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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学校现已至少停闭一半了。对学生的处置,自然极关重要;不过,先按下不讲,且说说教师的问题。学校关门,教师的命运十之八九是“停薪留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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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11日是中朝友好合作互助条约签订二周年的纪念日。对中朝两国亲如兄弟的人民来说,对关心亚洲和平的世界人民来说,这真是伟大的吉日!是,我记得非常清楚,在这一历史性条约缔结的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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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多少土馒头,城中都是馒头馅。”馒头呵,土越贵,馅越贱了!充不得饥的土馒头,一天天一年年地增添,快占尽了小小蒸笼里的土片;将来拿甚么养活那馒头馅?一九二二,九,二四,在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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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迷蒙的春雨里我步着祖国的废墟白骨掩没在河边的青草里无数黑色的乌鸦从那儿飞过兄弟们死了春草生了乌鸦肥了在这儿春天没有炮声没有妇人和婴孩底啼泣没有反抗的呼号啊啊!血啊凝结在被轰碎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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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海洋说:我怀念你海洋应我以柔和的潮声我向森林说:我怀念你森林回我以悦耳的鸟鸣我向星空说:我怀念你星空应我以静夜的幽声我向山谷说:我怀念你山谷回我以溪水的淙鸣我向你倾吐思念你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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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口老旧的、满积着灰尘的书橱中,我保存着一个浸在酒精瓶中的断指;每当无聊地去翻寻古籍的时候,它就含愁地向我诉说一个使我悲哀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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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过了,阴沉沉的黑幕罩住了大地。虽有清朗月光,却被一层层灰云遮住,更显得这是一个幽沉、静美、萧条的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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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司徒乔君的姓名还在四五年前,那时是在北京,知道他不管功课,不寻导师,以他自己的力,终日在画古庙,土山,破屋,穷人,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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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越界筑路的北四川路一带,因为打仗,去年冷落了大半年,今年依然热闹了,店铺从法租界搬回,电影院早经开始,公园左近也常见携手同行的爱侣,这是去年夏天所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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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老猫十分的信神,连梦里他都咕哝着念经。想必是夜中捉老鼠太累,如今正午了都还在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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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好大的量,我可是喜欢喝两杯儿。因吃酒,我交下许多朋友——这是酒的最可爱处。大概在有些酒意之际,说话作事都要比平时豪爽真诚一些,于是就容易心心相印,成为莫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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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少听京戏,但是对于地方戏却是看了不少,所以也有很多的感触。第一觉得中国“戏文”有一点与别国不同,值得一说的,那便是偏爱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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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自长诗《幽闷的相思》)物质环境所造成的意志,决不受任何强者的支配;她不因饥寒的交迫而转向,她不因环境的恶劣而消出;所以在一般军阀开刀大杀,而我仍旧要蹈死者的覆辙;因为我还是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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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已故的先生和友人许寂寞,难受的奴役,被夺的自由,无尽的秋冬,执拗的疾病……唉,可怜的,可怜的亚夫尼尔……—自屠格涅夫底《死》读着别人对于旧友的追忆,我就会记起你来,深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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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幕剧——剧中人物:富成谷——天成棉纱厂厂主,四十五岁,身躯中而胖,在发光的脸上留着中国式的八字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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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游记之一住的地方,恰好在开陕西省先进生产者代表会议,碰到了不少位在各个生产战线上的先进工作者的代表们,个个红光满面,喜气洋洋,看得出是蕴蓄着无限的信心与决心,蕴蓄着无穷的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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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全屋子静悄悄的,只听得邻家浴室里在放水,隔着一层墙壁,沙沙地响。他睡熟在床上,可是他的耳朵在听着那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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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求响雷和闪电底归去,只愿雨儿不要来了;不能求雨儿不来,只愿风儿停停吧!再不能停停风儿呢,就请缓和地轻吹;倘然要决意狂吹呢,请不要吹到钱塘江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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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这个题目是仿的高士奇的《江村消夏录》。那部书似乎专谈书画,我却不能有那么雅,这里只想谈一些世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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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到达丽城,即住在这里上等的宾馆瑞柴郭甫中。默里说:“丽城(LuZern)是古代联邦的省会,位于湖岸边四个联邦中间,是瑞士国中浪漫气息最重的一个地方,有三条重要的道路通到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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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和担子摔一跤,满地是白杏儿红樱桃。老头儿爬起来直哆嗦,“我知道我今日的罪过!”“手破了,老头儿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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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热爱花木,竟成了痼癖,人家数十年的鸦片烟癖,尚能戒除,而我这花木之癖,深入骨髓,始终戒除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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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们看不懂的事物,是很有趣的;看完而大发议论,更有趣。幽默就在这里。怎么说呢?去看我们不懂得的东西,心里自知是外行,可偏要装出很懂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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濛濛地遮迷了远近的山,悄悄地油绿了郊野的草;不断地在窗外织着一条轻薄闪光的丝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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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坐在一只船上,摇过了灰白单调的荒岸,现在淌入一片鸟语花香的境地;我的船仿佛并未前进,只看见两行绿柳伸过来,一霎时将我抱进了伊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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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言着一个善于扮演猴戏的伶人为了逼真起见,自己就蓄养一头马猴,闲来揣摩它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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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今天演讲这题目,一句话要声明在前的,便是“下等小说”四个字,并不是个恰当的名词,因为“下等”二字,只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小说的本身是下等,第二种是看这项小说的是下等人,若要定一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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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君在宿舍中,沉闷极了;他从书架上取下了几种书籍,翻了这本又去翻别一本;他没有多大的心绪看书,只是把那些书籍的插图略略看了一下,便抛在旁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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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萍兄:自从你发表《爱丽》以后,就听见有些小绅士们正颜厉色的怪你何必如此取材。我们的教育家还说这是小说家利用青年的弱点,他好像又说做这样小说的人是有陷害青年的动机!这是多么大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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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爱我们的苍翠的松树,它曾经遮过你的羞涩和我的胆怯,我们的这个同谋者是有一个好记性的,现在,它还向我们说着旧话,但并不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