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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方才从南口回来。天是真热,朝南的屋子里都到九十度以上,两小时的火车竟如在火窖中受刑,坐起一样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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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英回忆之三从一九二四的秋天,到一九二九的夏天,我一直的在伦敦住了五年。除了暑假寒假和春假中,我有时候离开伦敦几天,到乡间或别的城市去游玩,其余的时间就都消磨在这个大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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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说也很好!再会吧!再会吧!我这稿子竟老老实实的不卖了!我还是收回我几张的破纸!再会吧!你便笑弥弥的抽你的雪茄;我也要笑弥弥的安享我自由的饿死!再会吧!你还是尽力的“辅助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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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我们伟大的祖国,具有悠久的历史和无限丰富的文化艺术遗产。现在几乎在每一个城市和乡村,都可以遇见许多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文物古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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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哟,我何时得再见你呢?我纯洁的初恋哟,你是东方的Beatrice,我何时得见你于梦的天堂?在珠山的绿荫下,依旧醴泉溜过白石,只是你的小脸,何时再与我同映一次?西寺的高桥边,长松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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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车站中充满了不安与浮躁的气氛。月台外的洋灰地上,有的是痰、水、瓜皮。乱糟的室隅,如鸟笼的小提门的售票口,以及站后面的石阶上洋槐荫下都是人——仓皇、纷乱、怯懦的乡民,粗布搭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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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了假,春初的日子松弛下来。将午未午时候的阳光,澄黄的一片,由窗棂横浸到室内,晶莹地四处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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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听说义大利的天就比别处的不同:“蓝天的义大利”,“艳阳的义大利”,“光亮的义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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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我走在清凉的街道上,遇见了我的弟弟。“莹姐,你走到哪里去?”“随便走走吧!”“我们去吃一杯咖啡,好不好,莹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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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年来没有旅行了,几年来没有到过一点新鲜的地方,这次去绥远实在是令人痛快的事,尤其是现在所去的地方站在无人管理的国防边上,你不知那一时那一刻它便要被人夺去,改作他人进攻我们的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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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儿在前,鞭儿在后。那喘吁吁的耕牛,正担着犁鸢,眙着白眼,带水拖泥,在那里“一东二冬”地走着。“呼——呼……”“牛也,你不要叹气,快犁快犁,我把草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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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楚伧先生底诗,俍工肃文先生底信——风雪关山,车轮帆影,往事从头细数:准备泪珠三万斛,樱桃花下检情书;只零笺剩墨,遗失了些,残缺了些,比春魂浓淡何如?是胸中一幅爱情图:要不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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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我的故乡,到现在,已是足足的七个年头了。在我十四岁至十八岁这四年里面,是安安静静地过着平稳的学校生活,故每年一放暑假,便由天津而上海,而马江,回到家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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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小草之颠沛,满足了狂风的快乐,羊儿在旁边得意了,是上帝的一点意思吧。我呢,有明彻的眼光,仅成泪儿的良友,一切无穷的冲突,使我的美丽变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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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门见山文豪说:做文章应该开门见山,不要拖泥带水。五年前,我在南京听顾实先生讲文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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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说话、做事、写文章,往往发现有主观片面的地方,心里就很后悔,同时也很快就会受到朋友的批评。但是,这种主观片面的毛病,又往往很不容易彻底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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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朵浮云,仗着雷雨底势力,把一天底星月都扫尽了。一阵狂风还喊来要捉那软弱的树枝,树枝拼命地扭来扭去,但是无法躲避风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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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雁荡山许多奇峰怪石飞瀑流泉中,大龙湫和小龙湫是一门双杰。两者虽相隔十多里,各据一方,各立门户,却是同露头角,同负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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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剧)人:男——画者,女——他的爱人。画者之母。景:卧室。男躺在床上。白被单蒙起了头部。女坐在床沿。母坐臂椅中。女(揭开被单,向着死者的脸瞪视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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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校时代,在年龄上是指十三四岁到十八九岁的一段。我今年四十六岁,我的中学校时代已是三十年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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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双版纳勐海县,南山区地方,有个僾尼族农民,名叫赫猛。生得眉目开朗,身材挺拔,是个漂亮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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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痛和快乐我逡巡在苦痛和快乐的边沿上,小心地迈着我的脚步;原以为它们中间有遥远的距离,不曾想它们却是那么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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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匀呵,春雨;然而为甚不曾沾润到——我这枯燥的心上?轻细呵,春雨;然而脆弱的花心,却嫌你重了。繁碎呵,春雨;然而独坐无眠的我,却只得到异样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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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全是小蕙的话,我不过替她做个速记,替她连串一下便了。一九二○,八,六,伦敦妈!我今天要睡了——要靠着我的妈早些睡了。听!后面草地上,更没有半点声音;是我的小朋友们,都靠着他们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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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吃茶时提起了以往我说:“今年真怪!听老年人说起来,也说成都四十几年来,没有像今年这样冷过,照规矩,在赶青羊宫的时节,是应该穿湖绉夹衫,拿折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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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印度乌黛·香卡舞蹈团的演出后桃红色的曙光从东方升起。天空一望皆碧,四散地点缀着浓厚的云块,是一个令人心身俱爽的大好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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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的篷帐支在沙漠里的荒原上。“这里……现在虽然是荒原,不久就要有万道长虹的电炬,光怪陆离的玻璃窗,庄严灿烂的图书馆……一切,一切足以代表欧洲白种人的文化,只要能够征服这些蠢如鹿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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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别人为什么给那些星辰取一些它们不需要的名称,它们闲游在太空,无牵无挂,不了解我们,也不求闻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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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的夜凉如水,静寞的桦林也停止嚅嗫,微风哟,把薄云儿推,流星在银河旁殒灭……寂寞的人缓步着长夜,他的影儿有如浓雾,风吹拂他无力身上的衣衫,细软的发儿向四方轻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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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受过新式教育的人,见了无论生熟朋友,往往喜欢你我相称。这不是旧来的习惯而是外国语与翻译品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