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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彻底都好,而“透底”就不见得高明。因为连续的向左转,结果却碰见了向右转的朋友,那时候彼此点头会意,脸上会要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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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很有些人写信来问我:明天社是不是提倡未来派的文学?我自己觉得很惭愧,因为明天社的宣言发表了几个月,到如今还没有一些作品出来,自然引起研究文学的人们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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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真先生:接到要件一束,大吃一惊,开函拜读,则感与惭并,半天作奇异感!空言不能陈万一,雅不欲循俗进谢,但得书不报,意又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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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司徒乔君的姓名还在四五年前,那时是在北京,知道他不管功课,不寻导师,以他自己的力,终日在画古庙,土山,破屋,穷人,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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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出版了一本很好的书:高本汉著的《中国语和中国文》。高本汉先生是个瑞典人,他的真姓是珂罗倔伦(Karlg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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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是我们新中国诞生的日子。从二十六年这一天以来,我们自己,我们的友邦,甚至我们的敌人,开始认识我们新中国的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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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热爱花木,竟成了痼癖,人家数十年的鸦片烟癖,尚能戒除,而我这花木之癖,深入骨髓,始终戒除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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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族在历史上大致是重文轻武的,因此,“文弱”便有了赞美的意思;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中了状元,是最理想的人物与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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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着这沉默的相对与无言的深思。当我们同在那斗室,我没有言语。我没有说话底要求,只微微地感到我是在一个梦寐之中,然而这却没有一个梦所能有的那样的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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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几天和几位朋友谈天,有一位朋友大发其“保存国粹”“反对外国”的宏论。他说:“现在有许多人,无论什么事,都觉得外国人的好,中国人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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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江南第一风流才子”这个头衔,以为此人一定是个拈花惹草、沉湎女色的家伙了;其实诗酒风流也是风流,不一定是属于女色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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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代表团团员、北京市各界人民代表、作家老舍讲话。他说:“现在和平会议已经胜利闭幕,由北京发出的和平呼声已传到全世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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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后,我写了好几个剧本,有话剧,也有说唱形式的小曲剧。我的劳动纪律很强,不管行政上的事务和社会活动有多少,我总设法天天写一点,连星期天也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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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大喜事——《诗刊》四月号里发表了一百首工人创作的诗歌!对这件大喜事,除了祝贺,我还想说这么几句话:(一)工人会写诗,而且比某些诗人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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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五个小弟蒙着头带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头套被很粗暴地掀开,一个飞机头满脸戏虐地对我说“呦呵,还真敢来呀!”我别过头去,不愿意搭理他龅牙佬从黑暗中走出,他示意了一下,飞机头立马招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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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十九日是北京相声改进小组成立周年纪念日。在这一年里,以这小组为基础,北京的相声艺人们进行了内部的团结工作,并共同研讨如何改进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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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时代又来了。在我们这块国土上,过了多么悲苦的日子。一切在绕着圈子,好像鬼打墙,东走走,西走走,而究竟是一步没有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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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子,卷螺发,银黄的面庞上还有微红,——看他意思是正要活。走出破大门,望见邻家:他们大花园里,有许多好花。用尽小心机,得了一朵百合;又白又光明,像才下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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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家有件祖传的玉佩,据说是乾隆帝御赐之物。这宝贝老胡一直随身携带。这一天,老胡儿子胡克从学堂回家,恰巧撞见爹爹拿着个东西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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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间,工作得很疲倦,天色一黑便去睡了。也不晓得是多少时候了,仿佛在梦中似的,房门外游廊上,忽有许多人的说话声音:“火真大,在对面的山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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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更深的时候,我忽然醒觉了。不知从什么地方,正传过一阵一阵的哀乐,那是悠长的,低郁的,如诉如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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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称“京剧四大名旦”之一的尚小云,和苏州有缘,去秋曾来苏演出,很受群众欢迎;今年暮春,前度刘郎今又来,在开明戏院上演了他的五出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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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全国曲艺会演的节目里,有一些段子是破除迷信,奚落神仙的——如《龙王辞职》、《六神不安》等……破除迷信的段子,“古”已有之,并不由今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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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为止,北京市已成立了三十八个城市人民公社。这是多么大的喜事啊!我生在北京,我知道旧时代的北京是一方面有许多深宅大院,住着贵人或富贾,过着骄奢的腐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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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上挂一把拉皮黄调的胡琴与悬一张破旧的无弦古琴,主人的胸中的情调是大不相同的。一盆芬芳的蔷薇与一枝枯瘦的梅花,在普通文人的心目中也会有雅俗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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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津以后得见知堂老人所作《鲁迅的故家》一书,署名周遐寿,一九五三年上海出版公司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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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吹过寂寞的春野。是余寒未消的孟春之月。本来,我们不是牵上双手么?沿着没有路径的江边走去,目送着足畔的浪花,小蟹从石缝中出来,见人复迅速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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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并非画家,不能将一枝毛笔,写出许多情景。——两个赤脚的小儿,立在溪边滩上,打架完了,还同筑烂泥的小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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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和美妙倘若不存于人间,则天上一定不会有神奇,有美妙,不,连宇宙都不会有。我面着宇宙,我仰慕那浩渺无穷的苍天,特别喜欢留连在晚上,没有月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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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番茄炒虾仁的番茄,在北平原叫作西红柿,在山东各处则名为洋柿子,或红柿子。想当年我还梳小辫,系红头绳的时候,西红柿还没有番茄这点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