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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在我写《方珍珠》剧本时,我应否随时采取别人的意见,和别人应否提供意见的问题,我愿在这里再说几句话。先说我应否随时采取别人的意见:假若我自居为老写家,以为我的创作本领十分的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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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后,我写了好几个剧本,有话剧,也有说唱形式的小曲剧。我的劳动纪律很强,不管行政上的事务和社会活动有多少,我总设法天天写一点,连星期天也不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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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时代又来了。在我们这块国土上,过了多么悲苦的日子。一切在绕着圈子,好像鬼打墙,东走走,西走走,而究竟是一步没有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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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纷歧的人生路上,沙侣也是一个怯生的旅行者。她现在虽然已是一个妻子和母亲了,但仍不时的徘徊歧路,悄问何处是归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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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嘉同志,你晓得我把你找来干啥?”说话这个人,是新城高级社支部书记赵润群。三十五六岁,中等身材,脸上点起几颗浅白麻子,一对眼睛很有神采,“现在,我们就要成立人民公社,团支书林习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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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梦,用倒流的年光织成的恶梦,藏在大脑襞积中的,从折迭而展开了。张作天罗,撒成地网,不幸的我,做了恶梦之神底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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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里迸裂出来的声音,在小屋中激荡了一回,也就静了。静了!鼠眼在冷梁上悄悄的闪,石油在小灯里慢慢的燃。他俩也不觉得眼睛红,他俩早陪了十多天的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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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来的路,没有回去的路。风是在作大圈儿地回旋了。“莫要说这是荒凉吧,我底孩子—在我们,荒凉之中也有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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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从太湖里的洞庭东山回到苏州时,曾经过石湖。坐的是一只小火轮,一眨眼间,船由窄窄的小水口进入了另一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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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次了,时隔二十六年,“前度刘郎今又来”,来到了宜兴,觉得这号称江南第一奇的双洞——善卷和张公,还是奇境天开,陆离光怪,而善卷又加上了近年来的新的设备,更使人流连欣赏,乐而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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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多月来,我没有写成功一个字。很多爱我的和关心我的朋友,常常写信或者跑来当面对我说:“老叶,你为什么不多写一点呢?你看,你这样穷——负担着一家人六口的生活,而常常挨饿……况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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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以前,我和几位朋友们,曾经承一位二十年前极新的新人物,加以“学无本源,一知半解”的批评。当时我觉得“一知半解”四字,在我却非常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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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头有些什么?一方白布,一座白磁观音,一盆青青的小麦芽,一盏电灯。灯光照着观音的脸,却被麦芽挡住了,看它不清。一九一七,十二,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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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李妈的离奇消息传出之后,这条街上,每到散在门口空坦的鸡都回进厨房的一角漆黑的窠里,年老的婆子们,按着平素的交情,自然的聚成许多小堆;诧异,叹惜而又有点愉快的摆着头:“从那里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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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年的今日,在世界上,尤其是在中国境内,显然有两种相反的现象表现出来:一是悲哀的,一是欣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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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再续谈《生活》周刊的事情以前,其中有两件事可以先谈一谈。第一件是关于我的婚姻,第二件是我加入时事新报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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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育这样好,无二十五万,二十万准有。”添福兄心里私自揣测着,农会技手(日语,技术员)也来看过,也奖赏我栽培去(得)好,会社(日语,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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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肩上各挑着黄色,有“美丰楼”字号大圆篓的,用着六个满是泥泞凝结的布鞋,走完一条被太阳晒得滚烫的马路之后,转弯进了一个胡同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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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的炎夏的午后,空气特别重浊,雾似的迷漫的凝集在眼前。安舍的屋子高大宽敞,前面一个院子里栽着颀长的芭蕉和相思树,后面又对着满是批把和龙眼树的花园,浓厚的空气在这里便比较的稀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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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了,白白的阳光空空地染了全室。我们快穿衣服,折好被子,平结他自己的鞋带,我结我的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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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眼睛的、走路时总爱把下巴抬得很高的王四,只要人一走进院门来,那沿路的草茎或是孩子们丢下来的玩物,就塞满了他的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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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声不响的认输了,冬神收敛了阴霾,休歇了凶狠……嘈嘈的,鸟儿在喧闹——一个阳春哪,要一个阳春!水面上已经笑起了一涡纹;已经有蜜蜂屡次来追问……昂昂的,花枝在瞻望——一片瑞春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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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二封信是朱孟实先生从海外寄来,分期在我们同人杂志《一般》上登载过的。《一般》的目的原想以一般人为对象,从实际生活出发来介绍些学术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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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地紧紧地压住我肩头的,是甚么呢?——债呵!有主的债,是还得了的;无主的债,还得了吗?做一天人,还一天债,欠一天债,除死方休吧!死了,休了,债也许依然不了咧!还有来生吗?——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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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来时,不知可曾看见荫君卧室中架上那个鱼钵。钵很小。但里面水中有两根水草浮着,两个小红鱼在里面游来游去的,颇有生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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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失群的孤客!谁教你抛弃了旧侣,拆散了阵字,流落到这水国底绝塞,拼着寸磔的愁肠,泣诉那无边的酸楚?啊!从那浮云底密幕里,迸出这样的哀音;这样的痛苦!这样的热情!孤寂的流落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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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我成了一个乞丐。我站在市街阴暗的角落,向过往的人们伸手。我用柔和的声音,温婉的眼光,谦恭的态度,向每一个人要求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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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全国曲艺会演的节目里,有一些段子是破除迷信,奚落神仙的——如《龙王辞职》、《六神不安》等……破除迷信的段子,“古”已有之,并不由今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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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飘上了岸的覆舟人,脚下的平坡犹疑作动荡之波:不安呵,乍得新伴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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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观有一样好处,它能叫人把事情都看轻了一些。这个可也就是我的坏处,它不起劲,不积极。您看我挺爱笑不是?因为我悲观。悲观,所以我不能板起面孔,大喊:“孤——刘备!”我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