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趁热。”“啊!日子过得真快!又到了吃良乡栗子的时候了。”“像我们这种住弄堂房子的人,差不多是不觉得季候的。
-
好消息:《文汇报》复刊了!请接受我的祝贺!我从前就爱看《文汇报》,相信今后还爱看它;报纸和读者理当成为朋友。我愿向我的朋友,《文汇报》,提出一些要求;我们的友谊不许我仅作泛泛的祝贺
-
在童年时代,往往听到“学乖”的故事。在这类故事里,总是兄弟三个,奉了老人的命令,到各处去学本领——用北京话说,即是“学乖”。
-
还不到三天,剧团就完结了!很高的一堆剧本剩在桌子上面。感到这屋子广大了一些,冷了一些。
-
五小姐在街上转了三个圈子,想走进电影院去,可是这是最末的一张免票了,从手包中取出来看了又看,仍然是放进手包中。
-
关于拉马丁的生平和作品,凡读过法国文学史的人都能道其详。我不想作非必要的介绍而耗读者宝贵的时间。
-
“两天不曾家来,他是遇到了什么事呢?”街灯完全憔悴了,行人在绿光里忙着,倦怠着归去,远近的车声为着夜而困疲。
-
小说的开端,是作家所最苦心的处所,凡是名作家,无有不于开端的文字加以惨淡经营的。
-
(普力查编)最近一两年来,美国出版了许多大部的总集,每本都有一千多页,选了许多作者的代表作品,使读者对于那一门的文学,能够得到一个具体的概念。
-
不知道为什么,中国内地的人民不会跳舞。因为不跳,歌谣音乐也就贫乏。礼乐之邦,于是,就很寂寞。,我明白了:恐怕“礼教之邦”一语比“礼乐之邦”还更切实吧。
-
今天心情一直有些低沉。清晨,梦见老板一通电话让我送材料到办公室,东翻西找就是找不到。我是在慌乱中睁开眼睛的,此时已近中午十二点。
-
在死亡丧失了它的威胁时,我不得不赞美灰烬了。我不用在这里请出化学家来,我更不用想到物理学家。
-
我只从领导问题上说几句话。这几天发言的人都承认我们有领导。也没有人说,我们的领导思想不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但是,大家都感到:领导的不够好,不够强。
-
我们兴奋!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世界要大大地改变样子。是往好里改,还是往坏里改呢?肯定地说,是往好里改,往很好里改。因为:一九六零年,六十年代的开始,世界上发生的大事,特别是亚洲、非洲
-
我们的小胡同里有个读报小组。胡同虽小,我们的心却四通八达,同情各地方的革命人民,憎恨所有的恶霸与海盗。这两天,听到肯尼迪又施毒计,军事封锁古巴,大家都怒气冲天,热烈地展开讨论,并嘱
-
诗人!吓!诗人,还了得!据说现在中国的文坛是太撒野了。有一些诗人在报纸上大登其广告,告诉我们这个“真理”。
-
我家有一只明代瓯瓷的长方形浅水盘,右角有一块绿油油的长着苔藓的小石峰,后面插着两枝素心磬口蜡梅花,一枝昂头挺立,一枝折腰微欹。
-
家,是蛛网的中心,四面八方的道路,都奔汇到这中心。家,是蛛网的中心,回忆的微丝,有条不紊地层层环绕这中心。
-
我怕读自己的作品。愧悔吗?也许有一点。但是我知道,我心中还有一点什么,一点比愧悔之感要大着许多倍的什么,一点有关于生命的什么,我不愿找出它的名儿来!假若非明白的呼唤出不可呀,哎,它
-
(1938年3月20日发西安——武汉)胡兄:我一向没有写稿,同时也没有写信给你。
-
昔人有“谈虎色变”之说,因为大家都怕虎威,所以一谈起虎,就要色变;而现在谈虎却不会色变,一变而为色喜了。
-
一老太的孝日到了,老大在家老二回来了。老二心细,早早地订好了印花大蛋糕,买了金饰品,却用银链子系着,相当不般配。“明年有钱再跟您换金的”他这么说。
-
我与王善瑾君相处确只一年,但知道他是一个勤苦好学而又具有正确判断力的人。他现在死了!他的朋友告诉我他的死信的时候,真使我失惊:这样一个有为的青年,竟这样草草完了他的一生!生死的道理
-
据闻:中国艺术剧社将在农历新春出演宋之的先生的《祖国在呼唤》五幕话剧,由洪深先生导演。宋先生的近作,我还没有读过。但老手的作品,我想,必定不会坏。
-
在某一会议,有人提议说,新闻纸要给他通俗化些。对于这个试题,议论很有趣,有人说如改白话,字数要增加,新闻纸张不足之时,这是难办。
-
胡风反革命集团的第二批材料发表以后,我还纳闷:他们这一群,到底为什么这么干呢?他们的主子究竟是什么人呢?看了《人民日报》揭露的第三批材料,我完全明白了。
-
把所写的文字收集了一部分付印成书,叫做《平屋杂文》。自从祖宅出卖以后,我就没有自己的屋住。
-
高尔基是我受影响最大,得益最多,而且最敬爱的一个作家。当从报纸上得到他的病讯的时候,我正应一个朋友的邀约,准备到杭州去作一个短时间的旅行,为了挂念这病着的大作家,我带了两本最心爱的
-
在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的第三批材料揭露以前,我听到过一些话:有人说:胡风集团不过想在文艺界夺取领导权,他们并不是特务。看了第三批材料,此说不攻自破。
-
武汉起义以后,各省纷纷响应,大都“兵不血刃”就转了向了。我们浙江的改换五色旗是十一月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