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似乎实在愚陋,直到现在,才知道中国之弱,是新诗人叹弱的。为救国的热忱所驱策,于是连夜揣摩,作文学救国策。可惜终于愚陋,缺略之处很多,尚希博士学者,进而教之,幸甚。
-
出汗不见得是很坏的生活吧,全身感到一种特别的轻松。尤其是出了汗去洗澡,更有无穷的舒畅,仅仅为了这一点,我也要歌颂夏天。
-
子明因为有人谈起写篆字,我倒记起郑板桥有一块图章,刻着“难得糊涂”。那四个篆字刻得叉手叉脚的,颇能表现一点名士的牢骚气。
-
焉于高尔基很惊服巴尔札克小说里写对话的巧妙,以为并不描写人物的模样,却能使读者看了对话,便好像目睹了说话的那些人。
-
花有千百万种,唯有回忆里的那朵,最让人怜惜与深刻。无法挽回的,只好盼望着,终究可惜的,成为遗憾了。诺回眸向望,已不如当初,诺回眸深思,情到深处,片处都是忆中花。
-
听说我要结婚了,南方的朋友寄给我一颗红豆。当这小小的包裹寄到的时候,已是婚后的第三天。
-
中国五千来,朝代更替,文脉相承,从未中断,实属不易。每个朝代初年,有其政治清明开化之风,也少不了奸人作祟;朝代末年,有晦暗阴森之际,也少不了志士能人呐喊。
-
《最后一课》是法国小说家都德的短篇小说。讲述的是普法战争期间被德国强行割占的一所小学的命运。主人公是这所小学的一名学生,全文以他的视角见证了此次历史事件的平凡一幕。
-
历史告诉我们:(一)解放与自由等名词是用血铸成的;(二)中华民族是明礼知耻的民族,人民肯用血去争取解放与自由。抗战已近二载,不但正规军越打越多越强,而且随时随地滋长出新的民军;暴敌
-
他是一条受冻受饿的犬呀!在楼梯尽端,在过道的那边,他着湿的帽子被墙角隔住,他着湿的鞋子踏过发光的地板,一个一个排着脚踵的印泥。
-
我虽过了十年创作生活;在这十年之中世变无穷,就是文坛也是花样几翻,时而浪漫文学,时而写实文学,时而普罗文学,真是层出不穷,一个作家站在这种大时代的旗帜之下,有时真不免惶惶然不知何所
-
余初识L君,在济南民治报社。握手言笑,一若素识;自是游明湖登佛山辄联袂同行。余性恬退,见人不知作何语,尝终日闭户坐,不出。
-
看到了苏联著名艺术家们和以鲍·亚·亚历山大罗夫为首的苏军红旗歌舞团的表演,我感到最大的兴奋和愉快;我没法子形容出我的心情,我只能老实地说,那些表演使我感动的落泪,喜欢极了的泪,与感
-
梅花开在百花之先,生性耐寒,独标高格,《群芳谱》里,推它居第一位,自可当之无愧。
-
任何物象,在一霎时间消逝的,文人笔下往往譬之为昙花一现。这些年来,我在苏州园圃里所见到的昙花,是一种像仙人掌模样的植物,就从这手掌般的带刺的茎上开出花来,开花的季节,是在农历六七月
-
在厦门岛的四个月,只做了几篇无聊文字,除去最无聊者,还剩六篇,称为《华盖集续编的续编》,总算一年中所作的杂感全有了。一九二七年一月八日,鲁迅记。
-
五小姐在街上转了三个圈子,想走进电影院去,可是这是最末的一张免票了,从手包中取出来看了又看,仍然是放进手包中。
-
在这次全国曲艺会演的节目里,有一些段子是破除迷信,奚落神仙的——如《龙王辞职》、《六神不安》等……破除迷信的段子,“古”已有之,并不由今天开始。
-
《罗亭》是屠格涅夫有连续性的六部小说的第一部。原书起稿于一八五五年六月初旬,至七月末旬完稿。
-
“九一八”是国耻中最大的一个,因为不但丢失了东北四省的人民与土地,而且教暴日决定再用威吓的手段掠取华北,甚至于全中国。有了“九一八”,日本已把中华视成囊中物,伸手即得,费最小的力气
-
夏夜,吃过晚饭坐在院子里乘凉,四只壁虎在墙壁上狩猎一只体重不可小觑的飞虫。这场捕猎持续了两个小时。虫有高傲的理想,总想一头扎进灯里去,而觊觎它肉体的四脚虫竟然也分外的有耐心。
-
春节前薄游广州,偶值陈叔通前辈于羊城宾馆,为道南来看花,意兴飙举,因赋诗志快,有“最爱无花不是红”之句,盖游踪所至,看花多作胭脂色也。
-
——为庆祝国庆节而作在这国庆节的好日子,青年朋友们,让我给你们道喜吧!有毛主席爱你们,关切你们,培养你们,你们今天是多么幸福啊!有毛主席的领导,中国一定会很快的就富强起来,你们的明
-
农历四月十四日,俗称神仙生日,神仙是谁?就是所谓八仙中的一仙吕纯阳。吕实有其人,名岩,字洞宾,一名岩客,河中府永乐县人,唐代贞元十四年四月十四日生,咸通中赴进士试不第,游长安,买醉
-
那个老丑角是一路翻着筋斗出来的,一直到空场的中心,就纹丝不动地竖个蜻蜓倒立着。谁知道他用全力忍着喘息,谁知道他通体都打着抖,谁知道他的血是从脚跟向头上流?谁知道他的心悬着,像秋风里
-
四年前的“一·二八”,我正在××公安局当警察,因为用不到我们上前线去,便只好日夜不停地在后方做维持治安的工作——捉汉奸!那时候只有捉汉奸和杀汉奸是最快人心的事。
-
来了个好消息:北京市戏曲学校实验京剧团改建为北京实验京剧团了。这的确是个好消息,因为这个剧团的演员都是北京市戏曲学校的毕业生,证明了北京市戏曲学校的工作有了很好的成绩,使为全国人民
-
为了装点这凄清的除夕,友人从市集上买来一对红烛。划一根火柴,便点燃了,它的光亮立刻就劈开了黑暗,还抓破了沉在角落上阴暗的网。
-
公汗天气接连的大热了近二十天,看上海报,几乎每天都有下河洗浴,淹死了人的记载。这在水村里,是很少见的。水村多水,对于水的知识多,能浮水的也多。
-
我在去年买到一个日历,大洋二角五分,上印“上海魁华书局印行”,内容看不清楚,因为用薄纸包着的,我便将他挂在柱子上。从今年一月一日起,我一天撕一张,撕到今天,可突然发见他的奇怪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