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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在学术方面,”他说:“先生的治学可以说是广博的,而且是以科学的方法。他不像一般人一样,被埋在书堆里,他是真正能够消化学问,而且能创造学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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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以前,我没写过剧本。抗战以后,剧运亨通,我也就见猎心喜,想多学习点手艺。到今天止,我已写过四本半剧了——其中有一本是与宋之的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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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福之人,散处四方,夏日炎热,聚于青岛,是谓避暑。无福之人,蛰居一隅,寒暑不侵,死不动窝;幸在青岛,暑气欠猛,随着享福,是谓暑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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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烟雨蒙蒙的乡间田埂上,轻风慢慢吹动着,雨丝时不时的触摸着脸颊,凉凉的,痒痒的。闭上眼,轻轻的呼吸着,湿润的空气,有着甜丝丝的味道,混杂着刚冒出尖的青草和去年枯萎的杂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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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到一个月我们就要走的。你想想吧,去吧!不要闹孩子脾气,三两天我就去看你一次……”郎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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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个好消息:北京市戏曲学校实验京剧团改建为北京实验京剧团了。这的确是个好消息,因为这个剧团的演员都是北京市戏曲学校的毕业生,证明了北京市戏曲学校的工作有了很好的成绩,使为全国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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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学生的毕业之感是和中小学生不同的。他若不入研究院或留学,这便是学校生活的最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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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的确有点像北平:街平,房老,人从容。只在成都歇了五夜,白天忙着办事,夜晚必须早睡,简直可以说没看见什么。坐车子从街上过,见到街平,房老,人从容;久闻人言,成都像北平,遂亦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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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来青岛,已是秋天。秋水秋山,红楼黄叶,自是另一番风味;虽未有见到夏日的热闹,可是秋夜听潮,或海岸独坐,亦足畅怀。秋去冬来,野风横吹,湿冷入骨;日落以后,市上海滨俱少行人;未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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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觉得眼泪常常充满着眼睛,热的,它们常常会使我的眼圈发烧。然而它们一次也没有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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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去年秋间,曾见报载,我国四川省所产的橘输出国外,每一吨可换回钢材十多吨,看了这消息,很为兴奋,心想我们尽可不吃橘子,尽量向国外去换回钢材来,那么对于重工业和国防建设,贡献实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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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是一个大的摇篮,又是一个古老的坟墓,原野上总是笼罩着静寂。原野里隐藏着无数的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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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是基督二十六世纪初头。世上情形,已经改变得不能认识了。有色人种,早同白种混合,更生得强壮长寿,正如动物界所有的杂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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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司徒乔君的姓名还在四五年前,那时是在北京,知道他不管功课,不寻导师,以他自己的力,终日在画古庙,土山,破屋,穷人,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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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的艰苦,使我们不能不深深的反省:我们的工业、武器,乃至学术、文艺,都有比不上人家的地方,可是,我们也有足以傲人的事,就是我们不怕死,张自忠将军的殉国便是最好的实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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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有千百万种,唯有回忆里的那朵,最让人怜惜与深刻。无法挽回的,只好盼望着,终究可惜的,成为遗憾了。诺回眸向望,已不如当初,诺回眸深思,情到深处,片处都是忆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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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野社的朋友们,因为《秋野》第一期出版,要我写几句话当做发刊词。我想,秋野社的宗旨,在它自己的宣言中已经明白说出了,就是:“‘野秋’社是为坦白的表现我们的感情,我们心灵上的苦闷而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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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要结婚了,南方的朋友寄给我一颗红豆。当这小小的包裹寄到的时候,已是婚后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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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芳先生:朋友,(让我也这样回叫您吧,)您对我的鼓励是太大了啊!我近来得到好几个未见过面的朋友的书面慰藉和物质援助,使我那天天被肺菌和穷困所啃蚀着的心又活跃起来,温暖起来了!不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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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北平来人说:自从城陷之后,原先在市场内地摊上说相声的刘某已成了天之骄子。北平城内外,有许多书馆,无论是说评书的,唱大鼓的,还是说相声的,只要稍有些本事,便都讲上馆子——即在书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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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盼望总会有那么一天,我可以随便到世界任何地方去,而没有人偷偷的跟在我的背后,没有人盘问我到哪里去和干什么去,也没有人检查我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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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五千来,朝代更替,文脉相承,从未中断,实属不易。每个朝代初年,有其政治清明开化之风,也少不了奸人作祟;朝代末年,有晦暗阴森之际,也少不了志士能人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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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伟大的日子——今天,一九五二年五月二十三日,是毛主席发表了《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十周年纪念日!毛主席的讲话给中国文艺思想史开了个新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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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条受冻受饿的犬呀!在楼梯尽端,在过道的那边,他着湿的帽子被墙角隔住,他着湿的鞋子踏过发光的地板,一个一个排着脚踵的印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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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般人,尤其是久受异族及其奴仆鹰犬的蹂躏的中国人看来,杀人者常是胜利者,被杀者常是劣败者。而眼前的事实也确是这样。三月十八日段政府惨杀徒手请愿的市民和学生的事,本已言语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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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墨都不满于现状,要加以改革,但那第一步,是在说动人主,而那用以压服人主的家伙,则都是“天”。孔子之徒为儒,墨子之徒为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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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非画师的病故是全国画界的损失!画师多才多艺,能画、能写、能刻印。善莳花、豢鸽、养鱼,并善于鉴赏古器。从养花养鸽等等得来的知识,都运用在绘画上,所以他特精绘事,尤精于花卉翎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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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贯》的主角况钟,历史上确有其人。他是明代的一位清官,苏州现在还有况公祠。这个剧的故事,据说,也确有其事。故事是这样的:熊友兰和熊友蕙兄弟是淮安山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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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现形记》里所说的,候差委的人去见上司,要预备下一笔门包的费用,否则,连见面的希望都没有;这种情形,不知道现在还遗存于官场之内否,因为我不曾做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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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厦门岛的四个月,只做了几篇无聊文字,除去最无聊者,还剩六篇,称为《华盖集续编的续编》,总算一年中所作的杂感全有了。一九二七年一月八日,鲁迅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