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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灵魂底灵魂!我的生命底生命,我一生底失败,一生底亏欠,如今要都在你身上补足追偿,但是我有什么可以求于你的呢?让我淹死在你眼睛底汪波里!让我烧死在你心房底熔炉里!让我醉死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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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轻圆的诗句,是些当一的制钱——在情人底国中贸易死亡底通宝。爱啊!慷慨的债主啊!不等我偿清诗债就这么匆忙地去了,怎样也挽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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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滩上,你嘴亲了嘴以后,便返身踏上船去开始浪游;你说,要心靠牢了跳荡的心,还有二十五年我须当等候,热带的繁华与寒带的幽谧,无穷的嬗递着,虽是慰枯寂——你所要寻求的并不是这些;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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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滑滑,泥滑滑!泥若不滑,秧也难插;插不得秧,活活饿煞!果然农夫都饿煞,田主怎地活法?泥滑滑,活菩萨!一九二一,七,一○,在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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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滴的露;有的在花心里聚;有的在花唇上吐;是谁作主?聚的沁入花须;吐的润下花趺:就干枯,也和花同化花下土。不凭谁分付,只是爱近花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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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者的后裔有强健的体态阿美族的少女,你会记得你的祖先是来自雾的森林来自白云的山岗岗上有鹰高飞林中有麋鹿躲藏猎鹿的铁矛锈了猎鹰的弓弦断了多少年代,它们被放弃在茅屋里做着往昔山林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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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星环,水池的闪光,暗风中传布着野草野花香,但我的世界呦,无涯的悲伤,一片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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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集了无数落花,堆成了一座香冢,这里边埋著一颗明珠也似的心儿。心儿啊,我愿你深深地埋著,从秘密的芬芳里得到你底永生!如果花瓣儿被践踏了,你也和花同腐吗?——不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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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你怎地又清减了许多了?昨儿晚上,不是还丰满些吗?才挨昨夜,又是今朝,哪堪明日呢,——你这样一天比一天地消瘦?一分一分地清减了你底容光,却一分一分地增加了我底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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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不速的香吻,没关心的柔词……啊!热情献来的一切的贽礼,当时都大意地抛弃了,于今却变作记忆底干粮来充这旅途底饥饿。可是,有时同样的馈仪,当时珍重地接待了,抚宠了;反在记忆之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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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欢乐的泉枯了,含笑的(花)萎了!生命中的花,已被摧残了!是上帝的玄虚?是人类的错误?二曲水飘落花,悠悠地去了!从诗人的脑海里,能涌出一滴滴的温泉,灌溉滋润那人类的枯槁——干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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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起寂寂的旅愁的,翻着软浪的暗暗的海,我的恋人的发,受我怀念的顶礼。恋之色的夜合花,佻的夜合花,我的恋人的眼,受我沉醉的顶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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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年岁带给我们新的希望。祝福!我们的土地,血染的土地,焦裂的土地,更坚强的生命将从而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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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有蓬发姑娘指引我;下山有一个小学生嫩手指来拉着我。仰头有白云悄悄游泳,低头黄稻田一半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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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菜的进城卖菜。他挑着满满的两篮,绿油油的叶,带着晶亮的露珠,穿街过巷的高声叫卖。不幸城里人吃肉的多,吃菜的少,他尽管是一声声的高呼,可还是卖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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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推着树。像冬天一片波涛在崖前。吼声愈大。树愈傲——风推不断质地牢。枝杆蟠曲像图画……寒带正是它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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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道上卖乐谱,一老龙钟八十许。额襞丝丝刻苦辛,白须点滴湿泪雨。喉枯气呃欲有言,哑哑格格不成语。高持乐谱向行人,行人纷忙自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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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的吹嘘之中,小鸟儿的密语之中,醒来吧!醒来吧!梦儿姗姗飞去。我梦入广漠的沙滩,黄的沙丘静肃无生,远地的飓风卷起沙柱,无边中扬着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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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子里吐出娇嫩的灯光——两行鹅黄染的方块镶在墙上;一双枣树底影子,像堆大蛇,横七竖八地睡满了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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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来,我爱!看月儿投入你的胸怀,忘了一切,忘了世界,忘了自己还在。不要期待,不要期待,热泪凝固了,便铸成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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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神话中的火焰山,据说就在吐鲁番,近代关于吐鲁番的夏天,也传说得非常离奇。神话和传说虽然出自人们的想像,人们的想像总有一些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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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草秋树的绿阜上,高低的绿掩藏了伊们。舞吗?歌吗?只从银桂底微香里,一云云地透散些尽情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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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给你来送一朵鲜花,没有人向你来把泪洒,你远征越过了万里重洋,现在你只落了一堆黄沙。你的将军现在也许在晚宴,也许拥着美姬们在狂欢,谁会忆起这异国里的荒墓?只有北风在同你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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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是凛烈的海风!回旋,奔驰,急促,猛勇。……向着田垄,向着工厂中,吹送!荒凉的田垄,既经少人耕种,寥寥几个都满脸愁容;失了往日的威风,没了往日的英勇,垂头丧气地在劳动,……无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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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八九岁时,曾在稻棚中住过一夜。这情景是不能再得的了,所以把它追记下来。一九二一,二,八伦敦凉爽的席,松软的草,铺成张小小的床;棚角里碎碎屑屑的,透进些银白的月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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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竖着鬃毛前奔我头上一朵火花飞迸沉重地我摔在田野上听不见战友厮杀的呼声啊!伟大的血红的沙漠你的飓风消逝了蹂躏者的狂歌你引我至茫茫之国去了我看不见祖国的大野,祖国的深谷四面都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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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佳字韵小琴拟题绿上筠窗红上阶,东风又复到寒斋。留终不住怜宜早,别最易时情自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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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苍白的脸面,安睡在黑的殓布之上,生的梦魅自你重眉溜逃,只你不再,永不看望!你口中含着一片黄叶,这是死的隽句;窗外是曼曼的暗夜,罗汊松针滚滴冷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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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梦在破碎的石子路上有村女的笑声有田中的稻香我的梦在静静的海滨有海藻的香味有星有月有白云我的梦在我破旧的笔杆上有单恋的情味有泪珠的辉芒1934·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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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海港渐渐为雾所封闭只有点点的乳白色的灯光像无数的睡莲悄悄地在夜的水波上开放雾,笼罩着石级下无数的船舶雾,模糊的黑色的长桥雾,拥抱着街树和车辆雾,温柔地揽着长桥的细腰灯在雾中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