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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会议,有人提议说,新闻纸要给他通俗化些。对于这个试题,议论很有趣,有人说如改白话,字数要增加,新闻纸张不足之时,这是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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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几十首小诗,因了曙天女士不惮烦的替我编成付印,得传布在我爱的同时代的读者诸君之前,这在我个人,实在觉得荣幸而且羞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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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民主共和国的人民,是中国人民最亲密的战友,一向是同甘苦、共患难的。美帝侵略越南,中国人民不能、绝对不能坐视不救!我们永远是怎么说,就怎么办!美帝若敢继续扩大侵略,我们一定与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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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来青岛,已是秋天。秋水秋山,红楼黄叶,自是另一番风味;虽未有见到夏日的热闹,可是秋夜听潮,或海岸独坐,亦足畅怀。秋去冬来,野风横吹,湿冷入骨;日落以后,市上海滨俱少行人;未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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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写的文字收集了一部分付印成书,叫做《平屋杂文》。自从祖宅出卖以后,我就没有自己的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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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在她们姊妹行中是顶小的一个,出生的那一年,她的母亲已经四十岁。妻的体质和我并不相差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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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见到的人生中戏剧价值都是一些淡香清苦如茶的人生滋味,不过这些戏剧场合须有水一般的流动性,波光鳞纹在两点钟时间内能把人的兴趣引到一个Make-believe的世界里去,爱憎喜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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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伴我,我乃不得不踽踽踯躅在这寂寞的山中。没有月的夜,没有星;没有光,也没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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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之兄:六月前接到你寄给我的《新青年》,直到今天才能写信说声“多谢”,也就荒唐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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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族革命的伟大斗士鲁迅先生,不幸于十月十九日早晨五点二十五分去世了。本社(按指生活星期刊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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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去年年底到现在,我写了不少的东西。写的好与不好是另一问题,不在话下。为什么我能写出不少东西来,是这里所要谈的。这须要与解放前的情形比较一下:在国民党反动派当权的时候,我不能自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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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上海的租界里,我们是看不到那真实的斗争,所知道的也就是报纸上或朋友们的信件上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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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野社的朋友们,因为《秋野》第一期出版,要我写几句话当做发刊词。我想,秋野社的宗旨,在它自己的宣言中已经明白说出了,就是:“‘野秋’社是为坦白的表现我们的感情,我们心灵上的苦闷而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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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年已过了半个月,旧新年还差着十来天。两对付着,用“新年试笔”,大概还是免不了“过犹不及”。这可也真无法!一九三六来到,我不敢施礼向前,道完新禧,赶紧拿笔;我等着炮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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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条受冻受饿的犬呀!在楼梯尽端,在过道的那边,他着湿的帽子被墙角隔住,他着湿的鞋子踏过发光的地板,一个一个排着脚踵的印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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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情一直有些低沉。清晨,梦见老板一通电话让我送材料到办公室,东翻西找就是找不到。我是在慌乱中睁开眼睛的,此时已近中午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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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过门,随后进来一个胖子,穿的绸大衫,他也说他来念书,这使我很诧异。他四五十岁的样子,又是个买卖人,怎么要念书呢?过了好些时候,他说要念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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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前期的“大众化问题”大众文艺要在找大众。这岂不是看了题目做文章。原来大众是在找自己的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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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在四周围都是山地的这里,看见太阳的日子真是太少了。今天,难得雾是这么稀薄,空中融融地混合着金黄的阳光,把地上的一切,好像也罩上一层欢笑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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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相声改进小组的成功并不是偶然的。第一,它团结了相声艺人,使大家明白怎样在思想上业务上共同的改进。“共同的”就不是只谋个人的利益,自私自利,而是靠大家的力量不分彼此的,携手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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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声明,我并不轻视为投稿而作文章的人,因为我自己便指着投稿挣饭吃。这,却挡不住我要说的话。投稿者可以就是文艺家,假若他的稿子有文艺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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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八九岁大的女孩子,拉着一个小火车头——这是我给水牛起的名字,因为它的身体比一般黄牛要庞大,在田间并不显得,等它走上了小路,对面遇见,就觉得它格外大,格外重,格外笨,真的像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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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年四月十四日星期三日记昨夜做了不少的梦。早晨起来,头目也不大清楚,知道又该疏散疏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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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贺《曲艺》创刊!希望它日新月异,越办越好,成为百花齐放中最美丽的花朵!曲艺的形式很多,传统悠久,我愿《曲艺》亲自动手并发动别人去及早地搜集整理前人留下的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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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写作者:(1)把长诗《剑北篇》写完。此篇已成二十八段,希望再写十二段,凑成四十段,于今年四月里全稿可以付印。(2)试写歌剧,拟请茅盾先生设计,由我去试写,合撰一小型的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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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把我们庄严的斗争视为舞台上一番演奏,果然那样,未免就太以客人自居,以为我们的责任只在于举起一架望远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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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有一段轶话里说,莫泊桑从前学习写作的时候,他的恩师福楼贝尔告诉他:“试写出一百个不同的人物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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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做事,在动手以前,当然要详慎考虑;但是计划或方针已定之后,就要认定目标进行,不可再有迟疑不决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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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10月17日发日本东京——上海)河清(即黄源)兄:老三还没有回来?我不回去了,我就在这里住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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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说过,那个离我最远的人,是我自己。但是,在我和自己道别之后,我们是否还会有再次相逢的机会呢?人生总是充满着不同的道别,有时是无可避免的,有时是人为的,但每一次的道别都代表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