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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十八岁起练习写作,至今已有整十二年。在这十二年里,有三次真的快活——快活得连话也说不出,心里笑而泪在眼圈中。第一次是看到自己的第一本书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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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布拉格去已非一日了。从画片上和书史上,我久已知道布拉格是个有高度文化,古远的历史,和美丽的风景与建筑的名城。今年,我得到了如愿以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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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像过年。北京城里外,到处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到处是一片欢笑。人人都知道、都晓得、都庆祝我们在社会主义革命事业中,又得到一次伟大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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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来,首都的变化极大;连我这个北京人也不敢夸口说熟悉北京了。是的,许多新街我还没走过,许多老街变了样子。连街道都不大认识了,还说什么熟悉北京呢?真的,要想大致说明白了北京的十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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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三年的新年与春节相距只有二十多天,一个月里过两次节,刚道完新禧就又祝贺春节愉快,真是一年开始,双喜临门,好不快活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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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不知为了什么,绕着回廊走来走去的踱着,云幕遮蔽了月儿的皎靥,就连小星的微笑也看不见,寂静中我只渺茫的瞻望着黑暗的远道,毫无意志地痴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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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盼作戏剧运动的朋友们注意下列的一些小事:(一)在剧情说明书上,在剧场内外,在任何可以利用的地方,都印上,写上:入场务祈脱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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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四月里,我到捷克斯洛伐克的首都布拉格去了,同行的还有骆文同志。我们的任务是去参观在布拉格举行的全国戏剧会演。布拉格是驰名全世的美丽的都城,有长远的历史,美丽的风景和建筑,与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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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时翻个身,也成为痛苦的事体了,平常能够在这小公寓温暖空气之中,模糊地高兴地起来,可是现在就成为一个过分懒惰的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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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八年夏在武汉……虽然敌人已经摧毁了马当,并且北路的平汉线上,驻马店一带的交通也被截断了,但留在武汉的人,却没有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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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我渡过漳河月亮掉下苦涩的泪家村的影子离我远了想一想,仿佛跌进惨淡的梦寐五年了,在黑暗的原野上我战斗着那璀璨的“真理”在我耳边说斗争哟,坚决地斗争啊伟大的光明就会在你眼前闪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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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青春最初的蓓蕾,是我平凡的一生多的序曲,我梦中吻吮这过往的玫瑰,幼稚的狂热慰我今日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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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人民的铁锤下,岸信介不敢出来跪迎美国主子,叫艾森豪威尔碰了锁头。这是日本人民反美斗争的一大胜利,这叫世界人民看清:艾森豪威尔的确是瘟神,非狠打不可,而且只要打的狠,连瘟神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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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辅:不知这封信赶得上送你行否。我当时写那一封信,正是因为知道了某女士结婚的消息(大概是听君右在船上告诉我的)怕你不曾看透某女士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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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文在学校中,是个问题最多的科目,其中作文教授,尤其是最麻烦讨厌的部分。说起这星期要作文,先生学生都大家害怕,先生怕改文课,学生怕作不好,这是一般学校作文教授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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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而多情—虽然是在那样幼小的时候,我们就似乎已经看清了生命所为我们铺置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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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因痛饮而沉醉,我的感觉,已如泥中之残叶,当这艳冶的春阳,亦不觉空间的暖意。在冥冥的长夜,偶听孤雁的哀鸣,(这声音曾颤栗了幽梦!)但我的心扉,仍严闭如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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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霭带来消息,游鸦遂呼啸其同伴,卸晚风飞去,似栖止于黛色的山后,唱舟女之歌与溪流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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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第六次全国劳动大会开会的日子那年,我十九岁。一天,国民党特务把我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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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索要稿子,给我很大的痛苦。我的心愿意“有求必应”,我的脑子可是必须“力求节约”。头昏与头晕,在这五年来,时常的使我不得不放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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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时代有个最可喜的历史消息:全世界受压迫的民族都要英勇地站起来,争取他们应有的独立与自由。这个消息响亮如雷,奔腾如狂潮巨浪,无可抗拒!近来,我们高兴地听到古巴人民反对独裁统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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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宵是桂的中秋:明月光照在清流。原野间鸟声止奏,剩寒蛩呜咽抒愁。媚阳春一去不还,色与香从此阑珊——再不要登高望远,万里中只见秋山!不如趁皓月当头,与嫦娥竟夕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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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日都在黑暗的幽房困居,几乎没有见着天日的机会;今天偶尔踏出幽房的门扉,不觉感到了一种新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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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总迈着雄劲的步伐,登上万里长城尽头的嘉峪关;他威武地行走在城头上,好像当年跃马太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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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一般地走进了久别的故乡,旧居依然是寂立在乌麓山首,依悬在乌麓山首的皎皎圆月,似犹未减那五年前的情和美;系念在我之心头的那株槐树,还茂盛的依依在墙旁,月照着叶儿宛如她向我微笑,风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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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低吟或恸哭,因恐怕美丽的诗句乃怨女之哀韵,落泪又觉羞怯。以疾苦的眼光替代颜色,描画大自然之神秘,看野花开了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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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牧歌的已往逝矣,我不得不面对丑恶的现在,我的诗魂已随她去矣,现在的我是罪恶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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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一九三一年以后,每年到这个时候,我总得给逼着写一篇这样的文章。这在我——不,应该说着全中国不愿意做汉奸和亡国奴的人,——实在是一桩最大的苦痛!我们为什么要写这样的文章的呢?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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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从朝鲜回来。这些天,心里总是充满东西,坐不住,睡不稳,只想跳起来,全身投到什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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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们!你们虽因热心而聚集到一处,来讨论现在的诗歌的写法,可是我以为不如先创作出一些新的东西来。创作吧,诗人们!别教这伟大时代所激起的热情在讨论中消散了,而应抓住它,把它从笔尖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