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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想姐来姐想郎,同勒浪一片场浪乘风凉。姐肚里勿晓的郎来郎肚里也勿晓的姐,同看仔一个油火虫虫飘飘漾漾过池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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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力地走进死人堆里,在浑浑血泊中踯躅着寻觅,寻觅被害的我的弟弟。累累的尸体寂寂的躺着;凄冷的月光底下我不禁怆然泪下,泪一点一点地滴到血肉模糊的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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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你总是以你的笑遮掩你的泪,亲爱的,当我瞧见你流泪的时候:“呕人……”你含羞的说了,便低低地转过头去,做出生气的样子,但我可知道那洁白的袖口呵,正擦去你脸上的泪珠;你总是以你的笑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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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爱的姑娘在那边,一丛青苍苍的藤儿前面;草帽下闪烁着青春面颊,她好似一朵红的,红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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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你推门而出带走了我买不起的LV去见那个谁没有争吵没有告别你艺术地走了五百年前,你是高更的画作而今天,你是一枚幼稚的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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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门峡迁移来的小香,如今是这样地深爱河西走廊,在姑娘眼睛里这儿的什么都好,山呀,水呀,树木和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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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美丽的童年我的童年是一片无知的沙漠我没有快活的童年我的童年像一条小小的河河里浮动着白色的浪花自己听着浪花幻灭的声音沙漠里走着行商的驼队沙漠风消逝了悠飘的驼铃我的童年是幻想的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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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黄试傍浅红裁,轻碧还间淡紫开。一片芦帘勤护惜,春阴不待绿章来。19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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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须有女郎用她手指温柔轻抚我诗章与创疣——此外我更无所求;只须有女郎为它一笑含羞,笑声似笛腔与鸟讴——此外我更无所求;只须有女郎为它热了双眸,珠泪洒篇旁与卷头——此外我更无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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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穿着那套绿色的军装,一只空袖筒在风中来回地晃荡,红军战士勤恳又朴实的作风,原样地保留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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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如今屑闻,此心到处悠然!策雳回望,辛酸尝,蹄旁杂乌草微微,清风拂踪飞,既予吾俊躯,怎可笑过?!朗朗青天下无晦鬼,有罢?瞬尘归!千省万县自有其秀景,掠三山,走京口,登五岳,览西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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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今朝,只有今朝,朋友,别了,就要别了!这在平常的富贵的朋友,或许要请你们痛饮离酒;但我现在是囊无寸金,恕我无能请你们醉饮;这里我只有简易的几言,为你们作最后的相赠!不要——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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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叔叔!你们好;怎么起得这样早?敲罢头一遍鼓的啄木鸟,比我们起得还要早;翘起大尾巴的松鼠,已经在杉树枝上做早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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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催得花开了。水晶一样亮的雨珠儿还在花底蕊上,瓣上,芽上,叶上,高高低低地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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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笛火箭般的飞射,飞射进心的深窝了!呵哟,机械万岁!展在面前是无限的前途,负在脊上是人类的全图!呵哟!引擎万岁!燃上灼光的前灯吧!让新的光射透地球,以太掀着洪涛,电子的波浪咆哮,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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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啊!你是个国手,我们来下一盘棋;我的目的不是要赢你,但只求输给你——将我的灵和肉输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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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的丑小鸭呦,你该在今宵告别你的痴情,当你静听着丧钟鸣奏,你该说:“我最后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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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足迹渐行渐远,孤寂笼罩万物寰宇。寒风凛冽,凝结了光阴,大地被霜雪镶嵌,静观寂寥。树叶在枝间凋零下飞扬,寒雪光耀,浸透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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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部落里,诗人拿笔也拿刀,诗能叫眉月含羞,也能叫长风咆哮。“强盗来杀人放火,诗人就拔出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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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滨溷迹愿终违,飒飒秋风我欲归。朋辈乍离同抱恨,故人久聚古来稀。正多国难忍旁视,未许身安怕奋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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芦花开满洲渚,西风下十里白波;空中燕雀飞舞,与秋叶一般的多。《人间世》第三十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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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铁锚山上的大王,著名的,杀人不眨眼的强盗;我每天都得吃几副人的心肝,因为我正害着险暴的奇怪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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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囱不再飞舞着烟,汽笛不再咽叹着气,她坚强地挺立,有如力的女仙,她直硬的轮廓象征着我们意志!兄弟们,不再为魔鬼作工,誓不再为魔鬼做工!我们要坚持我们的罢业,我们的坚决,是胜利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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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都在黑暗的幽房困居,几乎没有见着天日的机会;今天偶尔踏出幽房的门扉,不觉感到了一种新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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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裸体,作舞女之倦态,躺于深谷,以碧草为褥,听山泉与天风唱和。你,我爱的诗人,从松荫密处,采了曲径边旁的红粉芍药,来判别我的颜色之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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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的歌唱出了海的寂寞谁人的歌道出了我的寂寞今夜,我从远方的海山回来我怀念着不知道有没有人等我我是从海外荒岛上回来的歌啊!你是从哪里飘来的今夜,我回到久别的城市我怀念着不知道有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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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不见你的豪迈、圆浑、与晶明有低垂的星,在你仰视的眸子里泛出幽光是高扬后的沉潜?你静静的在捡拾回忆的珠粒你在咏叹,你的咏叹已超越了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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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踮起脚尖不要在意她的舞姿毕竟她不是舞者舞者有很多而她只有一个很多的舞者她也跟着旋转起来不必在意她的舞姿毕竟她不是舞者她跳着她的旧梦似有霓裳羽衣的遗韵她也曾为那个盛唐而舞曲终舞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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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孤寂,能解剖失眠之神秘,但我之岁月,却不愿给苦恼做怀抱。披满绵绵落着之雪缕,我又寻欢于深夜了,让可怖之寒气,去盘踞那空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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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如弓手,语言是其利箭,无休止地向罪恶射击,不计较生命之力的消耗。但永远在苦恼中跋涉,未能一践其理想:扑灭残酷之人性,盼春光普照于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