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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美丽如一朵春花;我热烈如太阳的火——任随我仔细端详,并不萎黄;愈久,她愈是芬芳。圆,她的眼珠像弹丸;鸟,我的心应弦而倒——我情愿舍了天空,偎着小笼,长悬在花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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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一支古旧,古旧的歌……朦胧的,在月下,回忆。苍白着,远望天边不知何处的家……说一句悄然,悄然的话……有如漂泊的风,不知怎么来的,在耳语,对了草原的梦……落一滴迟缓,迟缓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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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珠,我愿你是最后的一颗;把未来的悲哀,给我一齐挥尽了!一九二三,六,五,在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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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成好,收成好,爸爸妈妈开口笑:“前年水荒去年旱,可怜租也还不了!今年晴雨多调匀,也许多收几担稻:旧欠新租一扫清,全家还够一年饱;不但全家饱一年,有余更上行家粜,听说今年米价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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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金门外,西子湖边:杨柳阴中,鞭丝帽影;藕花香里,莲颗莼羹:夕照西沈,游人未散。这是十几年前的一回雅集,而今记起。败瓦颓垣,荒堤茂草:流民树下,削竹搏泥;丐妇船头,爬螺摸蛤;雷峰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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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的曙光一线,在黑沉沉的长夜里,突然地破哓。霎时烘成一抹锦也似的朝霞,彷佛沈睡初醒的孩儿,展开苹果也似的双颊,对著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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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声满耳,午眠刚起;开襟当风,认取一丝秋意。秋意秋意,来从风里;是秋底意,风底意?——毕竟起从心地。一九二一,八,九,在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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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花谢,为甚要蝶闹蜂忙?难道花心没主张?只是驱蜂遣蝶,多事有春皇。爱神盘旋天上,正齐张双翼回翔;弓只空拉,箭也何曾放?是爱神手软?是小儿女怕难禁受,东躲西藏?文彩辉煌,分明一对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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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倒霉’吗?——我已经倒尽了霉了,我哪里有霉给人倒呢?我已经被霉倒尽了,我哪里敢给人倒霉呢?有霉给人倒的,只有黄金;敢给人倒霉的,也只有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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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是寻常事,做诗为什么?不当它除夕,当作平常日子过。这天我在绍兴县馆里,馆里大树颇多。风来树动,声如大海生波。静听风声,把长夜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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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今天吃的食,这是佛祖当年乞的食。这是什么?是牛油炒成的棕色饭。这是什么?是芥厘拌着的薯和菜。这是什么?是“陀勒”,是大豆做成的,是印度的国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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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山里有一天黄昏竹林在细雨中哭泣低声地唱一首凄切的歌——我有一个永远忧郁着的心在荒寒的山涧里没有一个人来访问——有时我在晨风里笑我爱山花的温柔太阳在怀里撒娇——有时我头充满哀怨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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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雨飘落在你披散的鬓边,象小珠碎落在青色的海带草间或是死鱼飘翻在浪波上,闪出神秘又凄切的幽光,诱着又带着我青色的灵魂,到爱和死底梦的王国中睡眠,那里有金色的空气和紫色的太阳,那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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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子是永远地忧郁着的,我怕她会郁瘦了她的青春。是的,我为她的健康挂虑着,尤其是为她的沉思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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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军的轰炸机来了,看他们勇敢地飞翔,向他们表示沉默的欢快,但却永远不要惊慌。看敌人四处钻,发抖:盟军的轰炸机来了,也许我们会碎骨粉身,但总比死在敌人手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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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塔哟,你是稚骨的故宫,伫立于这漠茫的平旷,倾听晚风无依的悲诉,谐和着鸦队的合唱!呵!你是幼弱灵魂的居处,你是被遗忘者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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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今日可吓坏了我!两条腿到这会儿还哆嗦。瞧着,瞧着,都要追上来了,要不,我为什么要那么跑?先生,让我喘口气,那东西,你没有瞧见那黑漆漆的,没脑袋的,蹶脚的,多可怕,还摇晃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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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儿灭了,人儿在床;月儿底银潮沥过了叶缝,冲进了洞窗,射到睡觉的双靥上,跟他亲了嘴儿又偎脸,便洗净一切感情底表象,只剩下了如梦幻的天真,笼在那连耳目口鼻都分不清的玉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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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涯的绿茸茸的——是青苔?是蔓草?是禾稼?是病眼发花?——只在火车窗口像走马灯样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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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渍起苦恼的黑泪,在生活底纸上写满蝇头细字;生活底纸可以撕成碎片,记忆底笔迹永无磨灭之时。啊!友谊底悲剧,希望的挽歌,情热底战史,罪恶的供状——啊!不堪卒读的文词哦!是记忆底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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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市的水果铺里,自从柑橘落市以后,就略显寂寞。直到初夏枇杷上市,才又热闹起来,到处是金丸累累,可说是枇杷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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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读了苏东坡这两句诗,不禁神往于三万六千顷太湖上的洞庭山,又不禁神往于洞庭山的名橘洞庭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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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红是什么?原来就是冬至节边煊赫一时的象牙红。它有一个别名,叫做猩猩木,属大戟科;虽名为木,其实是多年生的草本,茎梢是草质,不过近根的部分是木质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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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四月十四日,曾在上海一张报上看到苏联一位退休老人艾依斯蒙特同志的来信,希望得到一些中国花籽,使他的窗前开放出远道而来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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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在银幕上看过了中国杂技团的演出,后在无锡看过了武汉杂技团的演出;最近苏州市来了一个重庆杂技艺术团,也在最后一天去观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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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霞山的红叶,憧憧心头已有好多年了。这次偕程小青兄上南京出席会议,等到闭幕之后,便一同去游了栖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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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博览会上要设先烈博物馆了,在征求遗物。这是不可少的盛举,没有先烈,现在还拖着辫子也说不定的,更那能如此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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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朔尔还有一种不满于批评家的批评,是说所谓批评家好“漫骂”,所以他的文字并不是批评。这“漫骂”,有人写作“嫚骂”,也有人写作“谩骂”,我不知道是否是一样的函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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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过了,太阳又很好,随便走到园中。桃花开在园西,李花开在园东。我说,“好极了!桃花红,李花白。”(没说,桃花不及李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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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色正浓夏夜的芬芳你从哪里来你越过山川河流赶赴这场告别我们席地而坐你举头望月一个人注视着你当你转头看我我望着月亮一个女孩的星星我已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