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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柳春深绿已舒,黄莺三两好幽居。临风娇唱青春乐,吹过溪桥足恋予。19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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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潭柘寺,戒坛寺。在商务印书馆的《北平指南》上,见过潭柘的铜图,小小的一块,模模糊糊的,看了一点没有想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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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萍郢火栗四君近年来为家人的衣食,为自己的职务,日日地忙着,没有坐下闲想的工夫;心里似乎什么都有,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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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不信由你这本书,并不如初想时那么荒谬怪诞,两年前我看过一次,一段一段稀有的事迹,使人发生“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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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涯的绿茸茸的——是青苔?是蔓草?是禾稼?是病眼发花?——只在火车窗口像走马灯样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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寤君走在微雨湿后的街道上,觉得刚才在火光熊熊的室中的暖气尚包住了全身,所以虽在半夜中的行路,却没有感到残冬将尽的寒威;也许是借了几杯白兰地酒的温力,使得身上的血脉非常兴奋而周行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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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蓝地白花的古瓷瓶中,杂插了些小萼的丁香,垂着淡白蓓蕾的樱花,娇丽如十三四岁女孩子粉颊一般的榆叶梅,缤纷相映,遮掩了扶疏的嫩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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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是悲感交集的时候。无论我们怎样想教心中平静,我们也免不了思前想后,感慨系之!抗战六年中的流浪生活,已使我习惯了孤寂与贫困,可是到了新年,我还是没法不以酒浇灭了心中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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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了,白白的阳光空空地染了全室。我们快穿衣服,折好被子,平结他自己的鞋带,我结我的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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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成好,收成好,爸爸妈妈开口笑:“前年水荒去年旱,可怜租也还不了!今年晴雨多调匀,也许多收几担稻:旧欠新租一扫清,全家还够一年饱;不但全家饱一年,有余更上行家粜,听说今年米价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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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这是一个西康的大雪山,这里的人都叫着折多山的。雪,白得怕人,银漾漾地,大块大块的山,被那厚的雪堆满了,像堆满洋灰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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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1955年7月23日到了印度尼西亚的“诗之岛”峇厘,在那里住了八天,欣赏了不少峇厘岛上的艺术,从绘画、木雕刻到舞蹈,尤其以舞蹈看得比较多,南派的、北派的、宫廷的、民间的、古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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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烈的太阳,正高高挂在天上,射得四周的天空,连一些云霞都没有。人们在屋里摇着扇子,还怨道没有一点凉气呢!那田里的禾,被这太阳的光线射着,都低了头,弯了腰,表示它不能和这强权者宣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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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的浓黑的一带长林,远在天边静止着。夏夜蓝色的天,蓝色的夜。夏夜坐在茅檐边,望着茅檐借宿麻雀的窠巢,隔着墙可以望见北山森静的密林,林的那端,望不见弯月勾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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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倒霉’吗?——我已经倒尽了霉了,我哪里有霉给人倒呢?我已经被霉倒尽了,我哪里敢给人倒霉呢?有霉给人倒的,只有黄金;敢给人倒霉的,也只有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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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春送了绿衣给田野,给树林,给花园;甚至于小小的墙隅屋角,小小的庭前阶下,也点缀着新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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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秋天,平原的乡村间一个秋天。高粱已“杀”尽,谷子也割了,在地里长着的只有白薯、花生和残余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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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下雨的日子。这使我想起了白马湖;因为我第一回到白马湖,正是微风飘萧的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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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到达丽城,即住在这里上等的宾馆瑞柴郭甫中。默里说:“丽城(LuZern)是古代联邦的省会,位于湖岸边四个联邦中间,是瑞士国中浪漫气息最重的一个地方,有三条重要的道路通到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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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堆满了人间的怅惘,走进了静寂迷漫地夜园里;藉着流萤的光焰,访那已经酣睡的草花,暗沉呵!无明月之皎洁,无繁星之灿烂,无烛光之辉煌,蝙蝠在黑暗里翱翔,朔风吻着松林密语,踽踽者笼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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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九日我们的好朋友,许多人都爱戴的新诗人,徐志摩突兀的,不可信的,惨酷的,在飞机上遇险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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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8日在北京国画界反右派斗争大会上的发言我们这次反右派斗争,是要辩论明白大是大非,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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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莱的《晚钟》在西洋名画中是我所最爱好的一幅,十余年来常把它悬在座右,独坐时偶一举目,辄为神往,虽然所悬的只是复制的印刷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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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这将是一个有趣而费解的问题。是从天上降下来的么?或是从地面上升起来的?要不就是在空气中传播着,塞满了每个细小的洞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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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何处搜辑了无数泪珠儿,洒作连绵春雨。算让它沁透了大地,泼灭了地心火,认春痕更从何处?一九二二,二,一四,在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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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灶下煮饭,新砍的山柴,必必剥剥的响。灶门里嫣红的火光,闪着她嫣红的脸,闪红了她青布的衣裳。他衔着个十年的烟斗,慢慢的从田里回来;屋角里挂去了锄头,硬坐在稻床上,调弄着只亲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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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乌芬省里住着一个巴希开人,名叫伊拉司。伊拉司的父亲活着的时候,并不富裕,是个勤俭持家的人,勉强替他儿子娶了媳妇;不到一年自己就撒手长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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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香花遍地香,众香国里万花香。香精香料皆财富,努力栽花朵朵香。”这是我于一九六○年七月听了号召各地多种香花而作的《香花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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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惠真从她的同学家中回来,胸中贮了忧郁与惨伤的热血!她记得,出她同学那个竹篱编成的门口的时候,就觉得心口里一阵阵地被哀痛的同情的血丝扭铰得作痛,当她那位憔悴虚弱的同学,用抖颤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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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二个少年和中年的泥水匠,在初秋的太阳刚刚偏西时候,一个两个的,说说笑笑,连续地向一家还不曾竣工的新盖的屋子,低下头,挨进那竹篱笆矮矮的小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