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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报》的编辑室在中国内地一个省会的某条街中。这省会有五十多万人口,每日吃的米、面、菜蔬、鸡、鸭、鱼、肉是很多的,独于《日日报》的销数在本城中经过了七八年,依然还只千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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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翼的《鬼土日记》,替我们画了一顿鬼神世界。天翼的小说,例如《二十一个》之类,的确有他自己的作风,他能够在短篇的创作里面,很紧张的表现人生,能够抓住斗争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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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丏尊先生是一位理想家。他有高远的理想,可并不是空想,他少年时倾向无政府主义,一度想和几个朋友组织新村,自耕自食,但是没有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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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的园林与我们苏州的园林,似乎宜兄宜弟,有同气连枝之雅;在风格上,在布局上,可说是各擅胜场,各有千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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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在故乡我曾偶然参加过一位亲戚家丰盛的寿筵。那位常是好穿宝蓝色马褂的老人,他的年龄与资格自然是这个小地方“耆旧传”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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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五一”节,北京天安门前比往年又不同,红旗、鲜花织成一片锦绣,浩浩荡荡的人群大踏步涌过天安门,走上前去——走进更深更远的社会主义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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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钟,这家人家总算用过了早餐,早餐有大黄鱼,有青菜,有荷包蛋,是破釜沉舟的尽半元财产办的;未来的命运并不知道怎么样,也权且偷安享乐着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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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二十八日《申报》号外载二十七日北平专电曰:“故宫古物即起运,北宁平汉两路已奉令备车,团城白玉佛亦将南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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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出话来,因为心里万分悲痛!我流泪,眼泪并流不尽我的悲痛。我的悲痛也是我们大家的,和全世界劳动人民的。我们和全世界的劳动人民需要伟大的导师斯大林和需要阳光一样,可是他已经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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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理在文艺界座谈会上,谈到一个重要问题:我们走向社会主义,必须习惯于集体主义的生活,可是艺术创作又是个人的劳动,这就很难调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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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旷野,在远方,在看也看不见的地方,在听也听不清的地方,人声,狗叫声,嘈嘈杂杂地喧哗了起来,屋顶的草被拔脱,墙囤头上的泥土在翻花,狗毛在起着一个一个的圆穴,鸡和鸭子们被刮得要站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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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气中蜷缩着枯的枝条。三片两片黄叶枝上飘摇;南飞去的歌鸟留下空巢——树儿静悄;它正梦,梦着初夏今宵。只有白的浓霜铺遍寰中;只有一轮冷月悬挂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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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枕头边,是梦来时路;——挨向枕头边,梦也无寻处。梦里果相逢,我准留她住;——梦里便相逢,留也无凭据。一九二三,四,一三,在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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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裸的人和人,有甚么冤亲友敌?——地不幸出产黄金,人不幸产在出产黄金的地!黄金铸就了人和人间底锁练,黄金又垒起了人和人间底障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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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年四月的一天--近午的时分,我搭着糖厂的五分车。回到离别了十五年的故乡--竹头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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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长在大江北岸一个城市里,那儿的园林本是著名的,但近来却很少;似乎自幼就不曾听见过“我们今天看花去”一类话,可见花事是不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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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北京的老规矩,过农历的新年(春节),差不多在腊月的初旬就开头了。“腊七腊八,冻死寒鸦”,这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可是,到了严冬,不久便是春天,所以人们并不因为寒冷而减少过年与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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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呀,你莫明,莫明于半虚的巢上;我情愿黑夜来把我的孤独遮藏。风呀,你莫吹,莫吹起如叹的叶声:我怕因了冷回忆到昔日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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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英文的学习,我不能忘却在南洋公学的中院里所得到的两位教师。后来虽有不少美籍的教师在这方面给我许多益处,但是这两位教师却给我以初学英文的很大的训练和诀窍,是我永远所不能忘的厚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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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哪,不是已经看得见了吗?”那个台山籍的老水手用他的划满了皱纹的大手指着那面,并且用生硬的广州话,这样地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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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吧,姑娘,那朵簪在你发上的小小的青色的花,它是会使我想起你底温柔来的。——它是到处都可以找到的,那边,你看,在树林下,在泉边,而它又只会给你悲哀的记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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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和一个朋友谈起“槎”的问题。我说“槎”是一只独木舟,没有头,没有尾,没有桅,没有舵,不消说是没有篷,没有帆,没有锚,没有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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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巨灵般的薄暮云霾,天际行来,将径封埋,荒郊之内我们燎起神柴,照英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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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场话剧)人物大毛小姐农女甲、乙、丙女郎农妇甲、乙、丙母宝生王连长商人甲、乙、丙、丁林之先团丁甲、乙农村青年甲、乙、丙、丁、戊、己老翁八太爷黄桂祥绅士乙王有财小和尚女队员甲、乙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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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散下无数茸毛似的天花,织成一片大氅,轻轻地将憔悴的世界,从头到脚地包了起来;又加了死人一层殓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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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曾一个人走过远路,但是在几月前我就想尝试一下这踽踽独行的滋味;黑暗中消失了你们,开始这旅途后,我已经有点害怕了!我搏跃不宁的心,常问我“为什么硬要孤身回去呢?”因之,我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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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西万山丛中有座最高的山,叫百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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蓑衣斗篷放在田坎上,——柳花飞了!“牛,乖乖的让我安上犁,你好吃肥肥的稻秸。”她埋在屋后罢:她的阴魂也安稳些;宝宝们怎么?……“牛,用力拖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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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前,经朱佩弦君的介绍,求到了黄晦闻(节)氏的字幅。黄氏是当代的诗家,我求他写字的目的,在想请他写些旧作,不料他所写的却不是自己的诗,是黄山谷的《戏赠米元章》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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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到碧落!记得!我们徘徊在雷峰塔下,地上芊芊碧草,间杂着几朵黄花,我们并肩坐在那软绵的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