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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予倩老院长病故,我们失去一位最可敬爱的导师!“我们”包括着戏剧、戏曲、舞蹈、文学创作各方面的工作者。老院长学识渊博,艺术实践经验又极丰富,的确是我们的导师!他的逝世是文艺界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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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盲艺人讲习班今天结业。六十多位盲艺人,在严冬的三个月里,学习了政治思想,并学习了十段左右新曲子。从政府方面来说,在经济并不充裕的情况下,能照顾到向来没人管的“瞎子”们,真是史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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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曲艺》创刊!希望它日新月异,越办越好,成为百花齐放中最美丽的花朵!曲艺的形式很多,传统悠久,我愿《曲艺》亲自动手并发动别人去及早地搜集整理前人留下的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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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写作者:(1)把长诗《剑北篇》写完。此篇已成二十八段,希望再写十二段,凑成四十段,于今年四月里全稿可以付印。(2)试写歌剧,拟请茅盾先生设计,由我去试写,合撰一小型的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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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准备多说话。我准备充满热情的和朋友们在一块儿学习,从头学习到底。在学习的进程中,我可以预料到,我会一点一点的发现我心里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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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闻:中国艺术剧社将在农历新春出演宋之的先生的《祖国在呼唤》五幕话剧,由洪深先生导演。宋先生的近作,我还没有读过。但老手的作品,我想,必定不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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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索要稿子,给我很大的痛苦。我的心愿意“有求必应”,我的脑子可是必须“力求节约”。头昏与头晕,在这五年来,时常的使我不得不放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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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看过些北京工、农自编自演的文艺节目,极为高兴。正像咱们干别的事儿那样,说干就干,不开空头支票。说闹文化革命,就闹起来:工人上了台,农民上了台,老太太上了台,小妞儿也上了台;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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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同志去世,是文艺界的一个大损失!我和王春同志相识不很久,可是初次见面,我就觉得他是个可爱的人。后来,来往渐多,我越来越敬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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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并非不暑,而是暑得比别处迟些。这么一句平常话,也需要一年的经验才敢说。秋天很暖——我是去年秋天来的——正因为夏未全去;以此类推,方能明白此地春之所以迟迟,六七月间之所以不热,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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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是人类的明天。成人面前,不远儿就是坟墓;儿童的头上才有阳光。但是儿童不会自己长大,如一棵花草那样。所以,今天我们所给予儿童的只许好,不许坏;一坏便是民族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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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几年中,每到“七七”,我们必定举行国民献金,这是当然的,因为献金是民气的测验,也是前后方痛痒相关,打成一片的最好的表现方法与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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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末旬,到安国县去了几天。这不仅是访问,而是建立亲戚关系;这次住的日子很少,以后还要再来学习,多住些日子,也希望多写点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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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谈现代教育,这可不容易办!我这个家伙不会瞪着眼批评。我最喜欢和朋友们瞎扯,用不着“诗云”,也用不着“子曰”;想叫我有头有尾的说一遍,我没那个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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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八一三”,都纪念过了!又到了“九一八”。空空纪念有什么用呢?“七七”,在汉口我看见公务人员在家中凑小牌,因为那天放假,而无有大戏与电影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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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国庆,我们应当格外欢喜。我们的第一个五年计划成功了,第二个五年计划即将开始,让我们狂欢吧,祝贺吧,并且为建设社会主义下更大的决心,出更多的力气与心血吧!我们多么幸福,能够参加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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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艺术通俗化这问题,我们已听到看到许多的意见与言论。对于一事一理的讨论,自然是不厌其详的;可是设若始终在纸上谈兵,而没有实际上的试验,则言论必来回绕圈,渐觉枯窘;而有志于实际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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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死,不会叫刚果人民的民族解放运动消沉!不!您的死,会叫刚果,会叫非洲,站起更多的争取民族独立自由的战士!他们不会因您的壮烈牺牲而垂头丧气,不!不!他们会照着您的光荣榜样,头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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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兵遇到包围,或其他的危险,便举手投降。他们不死拼。为什么呢?原来美国的议会里只有两党,共和党和民主党。这两党总想争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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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语说得好:“作贼的胆虚”。美国侵略者既是贼盗,当然会狡赖,不承认发动了细菌战。残暴无比的也必狡猾无比,这是侵略者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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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31日,我们得到一个极其伟大的社会主义革命文件——毛主席给我们作的关于农业合作化问题的报告。毛主席说:“这是五亿多农村人口的大规模的社会主义的革命运动,带有极其伟大的世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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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时代有个最可喜的历史消息:全世界受压迫的民族都要英勇地站起来,争取他们应有的独立与自由。这个消息响亮如雷,奔腾如狂潮巨浪,无可抗拒!近来,我们高兴地听到古巴人民反对独裁统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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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工友揍小工友一嘴巴,经厨房大师傅调解,未动刀,亦未至庶务课起诉。庶务主任探知校长夫人的娘家有喜事,急于煤火费下匀出百元,送去;并携桔子一筐,赠校长的女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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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白石大师题画诗里有这么一句:“乍看舞剑忙提笔”,这大概是说由看到舞剑的鹤立星流而悟出作画的气势,故急于提笔,恐稍纵即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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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打旗子的,恐怕就很不易唱出文武带打的大戏吧?所以,我永不轻看打旗子的弟兄们。假若这只是个人的私见,并非公论,那么自己就得负责检讨自己,找出说这话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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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二十多年前,在南开中学教书的时候,我曾在校中国庆纪念会上说过:我愿将“双十”解释作两个十字架。为了民主政治,为了国民的共同福利,我们每个人须负起两个十字架——耶稣只负起一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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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美援朝的运动已渐次普及全国各角落与各阶层,这是件了不得的事。北京的画家们也爱国不甘落后,组织了抗美援朝书画义卖,义卖所得,全数作慰劳中国志愿军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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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三年的新年与春节相距只有二十多天,一个月里过两次节,刚道完新禧就又祝贺春节愉快,真是一年开始,双喜临门,好不快活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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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幺”儿子。母亲在生我的时候已四十二岁了。我还不到两岁,父亲即去世。母亲没有乳,只给我打一点面糊吃。父亲去世后,家更穷了,天天吃棒子面与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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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族是好是坏,一言难尽,顶好不提。我们“老”,这说着似乎不至有人挑眼,而且在事实上也许是正确的。科学家在中国不大容易找饭吃,科学家的话也每每招咱们头疼;因此,我自幸不是个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