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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尽坏事的美帝国主义,这几天来的嘴脸更丑恶了。一会儿摇头,扯谎遮羞;一会儿又点头,蛮干耍流氓。既破坏了首脑会议,又夸奖岸信介的举世唾骂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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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是我们民族莫大的耻辱,也是我们民族空前的觉醒。有了这觉悟,所以去岁“七七”没有成为第二个“九一八”。打下去,同胞们!有血而不肯流,等于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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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被日寇屠杀的战士们青蛙嗷嗷苦唤着天明,照路,只有满山的流萤,个个坟头坐着那些悠久的黑色影子,因为他们不忍眼看鲜血流在黑夜,装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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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是一个梦,然而,一切都是这样真切的。他回来了,从遥远的地方回来了。他显得疲倦,但是在他底眼睛里却仍然停驻着那旧日的异样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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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把自己的笔名,改为“听用”。这几年来,我的身体总是不好,特别是在冬天爱闹病。所以,在最近几年,我一到冬天便“入蛰”,任凭谁把天说塌了半边,我也不写东西,因为不幸而病倒,别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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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之号叫!豺狼全下山来了,在静夜。被饥饿所驱逐着,冲突,向着田野,无数的狼,红着眼,拖着瘦长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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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年轻时,在日本,见一美女子,因此作美丽的诗,送给她手里,她的书包里,或许登在同人杂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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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门口歇着两个卖唱人,哼哼着的二胡,配着嘎哑了的女人的喉音。呜呀呜呀地不知是唱,还是呻吟,还是道着都市的人的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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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搜检书簏,发现旧作《云端白鹤》一首,以示辉群,遂被攫去,欲刊于《江声》,此本雕虫小技,况复欠工,何足为方家道,亦聊以示意云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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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兄:我是在桂林,从一月七日以迄于今,假如没有什么变动,自己也有耐性,大约可以呆到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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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作诗的才能。一到国庆,却总有些诗人的感情。不管我写的是诗,还是散文,写的精致,还是粗笨,我必须歌颂这六亿五千万人民的伟大节日!自从有了“十一”这个好日子,中国人民才站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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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产物,有各种多样,但都可以用文字来表现,所以我们知道,文化可使用文字来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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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字有两种:一种是小孩,女子,走卒在账房先生旁边学得几个字。还有一种是上学;上学的里面再有两种:一种是“之乎者也”,一种是“父母兄弟,我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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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解放十年了。十年来,北京的变化很大很大,要是细说,十天半月也说不完。那么,让咱们只说说北京的儿童教育吧。在我小时候,儿童们入学读书是不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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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匈牙利国家人民文工团光临北京!一百多位匈牙利的文艺工作者来到北京,在历史上这还是头一次!欢迎!欢迎!欢迎!中国和匈牙利相隔有多么远啊,中国话和匈牙利话多么不同啊,可是那有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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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已整整一年。一年?不,不,不!对于我,这不是一年,而是一生!看吧,在我的一生里,我在哪一年能学到这么多的新见识,新学问,新人生观与新世界观呢?看吧,这一年所看到学到的,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