气,那东西,你没有瞧见那黑漆漆的,没脑袋的,蹶脚的,多可怕,还摇晃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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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市的水果铺里,自从柑橘落市以后,就略显寂寞。直到初夏枇杷上市,才又热闹起来,到处是金丸累累,可说是枇杷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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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读了苏东坡这两句诗,不禁神往于三万六千顷太湖上的洞庭山,又不禁神往于洞庭山的名橘洞庭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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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冻天寒、风吹雪打的日子里,不时听得北方寒潮袭来,气温将降至零下几度的气象报告,就觉得四肢百骸都会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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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中有合欢,看了这名称,就觉得欢喜,何况看到了它的花。记得三四年前,我在一家花圃中买到一株盆栽的矮合欢树,枯干长条,婀娜可喜;可是头二年却不见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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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正月十五日,向称上元;这夜即称元夕,俗称元宵,旧俗必须张灯,盛极一时。考之旧籍,据说还是起于唐代睿宗景云二年,只有一夜;到唐玄宗时,改为三夜,元宵前后各一夜;到了北宋乾德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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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开在百花之先,生性耐寒,独标高格,《群芳谱》里,推它居第一位,自可当之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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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霞山的红叶,憧憧心头已有好多年了。这次偕程小青兄上南京出席会议,等到闭幕之后,便一同去游了栖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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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咖啡店的革命底广告式文字,昨天在报章上看到了,仗着第四个“有闲”,先抄一段在下面:“……但是读者们,我却发现了这样一家我们所理想的乐园,我一共去了两次,我在那里遇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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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博览会上要设先烈博物馆了,在征求遗物。这是不可少的盛举,没有先烈,现在还拖着辫子也说不定的,更那能如此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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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墨都不满于现状,要加以改革,但那第一步,是在说动人主,而那用以压服人主的家伙,则都是“天”。孔子之徒为儒,墨子之徒为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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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向来的老例,做皇帝做牢靠和做倒霉的时候,总要和文人学士扳一下子相好。做牢靠的时候是“偃武修文”,粉饰粉饰;做倒霉的时候是又以为他们真有“治国平天下”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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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尊孔,是民国以来第二次的盛典,凡是可以施展出来的,几乎全都施展出来了。上海的华界虽然接近夷(亦作彝)场,也听到了当年孔子听得“三月不知肉味”的“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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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娃子,展开翅子在空中,一手搭箭,一手张弓,不知怎么一下,一箭射着前胸。“小娃子先生,谢你胡乱栽培!但得告诉我:我应该爱谁?”娃子着慌,摇头说,“唉!你是还有心胸的人,竟也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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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子,卷螺发,银黄的面庞上还有微红,——看他意思是正要活。走出破大门,望见邻家:他们大花园里,有许多好花。用尽小心机,得了一朵百合;又白又光明,像才下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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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已至,万物复苏,一切生命从沉睡中苏醒。春天,是大自然恢复生机的季节,也是人们充满希望的季节。在这个美好的时期,我们可以感受到大地回春、万物复苏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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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柈车在石路上发着隆隆的重响。出了木柈场,这满车的木柈使老马拉得吃力了!但不能满足我,大木柈堆对于这一车木柈,真像在牛背上拔了一根毛,我好像嫌这柈子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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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五月,正是我在北平吃青杏的时节,今年的五月,我生活的痛苦,真是有如青杏般的滋味!(本诗创作于1932年春,作者生前未公开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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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呀,你莫明,莫明于半虚的巢上;我情愿黑夜来把我的孤独遮藏。风呀,你莫吹,莫吹起如叹的叶声:我怕因了冷回忆到昔日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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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一支古旧,古旧的歌……朦胧的,在月下,回忆。苍白着,远望天边不知何处的家……说一句悄然,悄然的话……有如漂泊的风,不知怎么来的,在耳语,对了草原的梦……落一滴迟缓,迟缓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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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鸠,掩了口儿,正在啼哭;竹签上有钱纸飘飘;一树冬青,只见叶儿低覆。那树桩是长在阴曹。完结了,这丑陋的生活!这个你不能责备环境……除了人,环境还有什么?唯有懦夫才责备旁人!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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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何处搜辑了无数泪珠儿,洒作连绵春雨。算让它沁透了大地,泼灭了地心火,认春痕更从何处?一九二二,二,一四,在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