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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的确有点像北平:街平,房老,人从容。只在成都歇了五夜,白天忙着办事,夜晚必须早睡,简直可以说没看见什么。坐车子从街上过,见到街平,房老,人从容;久闻人言,成都像北平,遂亦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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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视文化学习,这当然是好事情。可是,怎样才算重视?能不能定出一个标准?一位老年的文化教员向我提出了这样的问题。我不懂得这问题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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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雨飘落在你披散的鬓边,象小珠碎落在青色的海带草间或是死鱼飘翻在浪波上,闪出神秘又凄切的幽光,诱着又带着我青色的灵魂,到爱和死底梦的王国中睡眠,那里有金色的空气和紫色的太阳,那里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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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暑假到成都看看家里人和一些朋友,路过陪都,停留了四日。每天真是东游西走,几乎车不停轮,脚不停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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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是霭生的出院期,自昨天晚上他就盘算着如同小孩子盼望圣诞节日的来到一般的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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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是志在于山,而我则不忘情于水。山黛虽则是那么浑厚,淳朴,笨拙,呆然若愚的有仁者之风,而水则是更温柔,更明洁,更活泼,更有韵致,更妩媚可亲,是智者所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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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来偏无事,坐看天边红。红照伊人处,我思伊人心,有如天边红。(本诗创作于1932年春,作者生前未公开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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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累么,我的心,这般劳碌着时刻不停?万物中只有你与流水不曾在夜里寻过梦神。你不累么,我的心?你向来没有发过怨声……唇与舌终天摇个不住,何尝又对你谢过殷勤?你不累么,我的心?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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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着黄金般油光的肥胖的脸,兀自苦痛地扭着,可是他的眼睛已经不大张得开了,疮口汩汩地流着脓血,因为疼痛,神志已经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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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童年,悲惨的童年,被埋在古屋里的,阴暗的童年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记熟了这样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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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写这篇东西?今天犹然存在于人们口中和地图上的东门、西门、南门、北门乃至唤作新西门的通惠门,唤作新东门的武成门,唤作新南门的复兴门,只是“实”已亡了,而这些“名”,说不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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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明先生:在长安道上读到你的《苦雨》,却有一种特别的风味,为住在北京的人们所想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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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竹英,静之同居从远远的江南传来的消息,知道竹英和静之在黄鹤楼畔已实行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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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物象,在一霎时间消逝的,文人笔下往往譬之为昙花一现。这些年来,我在苏州园圃里所见到的昙花,是一种像仙人掌模样的植物,就从这手掌般的带刺的茎上开出花来,开花的季节,是在农历六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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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重重的国难家难,心如槁木,百念灰冷,既勘破了名利关头,也勘破了生死关头;我本来是幻想着一个真善真美的世界的,而现在这世界偏偏如此丑恶,那么活着既无足恋,死了又何足悲?当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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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清晨,乡道上被毒热的太阳蒸晒着,尘土一个劲儿向人的鼻孔、喉咙里钻入,又热又辣的窒息般的气味,使坐在二把手车子上的晓然不住地干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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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晨,其实时候是大约已经不早了。我还睡着,女工将我叫了醒来,说:“有一个师范大学的杨先生,杨树达,要来见你。”我虽然还不大清醒,但立刻知道是杨遇夫君,他名树达,曾经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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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黑魆魆的,人也还睡得正甜,忽然传来了一阵开门声、人语声、脚步声,而那担杖钩环的声音更是哗啷哗啷地响得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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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毛诗邶风静女一个静悄悄的姑娘,流丽而又端庄,约定等我在城角旁;——为甚彷佛看不见?累我搔著头皮,远望著在路上彷徨!一个静悄悄的姑娘,妩媚而又和婉,她送给我这支红管;红管红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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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四季,我最怕的却是春天。夏的沉闷,秋的枯燥,冬的寂寞,我都能够忍受,有时还感到片刻的欣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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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蒋君同我做“好朋友”的时候,照例我每月的最后一天拿到薪水以后,总很高兴的跑到伊那里去:“到东安市场去吧,买东西去!”“好吧!你又是去买书,买乱七八糟的书!”伊这么笑着说了一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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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学少评,这是值得提倡的正确的求知态度。我们对于任何事物,如果不了解它们的情况,缺乏具体知识,首先要抱虚心的态度,认真学习,切不可冒冒失失,评长论短,以致发生错误,闹出笑话,或者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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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作诗、作文、作小说,总要求其通俗,总要为工农兵服务,这才算得上是人民文学;如果艰深晦涩,那就像天书一样,还有什么人要读呢?唐代大诗人白乐天,虽生在一千多年以前,倒是一位深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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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你走脱这世界的四周年!朋友,我们这次拿什么来纪念你?前两次的用香花感伤地围上你的照片,抑住嗓子底下叹息和悲哽,朋友和朋友无聊地对望着,完成一种纪念的形式,俨然是愚蠢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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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调我有一种癖好,见了新奇花草,喜欢掐一枝半朵,夹在书页里,觉得这样可以在自己身边多留住一分春光,两分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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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她在丁老荐头行的门口,已经坐了十四天了。这十四天来,从早到晚,很少离开那里。起先五六天,她还走开几次,例如早上须到斜对面的小菜场买菜,中午和晚间到灶披间去煮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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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第一年的深秋,我带了五十块钱,由济南跑到汉口。一晃儿,四年了!妻是深明大义的。平日,她的胆子并不大。可是,当我要走的那天,铺子关上了门,飞机整天在飞鸣,人心恐慌到极度,她却把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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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为事实之母”,这句话好像是很合于真理的,尤其是因为很耳熟的一句成语,我们往往不假思索地把它认为确切不变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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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次的《夜话》曾经提到《扬子法言》中的一句话—“颜苦孔之卓也”。当时因为篇幅的关系,没有对这句话做什么解释。后来有几位同志提出建议,要求把这句话的意思,做一番必要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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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是一个在怅惜着,怅惜着好往日的少年吧,我唱着我的崭新的小曲,而你却揶揄:多么“过时!”是呀,过时了,我的“单恋女”都已经变作妇人或是母亲,而我,我还可怜地年轻——年轻?不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