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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了病昏昏的躺着。求你让我静些吧!可是谁也不听我的话:那纷杂的市声,还只顾一阵阵的飘来!飘来了也就听听吧:唉!这也是听过的,那也是听过的,算了吧!世界本是这么的一出戏:把许多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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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世界之间是墙,墙和我之间是灯,灯和我之间是书,书和我之间是——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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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霜,微阳里,香汗透香肌,舞罢轻披蕊丝发;清白何须绿叶衣。有的已谢了,有的还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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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刮着一阵阵紧,尘沙迷漫望不见人;我独自来到荒郊外,向累累的冢里,扫这座新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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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花香,鸟儿唱,在树的浓荫中!如今只听见风在狂,那关外来的风!黄花冈上,葬有鬼雄;黄种儿孙,浩气漫空!你快把刀磨尖,磨亮,炼肉成铁,炼骨成钢!汉族人哪!大家静听:像军歌在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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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拉的传说之二一个伐木的黑人,恳求游击队将他收容,营地那跳荡的篝火哟,映出他满脸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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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一点小利,所谓亲切的知己,竟不妨以无形之箭,贯我心头,留永远之创伤。我于此应看破友谊,弃绝一切虚伪的共感,勿令那刽子手之刀芒,随甜蜜与诚恳之语言而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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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云母石筑成的大教堂投五百株廊柱的阴影构成庄严与深邃有少女在祈祷喃喃的泄示灵魂的秘密语声回应于廊柱之间像夜在呢喃夜在呢喃我卧于子夜的绝岭,瞑目捉摸太空的幻象头发似青青的针叶,有松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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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我梦见你的尸身,摊在黄浦江边,在龙华塔畔,这上面,攒动着白蛆千万根,你没有发一声悲苦或疑问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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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要怒放的花儿;那红润的果子于我有什么用处!诗也心爱,画也心爱,琴也何尝不心爱呢?“这么顽皮好弄的小孩儿呵!”上海,192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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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花,洁白的豆花,睡在茶树底嫩枝上,——萎了!去问问歧路上的姐妹们决心舍弃了田间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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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儿的一杯也不要,我有——你嘴儿是颗鲜葡萄!哦,不,我底美呀,一颗的葡萄只可一口咂,你底嘴儿不是颗鲜葡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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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恨于秋风呢?年年都是这样,它是自然之气;可怜我落伍的小鸟,零丁,寂寞。懒涩涩的这枝绿到那枝,没心的飞出林去。最伤心晚间归来,似梦非梦的,索性忘却了我是零丁,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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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高的千枝万枝竹;我呀,我走近了山麓。莲花石板我都无心数,走过鱼池,也没问我乐呢鱼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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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脱镣铐,不从僵死的古,入时的新——抓住人性。看哪,那盖满尘垢的坟墓,藏着往日欢笑,啼声——墓前的茅屋居住着农夫农妇在老蓝衣下有天性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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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如黄叶里落蒂的瓜,在淡淡的秋阳里滚到沙地,被野狗的梅花脚儿轻轻地戏弄,到了这边,又到了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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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被打击的心,我愿你长为欢乐之客,不受苦恼之光的芒刺;倘若发现了不幸之事实,亦愿你如圣者不计较其恶意之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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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塘边有些已绿绿了。小草惺忪着睡眼,迷迷地向我笑:“你看树叶儿还贪睡呢;春先到我家来了!”1922,2,5,无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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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总迈着雄劲的步伐,登上万里长城尽头的嘉峪关;他威武地行走在城头上,好像当年跃马太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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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带来消息,游鸦遂呼啸其同伴,卸晚风飞去,似栖止于黛色的山后,唱舟女之歌与溪流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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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上来的晨风像老友一样跑到我的窗前它向我道了一声“晨安”然后,它走进初醒的丛林许多鸟儿是它的伴奏者它唱出今晨最动人的歌声然后,它吹着口哨,走向海滨像一轻薄的少年撩起一个女郎的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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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这“等不到的”今天,这么轻轻易易就别离了?1921,6,12,慈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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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起居注记的多详尽!它与皇帝的也相似,也悬殊:好处说的不多,只看见坏处;抄袭的是,这篇也并不全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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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去罢,脱去伤感主义的衣裳,踏入罢,踏入理论争斗的战场;我们的文学不是泪痕血浆,我们的文学实是炸弹手枪;我们不特要克服反动的思想,我们并且要打倒反动的力量;不要顾暗箭明枪,不要怕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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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的迅速波涛,真快得出人预料!年宵——分明才在昨朝前朝,今宵——不料除夕既经到了!是的,除夕既经到了,这一年又要完了!回忆这一年的光阴,我就要,我就要痛心!这一年我尽管在迷恋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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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低吟或恸哭,因恐怕美丽的诗句乃怨女之哀韵,落泪又觉羞怯。以疾苦的眼光替代颜色,描画大自然之神秘,看野花开了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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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衣衫,白的圆臂膀,你们多么可爱!我要打开窗子去搂抱,又怕寒冷相灾。白的剪秋罗,白的玫瑰,你们多么清洁!取一枝我想伸出手来,可惜沾了煤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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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来的快!三岁唱的歌,至今我还爱:“亮摩拜,拜到来年好世界。世界多!莫奈何!三钱银子买只大雄鹅,飞来飞去过江河。江河过边姊妹多,勿做生活就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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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我心是一平冈,我将建设诗神的坟座,切大理石如花片,饰这周遭,在傍晚时分,有残雷之声的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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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太阳我是向日葵每天每天迎接你向铺满红毡的天上迎你在露水消失的园中望你傍微风初起的黄昏送你你绚烂的光球照亮我金黄色的花瓣我戴上了诗人的月桂冠胸中孕育着诗的种子有不死的爱以真实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