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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人对于文化的素养不同,他们能理解的文艺作品也不同,所以有许多比较高深文体之作品,如需叫大众理解,不得不用浅近文字来写出,那么这就叫通俗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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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题材的剧本应当写,应当多写!当然,这并不排斥写历史戏等等。写,和能否写好,乍看是两回事,细看是一回事。老不写,老不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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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实和黄叶,一齐都从树上落下来了,老妇人独自在庭前,寂寞地扫着。啊,我是什么时候又回到了这个荒凉的古寺的呢?想起来,行迹是飘忽不定的,也正如我们以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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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啊,吹着罢,吹着我妹妹底坟墓。啊,风是吹着了在我妹妹底坟上啊!她如今死去了,风呀,她再不能随着你而歌唱;她底伤心,如今已经沉寂在黑暗的土地上了啊!你呀,旋舞着而来的,你是去报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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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一夜,东风逃出它美丽的皇宫,独驾祥云,在夜的暗影下,窥伺人间。那时宇宙的一切正偃息于冷凝之中,东风展开它的翅儿向人间轻轻扇动,圣洁的冰凌化成柔波,平静的湖水唱出潺溅的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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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山道呀,老是保持着这样的静寂。想起来,是那一晚,海上风狂浪大的时候,你立在那峻峭的山崖上头,高声地呼喊着你姐姐底名字,那时候,你底声音该是如何地凄厉,使我疑心你真是疯狂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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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抽屉里,无意地发现家煌的遗稿——《出滨路南》——使我又凄然地浮起了家煌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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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朝鲜战场上,穷兵黩武的美帝国主义侵略者把十八般武器都用了出来,可是并没能挽救侵略的失败。在英勇的中朝人民部队面前,侵略者休想讨出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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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你来,这里就空虚起来了。你啊!你真是个不祥之物么?阴暗与惶惑,不安的心情之表露啊!遗留着的是一件白色的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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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像病魔烦扰着我,使我迷茫,却不让我踏步迈向远方,使我不安,却不告我打破约束囚笼,使我疑惑,却告我没有结果。它纵使万物增生,也催万物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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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将近一年不通信了。你的近况我知道得很详细,我的情况,怕你未必知道吧。病,——这个讨厌的侵略者,总是不断地向我进攻,我呢,也紧抱着“抗战建国”的方案,“自力更生”“长期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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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多久多久了,没有用中文写信,有点儿不舒服。John到底回美国来了,我们愈觉到寂寞,远,闷,更盼战事早点结束。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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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璀灿的明灯下,华筵间,我只有悄悄的逃逝了,逃逝到无灯光,无月彩的天幕下。丛林危立如鬼影,星光闪烁如幽萤,不必伤繁华如梦,——只这一天寒星,这一地冷雾,已使我万念成灰,心事如冰!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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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在田间的小径上移动着,如同四条影子,各人怀抱着自己底寂寞和世界底愁苦。月色是迷蒙的,村庄已经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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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胡适博士曾经玩过一套“五鬼闹中华”的把戏,那是说:这世界上并无所谓帝国主义之类在侵略中国,倒是中国自己该着“贫穷”、“愚昧”……等等五个鬼,闹得大家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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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思在我的记忆中,我此生没有这样清闲过,我坐在食堂的一角上。这样,我不必转头忽东忽西而能完全看见室内一切景象;尤其,劳烦我的耳目的形形色色的来路也只有两面,使我觉得比坐在中间者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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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抗战中,我始终没有搁下我的笔,聊足自慰。可是,不能不感到惭愧的是我并没能写出一篇相当好的东西。有人说我写文章不自辨好坏,而只是瞎碰,碰好即好,碰坏即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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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这支笔的手——自然是右手了,虽说不比吃饭,那是一定得要用口的,左手也可以写得字,不过,习惯教我从小起就用右手来写字了,并且话还是一样地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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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中学生》创办人之一,从创刊号至七十六期止,始终主持着编辑等社务。所以在我,本志好比一个亲自生育、亲手养大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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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全国曲艺界到北京来会演的代表们!曲艺形式多种多样,它们的说唱技巧与音乐各有特色。这次会演必能因彼此观摩,交流经验,收到互相丰富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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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王冠撇弃,置于泥涂,任你用你底足尖加以践踏罢。寒夜,当我们同在帐篷底一个斜角里的时候,风吹过沙漠,使我感觉了寒冷;你曾说,“俯下身来,靠近我底胸口,让它给你一些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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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风吹来的时候,檐铃就叮叮地响着了。古暗的生活啊!每一次听了檐铃曲,就默默地计算起来在这幽暗的屋子居留过多少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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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金兄:你还记得在南京,不,在这个广大的世界上,有一个你曾系念过的人:你曾为他祝福,希望他生活下去,得到生活,……并且他也是一直的在系念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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缥缈的云端里,隐约着无数缟翼珠缨的使者;她们奏着和平的雅乐,唱着庆祝的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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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中国现在的文学是否应该大众化大众的文学要从大众产生的,大众是劳苦大众而不是白相大众,可是劳苦大众不识字,又没有工夫弄文学,因此革命文学家要想把文学送进大众而在努力,这便是二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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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中条山,正是槐花的季节。巨大的树干下飞舞着乳白色的小花,使得嫩绿的矮树丛连鲜艳的红实都为之减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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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一九五七年的头一天,我先向大家拜年!还得说句吉祥话儿:愿我们一齐进步,人长一年,事进千里!我个人没有什么别的愿望,只求杂事减少,好匀出时间多写些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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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泉原来不曾枯,又共别绪织在千针万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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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勒斯管我们收复解放自己的领土叫“侵略”,这是根据他的帝国主义的逻辑说出来的。这种指鹿为马的说法,不但吓不住中国人民,反倒更使我们愤怒,而且使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民看清楚了帝国主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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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听见了如同呼唤着人名的风。是有月光照着那婆娑的树影。不自主地来了恐怖和凄切,几乎是想落下泪来,然而却只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