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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潮如人间之土匪,突绑我远去,以荇藻为绳索,囚我于波涛之深底。获得了新的俘虏,浪花更显得意,乱跳其无姿式之舞蹈,并唱无节律的胜利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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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学校现已至少停闭一半了。对学生的处置,自然极关重要;不过,先按下不讲,且说说教师的问题。学校关门,教师的命运十之八九是“停薪留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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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十九日是北京相声改进小组成立周年纪念日。在这一年里,以这小组为基础,北京的相声艺人们进行了内部的团结工作,并共同研讨如何改进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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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只是灰云上一个白盘罢了,他的光明却浸透了清朗的空中,反映在地上雨水凹的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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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全是小蕙的话,我不过替她做个速记,替她连串一下便了。一九二○,八,六,伦敦妈!我今天要睡了——要靠着我的妈早些睡了。听!后面草地上,更没有半点声音;是我的小朋友们,都靠着他们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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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烟毒那里是火我们呀今夜宿谁家乌鸦已归巢了天已晚了我们呀今夜宿谁家母亲快要倒下孩子们太倦了我们呀今夜宿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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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海洋说:我怀念你海洋应我以柔和的潮声我向森林说:我怀念你森林回我以悦耳的鸟鸣我向星空说:我怀念你星空应我以静夜的幽声我向山谷说:我怀念你山谷回我以溪水的淙鸣我向你倾吐思念你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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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宿烟收,春禽静,飞雨时鸣高屋。墙头青玉旆,洗铅霜都尽,嫩梢相触。润逼琴丝,寒侵枕障,虫网吹黏帘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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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峦隐约平湖暮,微波吐露东风语:“明日是清明,青山分外青。”天边星可数,水底星无数;回首望春城,绕城千万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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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月里天气热旺旺,忙完仔勺麦又是莳秧忙,我莳秧勺麦呒不你送饭送汤苦,你田岸浪一代一代跑跑跑得脚底乙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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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仰望那夜间的天宇,因恐怕那儿有泪样的星光,当我在惨白色弱弱颤动的嘴唇上吻那最后一吻的我的爱的时候,那星样的泪光是从她的眼里映到我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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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你朝霞的颜色,便感到我落月的沉哀,却似晓天的云片,烦怨飘上我心来。可是不听你啼鸟的娇音,我就要象流水的呜咽,却似凝露的山花,我不禁地泪珠盈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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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口老旧的、满积着灰尘的书橱中,我保存着一个浸在酒精瓶中的断指;每当无聊地去翻寻古籍的时候,它就含愁地向我诉说一个使我悲哀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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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养了一盆宝贵的花儿,好容易孕了一个苞子,但总是半含半吐的不肯放开。我等发了急,硬把他剥开了,他便一天萎似一天,萎得不像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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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数天了,妻已不再作无谓的腼腆。在豆似的灯光下,我们是相熟了。金漆的床前垂着褪黄的绸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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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里起了暴风雷雨,我从梦中惊醒,便想到我那小院子里,有一株正在开花的桂树。它正开着金黄色的花,我为它牵记得好苦。但是辗转思量,终于是没法儿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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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里迸裂出来的声音,在小屋中激荡了一回,也就静了。静了!鼠眼在冷梁上悄悄的闪,石油在小灯里慢慢的燃。他俩也不觉得眼睛红,他俩早陪了十多天的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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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认识孙鸥,自然是他在成都大学文预科读书,我去教书的时候;然而我之晓得“以泊”这个别号,却在民国十五年春,创始主编《新川报》副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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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九日,敌机三十九架,分路进袭武汉,向三镇疯狂投弹,投弹地点,完全为平民区,约投大小炸弹二百余枚,死伤平民有六百余人,情形至为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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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已在野菊的头上逡巡着了,春天已在斑鸠的羽上逡巡着了,春天已在青溪的藻上逡巡着了,绿荫的林遂成为恋的众香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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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求响雷和闪电底归去,只愿雨儿不要来了;不能求雨儿不来,只愿风儿停停吧!再不能停停风儿呢,就请缓和地轻吹;倘然要决意狂吹呢,请不要吹到钱塘江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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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为止,北京市已成立了三十八个城市人民公社。这是多么大的喜事啊!我生在北京,我知道旧时代的北京是一方面有许多深宅大院,住着贵人或富贾,过着骄奢的腐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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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竖弄人,一病三月,始则发烧,终乃流血。医生说,“出汗是要紧的,否则,流血是免不了的!”是的,我的确太怯弱了,出汗是害怕的,终且免不了要流血,——本来是想免了暂时出汗之苦,终且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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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堆满了人间的怅惘,走进了静寂迷漫地夜园里;藉着流萤的光焰,访那已经酣睡的草花,暗沉呵!无明月之皎洁,无繁星之灿烂,无烛光之辉煌,蝙蝠在黑暗里翱翔,朔风吻着松林密语,踽踽者笼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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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把树叶吹落在地上,它只能悉悉索索,发几阵悲凉的声响。它不久就要化作泥;但它留得一刻,还要发一刻的声响,虽然这已是无可奈何的声响了,虽然这已是它最后的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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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番茄炒虾仁的番茄,在北平原叫作西红柿,在山东各处则名为洋柿子,或红柿子。想当年我还梳小辫,系红头绳的时候,西红柿还没有番茄这点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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啼春之鸟,我不知你是何名;阴低云内,你啼声远近俱闻。我想起家乡,微雨中地地栽秧;你啼天上,秧歌音跟你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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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盈盈地相看,把你伤感的头儿垂倒,静,听啊,远远地,在林里,在死叶上的希望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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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是天,酪色的闲云滑行;下面有蜂,射过寻蜜的呼声。十四,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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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窝和你的,天与海般密切着;我的心弦和你的,风与水般协和着。啊!……血般的花,花般的火,听它吧!把我的灵魂和你的,给它烧做了飞灰飞化吧!一九二一,九,一○,巴黎。