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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芬芳,那柔软又唇儿一样,人怎不争着先尝?《人间世》第三十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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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头儿不解孤眠苦,蓦逗起别离情绪;相思何处诉,向梦里别寻归路。虽则软魂如絮,复水重山拦不住;和风和雨,飞过钱塘去。一九二二,八,二二,在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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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拢着炉火,老爷分付开窗买水果,说“天气不冷火太热,别任它烤坏了我。”屋子外躺着一个叫化子,咬紧了牙齿对着北风喊“要死”!可怜屋外与屋里,相隔只有一层薄纸!一九一七,十,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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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园子已花繁叶满了,浓荫里却静无鸟喧。小径已铺满苔藓,而篱门的锁也锈了——主人却在迢遥的太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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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昏底沉默里,从我这荒凉的脑子里,常迸出些古怪的思想,不伦不类的思想。仿佛从一座古寺前的,尘封雨渍的钟楼里,飞出一阵情怯的蝙蝠,非禽非兽的小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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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个行人是友朋,夏阳才落未燃灯。陶诗一卷柳墙外,来听新蝉第一声。1923年7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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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谁说没有了爱?没爱,制度怎地存在?没爱,制度怎地破坏?罢了,制度原是爱底建筑;爱原是制度底基础。是制度沈没了真正的爱?是爱铸造了错误的制度?罢了,春来了!骄阳下照,温流上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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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风惹恼了的粉蝶,试了好几处底枝头,总抱不大稳,率性就舍开,忽地不知飞向那里去了。啊!大哲底梦身啊!了无粘滞的达观者哟!太轻狂了哦!杨花!依然吩咐两丝粘住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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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戴着白帽的在战舰上挣扎的水手不曾有过碧蓝海上的巡行我是巴人从瞿塘峡的险滩游过到过巫峡的绝壁啊从孩童的时候就不曾恐惧险恶的洪波人家叫我“水猫子”家被洪水冲去父亲是葬在浊流里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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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苍白的脸面,安睡在黑的殓布之上,生的梦魅自你重眉溜逃,只你不再,永不看望!你口中含着一片黄叶,这是死的隽句;窗外是曼曼的暗夜,罗汊松针滚滴冷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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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滑滑,泥滑滑!田塍路,滑踢闼!你草鞋,我赤脚,放心走,随意踏。缎鞋皮鞋来,滑煞!一九二一,六,二三,在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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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滑滑,泥滑滑!泥若不滑,秧也难插;插不得秧,活活饿煞!果然农夫都饿煞,田主怎地活法?泥滑滑,活菩萨!一九二一,七,一○,在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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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底故乡在哪里?——我是生长于梦中的,梦是我底故乡呵!我底故乡在哪里?——我是从“未来”旅行到此的,“未来”是我底故乡呵!人人都有故乡;漂流的我,似乎也得创造出一个故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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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菜的进城卖菜。他挑着满满的两篮,绿油油的叶,带着晶亮的露珠,穿街过巷的高声叫卖。不幸城里人吃肉的多,吃菜的少,他尽管是一声声的高呼,可还是卖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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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怎样开始?这般结局?“谁实为之?”是我情愿,是你心许?朋友,开始结局之间,演了一出浪漫的悲剧;如今戏既演完了,便将那一页撕了下去,还剩下了一部历史,十倍地庄严,百般地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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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弃其统治的世界,灰色之云遂乘机而起,从山后布满天空,如无组织之流匪。红霞忽露出头角,㨇挲到短树,颓垣,浅堵,似欲占领到平原,奈晚风见妒,逐其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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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待了两年,你们还是这样遥远啊!我等待了两年,我的眼睛已经望倦啊!说六个月可以回来啦,我却等待了两年啊,我已经这样衰败啦,谁知道还能够活几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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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森林的养子,太空的血胤不知名的野鸟儿啊!黑缎底头帕,蜜黄的羽衣,镶着赤铜底喙爪——啊!一只鲜明的火镞,那样癫狂地射放,射翻了肃静的天宇哦!像一块雕镂的水晶,艺术纵未完成,却永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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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洒满地地无边,何事惊扰春眠?星碎两点难得全,唯叹寸心易灭。狂吠细风共振声,不及宛转一念,万千思绪迸发起,随我遁入空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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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在党河西岸,相传为东汉元鼎六年所建,现只剩下两处戍楼的废墟。县志载:“古城晚眺为敦煌第七景也!”傍晚,我站在古城上眺望,夕阳投来它最后的光芒,仿佛从天外突然伸来一万只手,给敦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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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与狗相打。猫打败了,逃到了树顶上,呼呼的向下怒骂。狗追到树下,两脚抓爬着树根,向上不住的咆哮。猫说:“你狠!我让你。到你咆哮死了,我下来吃你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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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啊!你也本是有限的;但因我已没有以外的东西了,你便许我消费一些吧!一九二一,九,一九,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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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荷花池畔的草地上,将清脆的歌声流荡到花香里,并诱惑我安静的心儿,象缥缈的白云引着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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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尽的闪烁的灯啊夜色已在你苍茫的光中隐藏还有雾里的灯光不知是在山上,是在海上海滨路上荡着闲游的妇女穿着绿色的红色的单衣裸着双双的赤裸的臂膀是海里漫游着的长长的银鱼大的金色的升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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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依稀是风飘落花,依稀是柳絮天涯;问燕子离开旧巢,含泪飞向谁家?二惠风撩乱了诗情,晚霞横抹成诗境;只点染了一轮月,几株松,惹我留恋着:梅窠的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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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波德莱尔到海边遇见她,一个长发飘飘走路带风的女人你知道吗在秋风散尽的季节里她是一颗含泪的野菊花大地的菊花灿烂一如她的脸颊一片枫叶,一张手掌在波德莱尔的海边她长发飘飘,走路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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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我永远诅咒那瞬刻!)满足了上帝的一点意思,铸成了我的今日之飘泊。既做了此种动物,又何独见异于同类?未能向明月微笑,或游泳于湖滨,追逐美女之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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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盆莲饮雨初放,折了几枝,供在案头,又听侄辈读周茂叔底《爱莲说》,便不得不联想及于三千里外《荷花池畔》底诗人。赋此寄呈实秋,兼上景超及其他在西山的诸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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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鸟儿胫细,终日能立在枝头,还把千情万意,啭出她一寸歌喉?《人间世》第十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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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爬上一座高高的沙岭,向导叹息地说这儿就是南乐镇;当我们看见流沙中露出的寨墙垛口,我们的心怎么也不能平静……你可曾想过就在二百年前,这流沙的下面有一座繁华的市镇?红布酒帘招徕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