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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儿的一杯也不要,我有——你嘴儿是颗鲜葡萄!哦,不,我底美呀,一颗的葡萄只可一口咂,你底嘴儿不是颗鲜葡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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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颗不知名的星儿,孤清地注射她的辉光。伴着我在绿影底下,徘徊着寂寞的倘佯。蓝的眼眶海洋般的深邃,透明的泪光水晶样的清莹,涓涓地拓迭的愁情千丈,萦徊了高洁的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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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王!我从远方来朝你,带了满船你不认识的,但是你必中意的贡礼。我兴高采烈地航到这里来,那里知道你的心……唉!还是一个涸了的海港!我悄悄地等着你的爱潮膨涨,好浮进我的重载的船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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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恨于秋风呢?年年都是这样,它是自然之气;可怜我落伍的小鸟,零丁,寂寞。懒涩涩的这枝绿到那枝,没心的飞出林去。最伤心晚间归来,似梦非梦的,索性忘却了我是零丁,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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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沙山在月牙泉之畔,沙分五色,十分艳丽。传说天晴无风,沙山自鸣。县志载:“沙岭晴鸣为敦煌第六景也!”暗蓝的天空没有一缕云影,那喧嚣的白杨也只静静地入梦,月明星稀,夜静更深,鸣沙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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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高的千枝万枝竹;我呀,我走近了山麓。莲花石板我都无心数,走过鱼池,也没问我乐呢鱼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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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城在党河西岸,相传为东汉元鼎六年所建,现只剩下两处戍楼的废墟。县志载:“古城晚眺为敦煌第七景也!”傍晚,我站在古城上眺望,夕阳投来它最后的光芒,仿佛从天外突然伸来一万只手,给敦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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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荷花池畔的草地上,将清脆的歌声流荡到花香里,并诱惑我安静的心儿,象缥缈的白云引着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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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哟,带我个温柔的梦儿吧!环绕我的只有砭骨的寒冷,只有刺心的讽刺,只有凶恶的贫困,我只祈求着微温,即是微温也足使我心灵苏醒!我的心不是没灼热的希望过,我的心不是没横溢的情火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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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总迈着雄劲的步伐,登上万里长城尽头的嘉峪关;他威武地行走在城头上,好像当年跃马太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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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去罢,脱去伤感主义的衣裳,踏入罢,踏入理论争斗的战场;我们的文学不是泪痕血浆,我们的文学实是炸弹手枪;我们不特要克服反动的思想,我们并且要打倒反动的力量;不要顾暗箭明枪,不要怕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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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的迅速波涛,真快得出人预料!年宵——分明才在昨朝前朝,今宵——不料除夕既经到了!是的,除夕既经到了,这一年又要完了!回忆这一年的光阴,我就要,我就要痛心!这一年我尽管在迷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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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是网,偏爱投将网里去;懵懂的鱼儿,也没这样蠢啊!如果入网是甘心的,出网时自然难免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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旦如你高擎起你底手,让海风狂打你箜篌;我要在落日苍茫的大海边,弹出我胸头的落日哀愁!19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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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水残存在笔端今夜,霜雾浓重我听见一株稻谷在老去的秋天里谈论南方月光悠闲守候着一个诗人的背影诗人啊,你像一个羞怯的新娘,躲在词语的盖头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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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衣衫,白的圆臂膀,你们多么可爱!我要打开窗子去搂抱,又怕寒冷相灾。白的剪秋罗,白的玫瑰,你们多么清洁!取一枝我想伸出手来,可惜沾了煤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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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要顾惧失望,别要害怕创伤;努力去实现你的幻想,尽心去促成你的期望;不怕如夸父一般追逐太阳,不怕如青莲一般捞取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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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想姐来姐想郎,同勒浪一片场浪乘风凉。姐肚里勿晓的郎来郎肚里也勿晓的姐,同看仔一个油火虫虫飘飘漾漾过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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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你总是以你的笑遮掩你的泪,亲爱的,当我瞧见你流泪的时候:“呕人……”你含羞的说了,便低低地转过头去,做出生气的样子,但我可知道那洁白的袖口呵,正擦去你脸上的泪珠;你总是以你的笑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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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太阳我是向日葵每天每天迎接你向铺满红毡的天上迎你在露水消失的园中望你傍微风初起的黄昏送你你绚烂的光球照亮我金黄色的花瓣我戴上了诗人的月桂冠胸中孕育着诗的种子有不死的爱以真实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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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欲藉诗句以表现,奈我心充满悲哀,即在这恋爱之时,亦无有这隐约之美的情绪。因苦恼的伸张,既灭之梦的复炽,使我的狂歌或低吟,全属于愤怒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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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地球和月亮有着一个不可衡量的距离而地球能够亲亲月亮的光辉他们有无数定期的约会两岸的山峰,终日凝望他们虽曾面对长河叹息而有时也在空间露出会心的微笑他们似满足于永恒的遥遥相对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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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黄试傍浅红裁,轻碧还间淡紫开。一片芦帘勤护惜,春阴不待绿章来。19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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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想把你的现状记算,你现在已离我千里,凭我还有几多欢乐,总也难压下我心的悲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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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夕阳底红纱灯笼下站着,他扭着颈子望着你,他散开了藏着金色圆眼的,海绿色的花翎——一层层的花翎。他像是金谷园里的一只开屏的孔雀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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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如今屑闻,此心到处悠然!策雳回望,辛酸尝,蹄旁杂乌草微微,清风拂踪飞,既予吾俊躯,怎可笑过?!朗朗青天下无晦鬼,有罢?瞬尘归!千省万县自有其秀景,掠三山,走京口,登五岳,览西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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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须有女郎用她手指温柔轻抚我诗章与创疣——此外我更无所求;只须有女郎为它一笑含羞,笑声似笛腔与鸟讴——此外我更无所求;只须有女郎为它热了双眸,珠泪洒篇旁与卷头——此外我更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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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爱友达之——朋友,我现在得读你的来信,未尝不为你表示深沉的同情;因为我也和你一样的不幸,和你一样的还是孤影只身!不过,朋友,我既经认清,认清现社会实际的情形;在这里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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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也似的斜阳,给隐隐的青山,蒙起微殷的面幕了,娇羞得很啊!落叶比潮还急,西风被埋冤了;为甚拥抱著疏林,狂吻不休呢?默默的晚秋,告诉暮鸦说:“别‘归呀!归呀!’地催促呀!留也不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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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做了镜中人,把镜外的我,做了影子,才能认识我底真面目。一九二四,一一,九,在江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